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奇短篇】Lost Artwork in Avalon

 長期駐守在阿瓦隆門的見習騎士們,難得接到了駐守以外的偵察任務,羊皮紙卷軸上清清楚楚地寫著偵察的目的地是阿瓦隆境域內的居住地遺跡,那座靠近海邊的城堡廢墟,是目前由夏至組管理的區域。這個地點他們還沒有機會仔細觀察過,這是一個良好的機會,讓他們再深入這塊應許之地一點點。 艾薇琳原本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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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3.2017

【30天寫作挑戰】Day30:Trafficker 3



命題:DAY30在前面29天選一篇最喜歡的故事,寫一個後續吧。
(這裡選擇的是Frisk被綁架的那個故事)


Undyne沒這個膽子告訴Papyrus關於信的事情。

就算被稱為怪物中數一數二的體力笨蛋,但Papyrus是多麼愛著Snas這種事情,Undyne還是看得出來的。況且信雖然不是匿名的,但署名著實怪異得讓人無法直視。

「Asriel」,這是市長Asgore和Toriel數年前去世的兒子的名字。死者是不會寄信的,這樣的話,誰會願意相信一封莫名奇妙的,用死者的名義寄來的信?

如果這只是一個玩笑,那這個玩笑也太過惡劣,惡劣到Undyne根本就笑不出。

「God dammit!」

於是Undyne在這件案子尚無任何頭緒的當下,解除了Papyrus在這件案子的任何職務。天真單純的骷髏並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忽然就要脫離團隊,他在鬼吼亂叫了一個下午之後就被Undyne硬生生推出了辦公室,再也沒能插手在這件事中。

這是Undyne有史以來第一次對Papyrus發了脾氣,儘管她知道Papyrus並沒有任何惡意,那個小骨頭只是想幫忙而已。

但接下來的事情或許會變得更加危險,特別是牽涉到Sans的時候,Undyne無法想像Papyrus到底有沒有足夠的心理準備,去面對「如果Sans是兇手」的衝擊。

那麼至少在讓Undyne調查出一切真相之後,再讓Papyrus回來吧。

人魚這麼思考著,同時撥打了Sans的電話。

把Sans約出來這個行動比想像中簡單,那把慵懶的聲音二話不說就在電話裏面答應了和Undyne出來見個面,只是對方把約會的地點定在了小鎮邊緣的貨運碼頭這一點讓她覺得有點不正常。

約一個朋友見面會選擇這麼偏僻的地方嗎?這種疑問在Undyne的腳踏上貨運碼頭那一瞬間得到了答案。

等待她的的確是Sans,不過是全副武裝的Sans。

眨起了一隻眼睛的懶骨頭,臉上依舊掛著不問人間煙火似的灑脫笑容,但從另一隻眼窩裏面閃爍的火焰卻告訴Undyne,眼前的Sans不是那麼一回事。

老實說,Undyne自己也沒見過Sans動武是什麼樣子,說到底這個胖子在她印象中就只是一個懶散的無業遊民而已。

「這就是你想給我的答案?」

Undyne覺得自己握著長矛的手抖得很厲害,這從來沒有出現過。她在戰場衝鋒陷陣時,她失去了眼睛時,她都能保持自己的決心。但她現在面對著曾經的損友,她的手居然抖了。她有點分不清這是因為恐懼,還是過度憤怒。

「抱歉,Undyne,對於Als的事情,我很抱歉。」

Undyne咬了咬牙,幾乎要把嘴唇咬破滲出血。她的眼眸裏燃燒起怒氣,她揮起手,藍色的長矛在她的身後築起了一堵牆。

「抱歉?」

她揮手,長矛如同海中的劍魚一般快速射向了Sans駐足的方向,強烈的衝擊把水泥地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地面開裂仿佛一個巨大的蜘蛛網向四面八方四散。

沒打中。

於是她握起了地面上其中一把長毛,一邊吼叫一邊向Sans衝過去。

「你知道Papyrus是多麼信任你嗎!!」

「我知道。但我不可以違逆Gaster。」

骨頭和長矛撞擊出劇烈的火花,但骨頭畢竟脆弱,在她的長矛一擊之下出現了裂痕破碎。Sans打了個響指,在長矛的尖端刺破他的頭骨之前,消失在Undyne的眼前。

強烈的旋風掃過了人魚深紅的髮絲,讓她幾乎站不穩。她認得這樣的漩渦,和Alphys曾經給她看過的照片一模一樣。

真相浮於水面,她更加難受。

Undyne把咆哮化作了自身的力量,驅使長矛追逐Sans的身影,窮追猛打。地面被她打得坑坑窪窪,就連旁邊的倉庫也沒辦法倖免,被她炸出了好幾個大窟窿。

Sans明顯是遊刃有餘的,他從開始到現在,除了為了發動瞬移而打了一次響指以外,就再也沒有其他動作。他並不主動攻擊,卻也不打算讓Undyne就這麼輕易抓到自己,他靠著瞬移,讓Undyne的長矛只能捕抓他的殘影而傷不了他分毫。

