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奇短篇】Lost Artwork in Avalon

 長期駐守在阿瓦隆門的見習騎士們,難得接到了駐守以外的偵察任務,羊皮紙卷軸上清清楚楚地寫著偵察的目的地是阿瓦隆境域內的居住地遺跡,那座靠近海邊的城堡廢墟,是目前由夏至組管理的區域。這個地點他們還沒有機會仔細觀察過,這是一個良好的機會,讓他們再深入這塊應許之地一點點。 艾薇琳原本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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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2.2017

【Undertale】Trafficker :番外篇

「真是狼狽啊,Sans……只是一隻無法承受決心的怪物,你怎麼就打不過她呢?」

Gaster的實驗室,無論是對於怪物還是人類來說,都是一個足以稱為地獄的地方。

那些孩子們的靈魂,他們的光芒無時無刻在刺痛著這個骷髏的眼窩,從決心萃取機上方傳來的雜音讓他的頭痛變得更加劇烈了一些,他必須集中精神才能讓他不在這一刻崩潰。

Sans有很多東西想問,他有太多東西想發洩了,但和Undyne的戰鬥讓他全身的骨頭都在悲鳴,他甚至不能確定自己會不會在下一秒就變成灰塵湮滅在這一條時間線上。

「God dammit!」他咬了咬牙,抬起頭死盯著眼前的黑影。

那黑影依舊興致勃勃地在機器和實驗桌來回搗弄著什麼東西,稍顯乾啞的聲音似乎仍在呢喃著類似「輸了呢……」、「退步了?」之類讓人喪氣的話,但更多的時候Gaster 只是發出了一些毫無意義的噪音,或者笑聲,絲毫忘記了是他給Sans 打了那一通電話中斷了戰鬥。

Sans想著,或者說他嘗試去思考,那些雜音是不是Gaster想說些什麼東西,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意義在?畢竟這是Gaster的說話方式,只是現在Sans辨認不出。他沒有這個精力去辨認。

Gaster搗弄了頗長的一段時間。在這段期間內孩子們的靈魂和決心將室內的光線扭曲成一個詭異的空間,彷彿那是某種無力的吶喊,或者是對Sans無聲的控訴。但Gaster總算停下了他的動作,靈魂們的鼓躁也停下了。黑影的主人,那張瓷白色的面孔轉了過來,那雙彎成初月形狀的眼窩似乎比平常睜大了那麼一點點。

Sans想起來了,他是為了Papyrus才來的。

於是他舉起手截停了Gaster的碎碎念,清了一下喉嚨。Sans無法確認他是因為恐懼而發抖還是實驗室的冷氣來的太重了,他的下顎骨的確發出了微妙的顫抖,讓他難以順利張開他的嘴巴。

「Papyrus呢?」他問,聲音顯得既短促又微弱,和Undyne一戰的後遺症比他想像中嚴重,Alphys說的沒錯,他的身體的確不如以前了。

他告誡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冷靜。

「噢……Papyrus……那個擅自進去了你的房間的小淘氣。」Gaster似乎也想起來了,從他嘴中發出的混亂音節漸漸變得有規律起來,至少規律得讓Sans能聽得出那三個音節。

「Papyrus……Papyrus。」

Gaster持續重複著這一個名字,像是想從中得到什麼啟示一樣,或者他只是單純想以此吊一吊Sans的胃口。他那隻空出來的斷掌隨著他的碎碎念在黑暗中旋轉,落在了Sans的頭頂,輕輕地拍著矮小的骷髏的頭蓋骨。

「Papyrus那個小調皮在樓上的培養池裏正睡著覺呢……」

斷掌回到了黑影的身邊,Gaster微笑地看著Sans的眼窩撐到了極限,他臉上的笑容扭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微光穿過他那被鑿穿的手掌心,打在了Sans那隻閃爍著不安定的藍色幽光的眼窩旁邊。

Sans消失了。

隨後他在Gaster的眼前閃現,纖瘦的指骨用力攥著Gaster的大衣衣領,將這個黑影撞倒在地板上。被撞到的桌子晃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大聲的「嘭!」,把桌面的文件都撞倒在地板上。撞擊力太大讓Sans的膝蓋和腰骨都痛得要命,但骷髏的怒氣顯然已經超過了他的痛感,儘管他的眼睛已經傳來了恍如被撕裂一般的劇痛。

