命題:寫出一個放在腦中很久的題材,或者是想要試試的題材
+Mafiatale+
色士風慵懶的音樂聲充滿了這個麥芽威士忌色調的空間裏,香檳塔的酒氣隨著水晶燈暖黃色的燈光在會展中心的頂樓的宴會廳裏飄散。
名流的宴會廳和舞池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戰場,名流和貴婦悉心裝扮自己,在這裡,一個鉑金包就等同一個社交身份。
遠在百米之外的Sans卻不是這麼想,裏面的人只不過是他今夜的獵物而已。
他握起望遠鏡移向自己的眼窩,換了一個坐姿讓自己坐的舒服一些。望遠鏡拉近了他和宴會廳的距離,他在尋找某個同伴的身影。身旁的狙擊步槍安靜地架在天臺的圍牆旁邊,子彈出膛的機會。
無線耳機裡頭傳來些許雜音,隨後轉化成Papyrus的聲音。“Sans,我已經把Gaster帶進宴會廳裏了。”
“Got it。”Sans哼笑了一聲。
在Papyrus這麼說的同時,他已經在望遠鏡裡頭捕抓到那一個身穿黑色燕尾禮服的修長身影。他的同伴的行動永遠都是這麼迅捷。現在只要等Gaster找到那一個藥物販售管理公司的老闆,那一切就等於塵埃落定了。
Sans對自己的狙擊技巧可是十分有信心的。
矮小的骷髏把望遠鏡丟到一邊,然後把眼窩靠向瞄準鏡。任務開始前,他總是比較喜歡用瞄準鏡來代替望遠鏡,他覺得這樣更容易讓他鎖定目標。
Papyrus的聲音再度在耳機裏面傳來,看起來Sans那話噪的弟弟也已經順利把炸彈藏在宴會廳裏面了。
“Sans,我就先過去跟你會和咯?”
“別急嘛,兄弟。留在那裡搞不好還能觀賞一下Gaster跳華爾茲哦。”他輕聲回應,低沉的嗓音聽起來莫名其妙的輕佻。
“Sans……我警告你……”
“畢竟Gaster跳起舞來根本就是master級別的disaster誒,場面該多‘髑’一無二啊。”
“Sans!”
耳機的另一邊傳來弟弟低聲嘶吼,如果不是還在出任務,估計Papyrus一定會暴走。達到了目的的Sans滿足地笑了幾聲,再度將注意力放回他的瞄準鏡上面。
手指骨節輕快地敲打著天臺的水泥地,冷風刮得Sans的臉有點疼,他拉了一下深藍色風衣的衣領,伺機而動。
瞄準鏡的彼端,Gaster似乎已經找到了目標人物,他走向那一位老先生的身邊,熱情地向他打了一聲招呼。Gaster的臉面對著Sans的方向,伸出手做了幾個暗示的手勢。
五指向前攤,那是叫他準備瞄準。Gaster把藥廠的老闆帶離了長餐桌,走到了舞池的邊緣,文竹盆栽的旁邊。一個和善的笑容和抵住了下顎的左手,食指靠近了左耳的耳垂。那是扣下扳機的提示。
“Get
dunked on,darling。”Sans的笑臉顯得更加深邃。
會場引起了騷動,在槍口的硝煙消散的同時,藥廠老闆的身影緩緩在舞池的側邊倒下,活像一個斷了線的木偶,而Gaster的身影早就消失在Sans的狙擊鏡之下。
Sans站起來,拍拍西裝上染到的灰塵,他的頭頂上傳來直升機的聲音。Gaster和Papyrus的腦袋從艙門的位置冒出來,一道繩梯從半空中垂下。
Sans輕巧地一跳,手攀上了搖晃不已的繩梯。他的大衣被風吹的獵獵作響,他抬頭向Papyrus比了一個大拇指,Papyrus在那同時按下了遙控器。
“轟——!”壯烈的爆炸聲響徹天際,火花照亮了芝加哥的夜空。
Sans靠在直升機的座位上,眨了眨眼。
“真是壯觀的完結煙火啊,兄弟。”
+END+
【作者結語】
上一次寫Mafia主題的二創,已經是沉迷家教的年代了,至今大概已經有5、6年沒有碰過這類的題材了吧?
知道有Mafia相關的AU之後一直很想試著寫一下,不過我實際上還沒去翻這個AU到底有什麼詳細設定,於是乎這一篇大概還是根據自己的感覺來寫的。
這篇單純寫了骨家出任務一個小片段,莫名其妙而且也沒有什麼劇情可言。Sans是狙擊手,Papy擅長裝炸彈,至於G爹完全是來打醬油的。
骨家和Undyne兩個要寫哪一個糾結了一段時間,畢竟魚姐穿禮服去火拼這個畫面也很帶感啊!但最後私欲戰勝了理智……就骨家了。
之後還會寫魚姐的打鬥場面的,那就是Trafficker結局時候的事情啦。完結了那個系列,我會再寫一個G爹和Sans打鬥的番外篇,至於為什麼他們會打嘛……到時你們再看咩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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