這種態度讓Undyne摸不著頭腦,也更加憤怒。她花盡所有的力氣讓長矛鋪天蓋地的現實化,將Sans的身影和破破爛爛的碼頭整個包圍起來。她甚至覺得讓Sans化為灰燼也無所謂,她此刻只想幫Alphys報仇。

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Undyne在揮下手發射長矛之前第一次看見Sans的表情變慌了。她來不及思考,也不想思考Sans臉上的表情含義是什麼,長矛在她的指令下朝Sans湧去,以這骨頭為中心,引發了一場大爆炸。

硝煙和灰塵散去之後,爆炸的中心什麼都沒留下,沒有Sans的身影,也沒有所謂的殘骸,僅有隨著海風飄散的塵埃。

披頭散髮的Undyne被她炸出來的巨型裂痕之上,沉默無語了好久,直到東方的邊緣發白,她才回過神來。

清晨時分,她推開了警署的門。

而第一樣映入眼簾的是,一封Papyrus署名的辭職書。

+End+

6.26.2017

【30天寫作挑戰】Day29:Producer

命題:一個很重要的人突然人間蒸發也沒有人記得有過這個人,只有自己記得的故事

「有這麼一個活生生的人,消失了。」Noel那天在廣播的生放送上,這麼對主持的DJ說。

「我在找他,他是我的製作人。」

在廣播播放不出的畫面中,留著一頭淺灰色長髮的混血青年,正在把雙手從容地疊在他的膝蓋上。衣服上的刻著薔薇花紋的紐扣因為撞擊到扣在衣服上的鎖鏈而叮呤作響,他對有點反應不過來的主持人報以一個體諒的微笑。

他嘗試著解釋,用他一向不太擅長的措辭,把聲音控制在平穩的狀態,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或者一段樂理,聲音從容得似乎有點虛假。

他這麼說著。

「準確來說,他像是老師一般的存在吧?『沒有他或許我現在就不會坐在這裡』,這樣的概念。總之,在他失蹤之後,我一直在找他。」

搖滾樂隊的主唱那灰藍色調的眼睛忽然閃過了一絲笑意,不帶歡愉的笑意,帶了那麼一點無可奈何的意味。其實他不止一次在廣播訪談裏面這麼笑過,這樣的笑容或許只是沒有意義的面部表情,或許只是想掩飾一些難以言喻的情緒。他的心裏沒有什麼固定的答案,他就是想笑了,但他方才談起音樂時眼睛中亮起的光芒卻在這麼一瞬間黯淡了。

大概DJ也不懂怎麼反應,只好追問了一個毫無技巧可言的問題。

「能告訴聽眾們,你想找的製作人的名字嗎?」

「Revo。」

青年這麼說道。

「我找他已經找了10年了。」

引擎的轟鳴和空洞的風聲鋪天蓋地襲來,淩晨一點的鬧市街頭總能看見幾個飆車族呼嘯而過的身影。儘管城市裏的人大部分已經陷入了沉睡,但是遠處的平房總能看見那麼幾點燈火在頑強地燃燒著光芒。

世界上還是會存在著夜行的人,Noel覺得自己就是其中一員。

在車上的時候他大多數時間都陷入了沉默,玻璃車窗上的倒影映著他眉頭緊鎖的發愁臉。市藏說這麼一張臉他已經頂了十年了,每一次深夜廣播完結之後Noel幾乎都擺出了這麼一副像是超然脫俗的表情。

「再這麼下去你真的很容易長出皺紋。」經紀人這麼說著,換來了搖滾青年一個無聲的白眼。

車子開上了高速公路,眼睛能夠觸及的地平線恍如被潑了濃墨一般深邃,Noel換了一隻撐住下巴的手,眨了眨有點發紅的眼睛。

大概是眼睛酸了他才覺得眼眶似乎濕濕的,Noel並不想承認這是由於黑色讓他聯想到了什麼。於是乎他在市藏開口前就從大衣的口袋翻出了眼藥水,往自己的眼睛瘋狂地撒。

當了十年的經紀人,默契讓市藏大抵是懂他在尋思些什麼的。但經紀人卻依舊只能張了張嘴,尋思苦想地從詞窮的腦袋裏挖出了這麼一句話。

「回去好好休息。」

Noel「嗯」了一聲,又露出了那種寂寞的笑容。他知道,就算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年,他和這個世界依舊還是有著那麼一道無法跨越的代溝。

其名為「Revo」。

Noel覺得或許世界從那一天開始就已經被某種存在改變了也說不定,就在那個全年無休穿著黑色長大衣的身影在自己面前瓦解的那一天開始。

他沒有能力挽回消失的製作人,他能做的就僅僅是從墨鏡後面的眼神讀到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還有那片帶著弧度的雙唇中勾勒的一句話。