「你說過你不會對Papyrus出手的!G!」

骷髏的拳頭來勢洶洶地捶往Gaster的臉,至少San原本是這麼打算的,但Gaster躲開了。他笑了一下,用和Sans一樣的瞬移躲開了Sans的一拳。Sans的拳頭撞上了硬梆梆的地板,指骨骨折了好幾根。

Gaster站在Sans的身後,他的斷掌撫過Sans的臉頰,就好像主人在安撫怒氣衝衝的貓咪,他低沉的聲音緩緩刺進Sans的腦海,在骷髏的腦中迴響炸裂。

「噓……Sans,你忘了嗎?實驗可不能太急躁呀。」

骷髏的眼窩更亮了,光芒一跳一跳的頻率和那些在決心萃取器裏面流動的液體一樣。Sans從地面上爬起來,抬起了他的手,那雙顫抖並且顯得搖搖欲墜的手。空氣中,憑空出現的骨頭包圍了Gaster,在主人的怒火之下,如同狂犬一般,沖向了Gaster。

Gaster依舊擺著一臉輕鬆的模樣,又一隻新的斷掌出現在這個混亂的房間,搖曳著淺綠色光芒的手劃出了盾,將Sans的骨頭一波一波擋了下來。

被波及的實驗機器發出「滋滋」的慘叫聲,最後迴歸一片寂靜。紙屑飛舞,伴隨著不斷進攻的骨頭形狀兵器,一波一波,仿佛在發洩一般,隨著Sans幾近沙啞的咆哮,攻向了從容笑著的Gaster。

Gaster一步都沒有離開過原地。

不甘和恐懼同時侵襲了Sans的心,他的動作開始因為身體負荷過重而漸漸遲緩。他知道這副脆弱的骨架並沒有辦法撐得住他這樣輪番轟炸,然而他的理智早在Papyrus的名字出現之後便蕩然無存,他甚至覺得就這麼死去也沒關係。

至少要從他的手中拿回Papyrus的靈魂,至少……

他眯起了眼睛,幽光閃爍。他動了動幾近廢掉的手指,暗忖自己還可以這樣任性多少次。

更多的骨頭帶來更多的攻擊,更多的桌子和書架倒塌,或者被轟成粉碎的廢物。而Gaster由始至終都是站在原地,看著發了瘋一般的Sans如同看著他曾經的實驗體。

能到什麼樣的極限呢……Gaster這麼想著。

下一秒Sans就逃出了他的視線範圍,小旋風把灰塵和紙屑揚起擋住了他的視線,然後Sans在他的身後再度出現。

骷髏撲向了那一個身材瘦削的博士,死命地勒住他的脖子。Sans能清楚地感受到Gaster的頸椎在掙扎,他在Gaster的斷掌把他推開之前就打響了他的指尖。旋風再次打擾了這個實驗室的空間,將為數不多剩餘在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面上。玻璃嘩啦啦碎滿了整個地板,機械爆出了短路的火花,詭異的決心萃取液在狼藉一片的地板上蠕動著,仿佛一個頑強的生命。

Sans覺得自己正在被撕裂,身體正在分崩離析。他咬牙忍住,將Gaster帶離了這個可悲的空間。

在水泥地上降落的時候,他們以慘不忍睹的方式摔在了泥地上。Sans能聽見他和Gaster身上好幾根骨頭斷裂的聲音。Gaster又開始了他的碎碎念,雜音穿過Sans的腦殼讓他幾乎要尖叫出聲。

Faster。

他在催促自己。因為Gaster已經開始有動作了,他的速度從來沒有比Gaster快過,但他還是強行把Gaster的手臂和大腿關節扭斷了,讓博士的動作稍微遲緩了那麼一點點。