「我在時空的盡頭等你。」

他聽不懂,也沒等到。

仿佛從那一天開始他的世界就岔出了另一條平行線,一個沒有「Revo」的平行世界。無論是市藏,還是曾經共事過的所有人,都幾乎同一陣線地站在了失憶的行列。

「你沒有製作人啊。」

他不信,於是他發了瘋地把首發的新專歌詞本翻了透底,在Producer的一欄小小的字上看見再也熟悉不過的名字。

「Noel」。

並不是「Revo」。儘管他把自己的眼睛揉出了紅筋他也只能在歌詞本找到自己的名字,樂手的名字,唯獨他的製作人,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於是年少輕狂地他不信邪,他一次又一次瘋狂地翻查他和製作人之間能夠保存的記錄,或許是歌譜的初稿,或許是簽訂過的合同,或許是某些雜誌的訪談,但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接受這麼一個活生生的人,真的消失了。

無影無蹤,連一個足跡也沒有留下。

或許某種聯繫還是有的,不然為什麼唯獨他沒有身陷在失憶的隊列中?仿佛就只有他是這麼頑強,這麼不服輸,非要在這麼一個沒有「Revo」的世界裏保留這麼一個存在。

市藏曾經一度擔心過他,在那雙堅定不移的眼眸之下也只好選擇妥協。於是Noel開始了追尋,一追追了十年。

他學會了隱忍,嘗試不再為了某個黑衣人的消失把所有失控的情緒波及在其他人的身上;他學會了多愁善感,固執地把所有的聯繫全部寫進他的歌曲裏,固執地用屬於他的方法把Revo留在了這個世界。

某一天Noel在個人網頁多添了那麼幾行需要反白才能看見的短句,署名是「Revo先生」,他看著那些製作人曾經對他講過的話,忽然笑了,忽然又哭了。

這麼一個伎倆用了許多年,直到「Vanishing Starlight」成立十週年的前夕他把個人網頁關閉了,連同那些他曾經執意要保存的數據一併投入了電子訊息的廢墟之中。

Noel的指尖從鍵盤上的「enter」移開時,抖得比任何時候也要厲害。

從此以後他甚少在別人的面前提起他曾經的製作人,仿佛他終於也加入了失憶隊列的其中一員,成為了這一個平行世界裏面的其中一員。

或許只有他自己明白,他跟這個世界的代溝,還是存在的。

+END+

6.08.2017

【30天寫作挑戰】Day28:精神病態

命題:寫一個精神病態到讓人覺得可怕的地步

+Undertale
+W.D.Gaster

「過於沉迷去追逐這種東西的話,會墮入不得了的幻境哦。」

「啊……不過是G的話,應該有辦法會逃出來吧?」

「嗯哼,不過也說不定呢。」

+++

某年某月某日,某個人這麼和W.D.Gaster說過。

於是半信半疑的他果然看見了,那個人所說的幻境。

就在他把決心提取的實驗進行到了三分之一的時候,他的眼睛被某個幻境捕抓了,就像狩獵者吞噬獵物一樣快很準。

那是一個漆黑的世界,就如同字面所說的一樣,一片漆黑,什麼也沒有。Gaster伸出手摸不著邊際,他的腳板也踏不到地面,這一個空間,沒有聲音,沒有光芒,沒有生命。

他嘗試探索抵達更加深入的地方,卻又好像原地踏步一樣沒有絲毫移動……不,他連自己是否在動也不是很清楚,畢竟這個世界不存在任何物理狀態,包括他自身。

於是無數問題在這時湧進了他的腦殼,源源不斷地,如同雜訊在腦袋中爆炸一般,他頭痛欲裂,卻合不上他的眼窩,甩不動他的手臂。

幻境一直持續到他終於聽見Sans的聲音為止,唯獨這個懶骨頭的聲音有種穿透力,仿佛不收時空物理的限制,直接打破某種他看不清的規則。

他回過神來發覺手上的試管還在,清澄透明的液體等待著下一次化學反映。Gaster抬頭看了一下牆上的時鐘,下午六點零六分。

他原來他不過進入了那個幻境幾分鐘的時間。

能夠逃離那裡或許是好事。Gaster這麼想。實驗途中走神並不是一件可以自豪的事情,他咂了咂舌,同時避開了Papyrus投遞過來的關愛目光。

「Dark,Darker,Yet Darker。」

那天以後Gaster發現自己不管怎麼寫都只能寫出這樣的筆記,從紙張到電腦記錄,密密麻麻寫滿了這麼一個單詞,重複又重複,仿佛有什麼在壓迫他的大腦,讓他除了黑暗就什麼都想不起。

然後他習慣了,他接受了。這從他第一次進入幻境之後不過一個星期的時間,Sans說他的氣色不太好,Papyrus開始躲避Gaster的目光。

他安慰自己,他快找到答案了。

沒有人知道Gaster口中的答案是什麼,或許根本沒有人關心這個問題。大家只是說他在追逐什麼過於危險的東西,或者是想從什麼東西的手中逃開。

追什麼?

逃什麼?

他覺得他早就忘記了。

旁人看向他的眼神開始變得撲溯迷離,他開始暴躁易怒,開始自言自語;他會把所有試管從實驗桌上往地板掃,也會忽然抱頭痛哭不理任何人。

除了Sans。

那一把擁有穿透力的聲音能夠讓他瞬間停止下來,安然沉睡。

Gaster能夠看見幻影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從一分鐘,到後來的幾個小時。他漸漸開始覺得那個空間很安靜,至少Gaster能夠在這裡逃離大多數人的責難和壓力,他忘了某個時日有人給過他警告,於是他忍不住依賴起這一種暗。

他果真沉醉於此。

後來連Sans的聲音他也聽不到了,他笑著說了一句「Interesting。」,就再也沒有回去那個色彩斑斕的世界中。他永遠都回不去了。

+++

「Sans,你覺得這樣對G真的好嗎?」

「不,其實我也不知道。不過……」

不過這或許是讓Gaster能從折磨中解脫的方法吧。

5.20.2017

【30天寫作挑戰】Day 27:月下的華爾茲

命題:有舞蹈動作出現的故事

戴著墨鏡的國王放下了手中的瓷白色茶杯,玫瑰紅茶的香氣薰染上他那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指尖。他用銀刀把司康餅對半切成兩塊,紅莓和奶油的香甜伴隨著小麥的餘香飄散在溫室花園的四周。

月色透過玻璃穹頂洋洋灑灑在黑白相間的大理石瓷磚上,閃爍出搖晃不定的光芒,有點像海平線上的磷光。微風透過天窗溜進了他的花園,薔薇花的濃香滲進了他的髮絲裏。

Revo把小瓷碟上的蜂蜜刮進茶杯,鑲嵌著黑曜石的銀戒指和銀茶匙碰撞出叮叮咚咚的聲音,讓他想起小時候總喜歡在玻璃杯上敲打旋律的時光。

想起旋律,他樂呵呵的舔了一口茶匙上殘餘的蜂蜜,嘴角彎起微笑哼起了一段小調。

好甜。大概比李斯特的愛之夢還要甜。

指尖隨著隨意哼出來的節奏敲打著桌子,他在認真思考著要不要再續一小杯紅茶呢?

“這麼吃下去會發胖喲,陛下。”

自稱是文學作家的青年來了。

他難得今天不是穿著和服,而是穿上了墨綠色的禮服的來到了王城。“明天的燕尾服會穿不下的。”革命先生拉開椅子坐到了國王的面前,這麼忠告著。

國王抬起頭,墨鏡後的眼神帶著些許明顯的不悅。

沒關係吧?反正明天我也只是露個臉。

帶著蕾絲的衣袖滑過空氣,修長的指尖又伸向了三層架上的檸檬塔。黑色的鋼筆敲落在國王的手臂,啪的一下讓Revo瞬間縮回了手。

什麼叫沒關係,您可是明天要上去領舞的人啊。

“……誒?”國王抬起了頭,一臉不敢相信地看向了自己的摯友,Hiver可沒說過他明天要負責領舞。

“你明知道我不擅長跳舞。” “但您是國王呀。”

三言兩語之間,Revo忽然驚覺跳舞似乎是無法避免的事情了。他苦惱地沉思了幾秒,皇冠狀的頭飾隨著他的頭的擺動歪向了一邊。

,革命。”

“嗯?”

“你陪我練習一下好了。”

“啊?”

國王剛說完便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馬甲上的小燕尾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了幾下,靴子的鞋跟敲過棋盤狀的地磚,他向坐在椅子上的文豪伸出了手。

May I?”

無法拒絕。文豪這麼想著,只好苦笑不得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雖然口中說著不擅長跳舞,但Revo的起手式看起來似乎還是有模有樣的。至少他能讓他的舞伴放下心,等一下應該不會出現被靴子的鞋跟踩到的慘劇。

Revo打了一個響指,溫室中響起了慢悠悠的提琴弦樂,曲子的調子依稀是貝多芬的G大調小舞步曲。留聲機的聲音有點兒沙啞,像是一個老人家在斷斷續續哼著歌,那的確是一個年代久遠的舊物。

月光灑向了Revo的側臉,王彎腰握住文豪的手行了一個吻手禮,文豪拉起大衣的衣摆充當裙擺回應了一個屬於淑女的禮節。Revo伸手搭住革命先生的腰間,緩緩把身體向前傾,踏出了第一步。