就這麼一點點,足夠了。

Gaster Blaster鋪天蓋地地包圍了Sans和Gaster扭成一團的身影,博士沙啞的聲音從呢喃變成了嘶吼,他不斷嘶吼著。

「Sans……你別想!!」

Gaster對上了Sans的眼窩,那雙空洞的眼窝已經被幽光侵蝕殆盡了,連帶Sans本身的靈魂也已經出現了裂痕,緊緊靠著一點點,所剩無幾的決心,在支撐這個骷髏。

Adios。骷髏的嘴巴動了。

強烈的鐳射光芒驅散了深邃的黑暗,巨響擾亂了本該寧靜和平的小鎮。夜從沉眠被喚醒,星辰因震動而四散,化為塵埃的存在被風吹散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最後的歸宿落在了發白的水平綫上。



「嗒。」

是清脆俐落的響指。

他的定位稍微偏了那麼一點點,導致他沒能落到培養池的旁邊。於是這一個被罵了一輩子「懶骨頭」的骷髏,只好再努力了那麼一點點,在漆黑中摸索著,把自己的身體拖到了培養池的旁邊。

厚重的玻璃是冰涼的,某種仿佛朝陽般的光芒隔著玻璃躍動。

他看不見,他站不起來,他沒能夠得著。

連雙手也沒有辦法舉起來了,連縮短那麼一點點距離也變成了天大的難事。

「Papyrus……啊……Papyrus……」

兄長以為自己的眼窩已經乾枯了,沒想到湧出了淚。

在沉睡的胞弟的腳邊,一抹塵埃沾染了培養池的玻璃幕上。

+The End+

8.03.2017

【30天寫作挑戰】Day30:Trafficker 3



命題:DAY30在前面29天選一篇最喜歡的故事,寫一個後續吧。
(這裡選擇的是Frisk被綁架的那個故事)


Undyne沒這個膽子告訴Papyrus關於信的事情。

就算被稱為怪物中數一數二的體力笨蛋,但Papyrus是多麼愛著Snas這種事情,Undyne還是看得出來的。況且信雖然不是匿名的,但署名著實怪異得讓人無法直視。

「Asriel」,這是市長Asgore和Toriel數年前去世的兒子的名字。死者是不會寄信的,這樣的話,誰會願意相信一封莫名奇妙的,用死者的名義寄來的信?

如果這只是一個玩笑,那這個玩笑也太過惡劣,惡劣到Undyne根本就笑不出。

「God dammit!」

於是Undyne在這件案子尚無任何頭緒的當下,解除了Papyrus在這件案子的任何職務。天真單純的骷髏並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忽然就要脫離團隊,他在鬼吼亂叫了一個下午之後就被Undyne硬生生推出了辦公室,再也沒能插手在這件事中。

這是Undyne有史以來第一次對Papyrus發了脾氣,儘管她知道Papyrus並沒有任何惡意,那個小骨頭只是想幫忙而已。

但接下來的事情或許會變得更加危險,特別是牽涉到Sans的時候,Undyne無法想像Papyrus到底有沒有足夠的心理準備,去面對「如果Sans是兇手」的衝擊。

那麼至少在讓Undyne調查出一切真相之後,再讓Papyrus回來吧。

人魚這麼思考著,同時撥打了Sans的電話。

把Sans約出來這個行動比想像中簡單,那把慵懶的聲音二話不說就在電話裏面答應了和Undyne出來見個面,只是對方把約會的地點定在了小鎮邊緣的貨運碼頭這一點讓她覺得有點不正常。

約一個朋友見面會選擇這麼偏僻的地方嗎?這種疑問在Undyne的腳踏上貨運碼頭那一瞬間得到了答案。

等待她的的確是Sans,不過是全副武裝的Sans。

眨起了一隻眼睛的懶骨頭,臉上依舊掛著不問人間煙火似的灑脫笑容,但從另一隻眼窩裏面閃爍的火焰卻告訴Undyne,眼前的Sans不是那麼一回事。

老實說,Undyne自己也沒見過Sans動武是什麼樣子,說到底這個胖子在她印象中就只是一個懶散的無業遊民而已。

「這就是你想給我的答案?」

Undyne覺得自己握著長矛的手抖得很厲害,這從來沒有出現過。她在戰場衝鋒陷陣時,她失去了眼睛時,她都能保持自己的決心。但她現在面對著曾經的損友,她的手居然抖了。她有點分不清這是因為恐懼,還是過度憤怒。