一、二、三……一、二、三。

順著絃樂的節拍,兩人的衣擺隨著旋轉和踏步飛舞,如同海上的浪花,或者深海悠遊的人魚,在夜色下躍上了海岸,再落入深海之中。鞋跟隨著節拍打出屬於他們的節奏,舞蹈的身影在花叢之間穿梭,從飄著甜點香氣的餐桌,一直到玻璃幕牆前的丘比特雕像。

王領著文豪,兩人隨著黑白棋盤的變換踱步,躲入灌木的陰影中,再從花兒鋪成的步道出現;隱逸在大理石的柱子後面,再從透著柔光的彩繪玻璃下轉出新的小碎步。

直至,留聲機的聲音漸漸微弱,曳然停止在某個啞色的老舊音符下,長靴的踏步跟著停止在旋轉樓梯的階級前。

然後,仿佛是早已經計畫好的惡作劇一般,王把還沒反應過來的文豪攔腰抱起,踏上了階梯……


+End+

5.15.2017

【30日寫作挑戰】Day 26:Mother

命題:寫一個跟家族有關的故事(美滿或是破裂都好(ry

——Sans,這個是你的弟弟哦。你一定要好好保護他哦。

“!”

骷髏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左眼窩殘留的淺藍色的幽光正搖擺不定地閃爍著。Sans翻身從地板上坐起來,手扶著發疼的額骨,又再度閉上了眼睛。

他總覺得做了一個好長的夢,夢裏的他還是一個小骨寶,身高還及不上他身後挨著的床,而夢中的Papyrus小的像一顆小土豆,被包在羊毛毯裡頭,空蕩蕩的眼窩隨著頭上下晃動。

Sans依稀記得那是他第一次見到Papyrus的事情,弟弟纖細得可憐的指骨在空氣間胡亂地抓,Papy出生之後第一樣抓到的東西是Sans的手指頭。

夢中除了他和Papyrus,還有一把聲音,一把讓他覺得懷念的聲音。他已經不太記得聲音的主人的模樣了,她走得太早,早到在Sans和Papyrus都能好好記住她之前就撒手人寰,留著Gaster一個人把兩個兒子拉拔成骨。

但Sans幾乎沒在Gaster的口中聽見過關於媽媽的任何事,家裡也鮮少出現過家庭四人的合照。在絕無僅有唯一一次,Gaster醉醺醺地攤在窗邊的餐桌旁,眼神迷蒙的看著沒有星空的夜晚,嘴裏碎碎念著什麼話。

“她化為星塵的那一天,Snowdin的雪還沒有積得那麼厚,那年的康乃馨開得真美。”

於是Sans無意中得知了母親去世的那一天,是母親節。

Sans再一次睜開眼睛,他醒來之後再也睡不回去了。於是他把被子丟回了床上,打算下樓去泡杯茶。

推開房間門的一瞬間,Sans的眼睛掃到了桌上的日曆,用紅色蠟筆圈起來的某個日子,剛好是今天。


這個懶骨頭忽然明白了什麼,他的喉嚨發出深沉的笑,隨手打了個響指。

“啪嗒。”

天色是接近淩晨的時分,Sans的身影忽地出現在Core的最深處。他左手抱著一束白色的康乃馨,右手淺棕色的紙袋裏,飄出了鹹派的香氣。

大家都以為,Core就只是Core而已,或許只有Sans知道這麼一個秘密。Core的最深處,某個房間的牆上,刻著一段銘文。

——致最愛的……

後面的部分和Sans都得記憶一樣,被年月磨蝕得不成樣子,Sans看不清楚名字是什麼,但Gaster曾經說過那是他們的母親的名字。

他伸出手撫過生了鏽的牆壁,岩漿的溫度透過合金屬傳到了他的手心,他禁不住開始想像,如果把她還活著的,她的溫度會不會也像這樣,一跳一動,透過手心傳達到心臟去。

他的笑聲有點無力,輕輕地把康乃馨和鹹派放在了銘文的下方。而他則是緩緩順著牆壁滑下,坐到了牆壁的下方。

指節劃過空氣,在金屬板上敲了幾下。

骷髏說:“Knock knock. ”

沒有人回答,所以他自己回答了:“Mother. ”

於是沉默了幾秒,骷髏又開了口:“Mother who?”

依舊沒有人回答,所以他還是自己回答了:“Mother’s Day. ”

Sans抬起頭,Core的齒輪運轉聲仿佛一首低沉的安眠曲。他想不起來是不是曾經聽過這樣的聲音,不過那樣的節奏讓他覺得很安心。

骷髏笑了笑,把句子補完整了。

——Dear Mother, Happy Mother’s Day.

+END+


【作者結語】
這次寫了一個關於媽媽的故事。
雖然母親節已經過了,
還過了兩天了。

不過還是想以這個命題向母親致敬一下下。

母親節快樂。(笑

5.12.2017

【30天寫作挑戰】Day 25 想見妳

命題:為了見某人一面或是做什麼事放下一切衝出門的熱血感←抽象

+Undyne X Alphys+
+屏障後的生活+

——想見她。

人魚這麼想著。

在意識到的時候她的腳已經擅自動了起來,景物在她的視覺中不斷往後退,她揮舞著雙手仿佛要擊破所有能看見的東西。

——就……只是想見她。

Alphys住的地方離她所住的地方有一段並不算近的距離,而這個想法佔據她的腦海之後,她幾乎是一秒就做出了反應。

粗暴地拉開家門,門在關上的時候似乎裂開了一條縫,而她仿佛什麼都看不見似得,猶如風捲殘雲一般,丟下了所有東西就跑了出去。

連路過的骷髏都仿佛能被她帶出來的風吹散一般,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什麼能夠阻礙她的。


這種心情,大概可以稱為只屬於她的決心。

5.09.2017

【30天寫作挑戰】Day24:A story

命題:一個角色的內心戲(?)

Papyrus覺得世界一直很簡單。

應該說,Papyrus的世界一直很簡單,他是一個單純的骷髏。這一點在他到地表生活不到一個月之後,他就深切地體會到了。

他體會到了以往的世界是多麼狹隘,單調又枯燥乏味。

繽紛的色彩像是一個又一個在夜空炸開的花火一樣,他的內心也如同盛開得異常燦爛的小花圃,繁花錦簇。用他的語言來說,大概就是“WowieThat’s cool

除此之外,似乎已經沒有什麼言語能夠確切地形容他洶湧滂湃的思緒,儘管他的激動,只不過來自於Frisk將他帶到了超級市場的意大利麵專賣區,並且答應他,週末帶他到某個知名遊樂園去玩。

“噢,你絕對會在那裡大‘瘦’歡迎的,兄弟。”他的懶骨頭哥哥抬起頭給他比了一個大拇指:“搞不好能夠找到適合的兼職唷!”

不!你不懂!SansPapyrus揮舞手臂:“穿著直條紋的黑色禮服一點都不酷!”

“你對。”嘻嘻笑著回了弟弟兩個字,Sans又躺回了沙發午睡去了。

真希望他真的懂。斜眼看向了睡死的SansPapyru一邊大大地歎了口氣感嘆氣埋怨天妒英才,一邊給Sans披上毛毯。

雖然他懷疑骷髏到底會不會因為睡在客廳而著涼,不過既然人類也是這麼說了,那蓋上總比什麼不做要好。

Papyrus滿意地看向被他裹成粽子的Sans,嘿嘿地笑了。


+END+

【作者結語】

今天的份就先寫一個簡單的小故(段)事(子)

沒有想到什麼好情節去寫這個命題,

感覺腦袋的儲備開始不夠了啊

是時候再去多閱讀補充彈藥了OTL

5.08.2017

【30天寫作挑戰】Day23: 他成為刺客的理由

命題:讓一個人的生命繼續下去,另一個人(可複數)卻領便當或者是不會醒來,不准跟著自殺XD

+地平教條系列DLC


Marz失去意識之前,他唯一記得的就是從圓形的井口灑下來的微弱的月光。銀白色的髮色被幾近乾枯的井底的淤泥染成了斑駁的黑,他在閉上眼之前只來得及聽見人群熙嚷的腳步聲和吆喝的噪音。

以及一個男人的聲音:“撐住!我下來救你!”



嚇!

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不在原本的井底了,木造的房子被壁爐透出來的光映照地暖暖的,仿佛踩在上面能夠感覺到柔軟舒服的觸感。他環視了房子一週,纖瘦的手臂忍不住環住了自己的身體。這裡並不是他原本的家,他甚至連這裏叫什麼名字也不知道。

少年眨了眨眼睛,忍住了用嗚咽打破寂靜的衝動,最後在書桌前看見了金髮男人的沉思著的身影。

金髮碧眼的航海士大概是聽見了床被摩擦弄出的聲音,他抬起頭看向了Marz的方向,緊鎖的眉心看似終於舒開了一些。

謝天謝地,你終於醒來了。

他離開書桌和羊皮紙,走到了Marz的床邊。少年常年隱居在森林,平常並沒有機會遇見多少人,對於陌生的航海士伸出來的手,他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抱歉,嚇到你了。我叫Idolfried,叫我Ido就好。”航海士注意到了少年的眼神在躲避他,他只好努力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友善。

“我叫Marz。”少年大概是感受到了善意,他的膽子也漸漸壯了起來:“不好意思,Ido先生。我的mutti呢?”他問道。

Idolfried的眼神閃爍了一下,Marz不用問也知道,母親的結局到底變成什麼樣了。

所以……他們真的……為了那件東西就……

燭光下,Marz的身影抖動得很厲害。他蒼白的手緊緊拽住了被子,淚不受控制打在他的手背上,讓他覺得滾燙無比。

“對不起,小鬼。我們只能讓你見她最後一面。

Idolfried說完這一句之後就沉默了,他只能伸出手,輕輕撫平了哭得崩潰了的Marz的呼吸。

+++

教堂的鐘在正午時分敲響了十二下,被審判為魔女的婦人被綁在十字架上,柴火胡亂疊在受刑架的下方,火油被正午的太陽曬得閃閃發光。

神父虔誠地畫出正十字聖號,祈求高高在上的神寬恕世人的罪過,免除魔女的禍害。

圍觀群眾竊竊私語,他們大多數都是不知道真相的人,會聚在一起大概只是直覺有好戲看而已。審判官義正言辭述說魔女的罪行,不知誰在臺下大喊了一句殺了她!,於是這句話仿佛病毒一般從廣場的中央傳播到了外圍。

“別衝動!低能!”

Idolfried用手臂架住差點就衝出教堂陰影的Marz,他感覺得到少年在用力掙扎,但他不能在這種時候放任他。

讓少年看著母親死去是一件痛苦的事情,Idolfried深深明白這一點,但他更加不能讓少年犯險。

“請在我犧牲之時,好好照顧Marz。”賢女還在牢獄的時候,曾經對他這麼說過,他當時可是一口答應下來的。

火光沖上了天空,在一瞬間染紅了所有人的視線,廣場中央傳來悲慟且放肆的笑聲,仿佛一個永遠不可能打破的詛咒,深深刻在在場的人的身上。

Idolfried感覺得到懷裏的少年動作幅度變小了,少年的身體軟癱在青石板轉上,雙手掩著臉頰。儘管兜帽遮住了他的臉容,Idolfried還是聽見了少年細微的抽泣聲。

賢女死後的第七天,Marz站在Idolfried的身後,和他一起遠眺海港的方向。少年的表情洗去了童稚和純真,面無表情地看向了漸漸升起的太陽。

“你確定要跟著你母親的腳步加入兄弟會?”Idolfried這麼問道。他實在不清楚是否要答應Marz這個要求。

但少年出乎意料之外的堅定。

他說只有這樣他才能有機會為母親復仇,儘管他明白這個目標實際上狹隘得很。

“……”

Idolfried安靜了好一陣子,才開口說。

好吧。航海士歎了一口氣。或許有朝一日少年的心態會改變也說不定,他這麼希望著。

拋棄過去的名字,改變了自己的樣貌。少年從失去母親那天開始,踏上了比想像中更遙遠的旅程。

成為刺客的他的名字,叫Marchen Von Friedhof


+TBC+

5.05.2017

【30天寫作挑戰】Day22:Alive


命題:讓角色覺得活在這個世界上是件好事
+Nein群像+

[1]

一天的清晨從孩子的哭聲開啟。

Luna挽起棕色的長髮後的第一件便是抱起了自己的孩子,讓他的哭聲逐漸平緩下來。旭日從東方升到樹梢那一刻,廚房傳來了麵包出爐的濃郁香味,今日的特別介紹是芝士軟心大麵包。

綁在門上的風鈴叮鈴鈴響起了第一聲早安,Luna抱著孩子給客人裝了滿滿兩大袋的全麥麵包。

活著的幸福,大概就是每天早上忙碌的身影吧。身為母親的她這麼想著。

[2]

她的手拿起雞蛋輕輕敲開蛋殼,蛋黃和蛋白滑進平底鍋裏。橄欖油混合雞蛋和培根的香氣,隨著嘩啦啦的輕快小調飄散在小房間內。

她俐落熟練地把煎蛋和培根翻了一個面,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快地晃動了幾個拍子。

嘿,早安。

早安,親愛的。

活著的幸福,大概就是你的笑臉每天都在。失去孩子的夫婦這麼想著。

[3]

醫生!客人已經來咯!”

白髮斑斑的醫生從瞌睡的時光中回過神來,微笑著接過活潑聲音的主人遞過來的白色長大褂。

客人是一個金髮的少女,模樣和她年輕的時候有點像,特別是那一雙固執的藍色眼眸,活像一塊堅硬的冰,毫無波瀾。

醫生無奈地笑了笑,開始了頑固少女的診斷時間。

活著的幸福,興許就是看著妳慢慢長大,慢慢到老。醫生這麼想著。

[4]

“妳身上的洋裝,很漂亮呢。“金髮的女人輕輕拋去一個媚眼。

或許有人說她放蕩不羈,但披著和火焰一樣顏色的她從來不在意這種片面的閒言閒語。

拋下幼跟的高跟鞋,如同拋下過去的枷鎖。就算沒有穿著艷麗的洋裝和精緻的妝,她依舊美麗。從落地玻璃窗看出去的萬家燈火,讓她想起閃爍的繁星。

活著的幸福,就是成為自己人生中最閃爍的星辰。自信的女模特兒這麼想著。

[5]

鄉間小屋升起了炊煙,退伍的將軍轉動輪椅抱著水壺給屋前的繡球花澆水。正值花季,藍紫色的繡球花開得很茂盛。

婦人停下了縫紉的動作,兩個精緻雙子娃娃中間,此時多做了一個銀髮的布娃娃。

該做什麼衣服好呢?她沉思了幾秒,笑著伸出手剪了一塊寶藍色的布。

活著的幸福,就是得知你在某個世界幸福地生活著。人偶師的女兒這樣想著。

[6]

在旅途中,哥哥唱著從吟遊詩人那兒學來的歌謠,而妹妹跟隨著繁星的指點,挑戰命運。

遠離戰火,不能成為英雄,但卻能成為一個普通平凡的凡人。沒有殺戮也沒有復仇,她的笑容是他的世界的一切。

內疚又如何,至少你在這裡。

活著的幸福,那是在夜空之下,你和小時候一樣想要撈起水中的月光。青年這麼想著。

[7]

朦朧月夜,十字架前禱告的聖詩能夠讓人心靈獲得祥和。

年幼時在他的墓下種下的玫瑰花,今夜抽出了一小段幼嫩的新芽。修女小心翼翼地護著它,忽然想起了塵封的往事。

鎖鏈的聲音在森林中響起,又隨即消散,呼喚早已泛黃的名字。

活著的幸福是,儘管彼此早已物是人非,但相見時,依舊認得你。修女這麼想著。

[9]

故事經歷了一個又一個輪迴,被修改了一次又一次。即便是人工智能或許也有不能戰勝的東西吧?

黑貓窩在床邊,圍巾上滲出的藍光閃爍不定。

心跳儀的聲音穩定地在空氣中迴蕩,與墨鏡的指示燈打出一模一樣的節拍。黑貓說他不想睡,因為睡眠等同某種意義的死亡。

貓眼在夜色中晃了一下,他舔了舔貓爪讓自己保持清醒。


活著的幸福,那就是等待著您再度醒來的一天。貓這麼想著。

5.03.2017

【30天寫作挑戰】Day 21:萬聖夜

命題:讓角色做一個以前曾經後悔沒做到的事情

[1]
“你有想過改變現狀嗎?”  “啥?”

暫且命名為“The Halloween Night”的男人被身邊忽然出現的黑貓嚇了一大跳,他活了這麼久還沒見過貓會圍著閃爍螢光藍的圍巾,更沒見過貓會戴墨鏡。

因為所以,Halloween Night在貓的面前蹲了下來,眼睛緊緊盯著搖晃的貓耳朵。

要怎麼做?他問。

“讓我改變你過去的因果。貓回答。

“神經病。”Halloween Night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您就儘管這麼說吧,輩先。不過你總會後悔的。”黑貓咧開嘴笑了,帶著藍色的幽光消失在黑夜之中。

萬聖夜前夕在朝陽下迎來終結。

[2]
年復一年,The Halloween Night每年萬聖夜都會站在同一個地方遠遠地看著妻子Diana和兒子Johnny,黑貓每年都會在他的腳邊打著轉。

偶爾Halloween Night會送他一些糖果,只是貓說他不吃。

“你到底在等什麼?”男人問。

“我在等你後悔的一天。”貓說。

“那你的耐性還真是長。”

又一個萬聖夜前夕過去了。

[3]

貓說得對。

男人說他後悔了,他真的很想再跟妻子團聚,哪怕只有一天,一天也好。

於是黑貓裂開了更明顯的笑容,在男人的面前化成了一副墨鏡。

一旦戴上去,那麼契約就成立了。《宿主》。黑貓如是說。

[4]

呐……箱中之貓,是生?是死?
來看看吧。

[5]
夜裏。

從金礦場下班的William推開家的門,金髮的美麗妻子撲向了他。

妻子在他耳邊耳語,輕聲將今夜最好的消息送進他的耳邊,男人笑得開懷,開心得抱起了妻子,轉了好幾個圈。

退伍榮歸,再也不用擔心槍林彈雨,儘管薪水微薄家境清貧,但如今平凡的人生再也美好不過了。

他這麼祈願著。

[6]

兒子出生的那一天,是無月之夜。

男人抬起頭看向了窗戶,黑貓的目光緊盯著他。

他抿了抿唇。

[7]

“你騙我。”他重新戴上了墨鏡,人工智能的身影在他的視覺內構成。

“這是您的願望,《宿主》。”便宜上R.E.V.O.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中,像是無機質的機械音。

“不,我所期待的結局並不是這樣。男人覺得視線有點模糊,他歸咎於過度激動的情緒。

“謹遵您的願望,《宿主》。←左右→這個悲劇的不安定的因素……”

箱中之貓,這次,是生?是死?

[8]


故事再一次陷入了輪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