「抱歉,Undyne,對於Als的事情,我很抱歉。」

Undyne咬了咬牙,幾乎要把嘴唇咬破滲出血。她的眼眸裏燃燒起怒氣,她揮起手,藍色的長矛在她的身後築起了一堵牆。

「抱歉?」

她揮手,長矛如同海中的劍魚一般快速射向了Sans駐足的方向,強烈的衝擊把水泥地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地面開裂仿佛一個巨大的蜘蛛網向四面八方四散。

沒打中。

於是她握起了地面上其中一把長毛,一邊吼叫一邊向Sans衝過去。

「你知道Papyrus是多麼信任你嗎!!」

「我知道。但我不可以違逆Gaster。」

骨頭和長矛撞擊出劇烈的火花,但骨頭畢竟脆弱,在她的長矛一擊之下出現了裂痕破碎。Sans打了個響指,在長矛的尖端刺破他的頭骨之前,消失在Undyne的眼前。

強烈的旋風掃過了人魚深紅的髮絲,讓她幾乎站不穩。她認得這樣的漩渦,和Alphys曾經給她看過的照片一模一樣。

真相浮於水面,她更加難受。

Undyne把咆哮化作了自身的力量,驅使長矛追逐Sans的身影,窮追猛打。地面被她打得坑坑窪窪,就連旁邊的倉庫也沒辦法倖免,被她炸出了好幾個大窟窿。

Sans明顯是遊刃有餘的,他從開始到現在,除了為了發動瞬移而打了一次響指以外,就再也沒有其他動作。他並不主動攻擊,卻也不打算讓Undyne就這麼輕易抓到自己,他靠著瞬移,讓Undyne的長矛只能捕抓他的殘影而傷不了他分毫。

這種態度讓Undyne摸不著頭腦,也更加憤怒。她花盡所有的力氣讓長矛鋪天蓋地的現實化,將Sans的身影和破破爛爛的碼頭整個包圍起來。她甚至覺得讓Sans化為灰燼也無所謂,她此刻只想幫Alphys報仇。

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Undyne在揮下手發射長矛之前第一次看見Sans的表情變慌了。她來不及思考,也不想思考Sans臉上的表情含義是什麼,長矛在她的指令下朝Sans湧去,以這骨頭為中心,引發了一場大爆炸。

硝煙和灰塵散去之後,爆炸的中心什麼都沒留下,沒有Sans的身影,也沒有所謂的殘骸,僅有隨著海風飄散的塵埃。

披頭散髮的Undyne被她炸出來的巨型裂痕之上,沉默無語了好久,直到東方的邊緣發白,她才回過神來。

清晨時分,她推開了警署的門。

而第一樣映入眼簾的是,一封Papyrus署名的辭職書。

+End+

6.08.2017

【30天寫作挑戰】Day28:精神病態

命題:寫一個精神病態到讓人覺得可怕的地步

+Undertale
+W.D.Gaster

「過於沉迷去追逐這種東西的話,會墮入不得了的幻境哦。」

「啊……不過是G的話,應該有辦法會逃出來吧?」

「嗯哼,不過也說不定呢。」

+++

某年某月某日,某個人這麼和W.D.Gaster說過。

於是半信半疑的他果然看見了,那個人所說的幻境。

就在他把決心提取的實驗進行到了三分之一的時候,他的眼睛被某個幻境捕抓了,就像狩獵者吞噬獵物一樣快很準。

那是一個漆黑的世界,就如同字面所說的一樣,一片漆黑,什麼也沒有。Gaster伸出手摸不著邊際,他的腳板也踏不到地面,這一個空間,沒有聲音,沒有光芒,沒有生命。

他嘗試探索抵達更加深入的地方,卻又好像原地踏步一樣沒有絲毫移動……不,他連自己是否在動也不是很清楚,畢竟這個世界不存在任何物理狀態,包括他自身。

於是無數問題在這時湧進了他的腦殼,源源不斷地,如同雜訊在腦袋中爆炸一般,他頭痛欲裂,卻合不上他的眼窩,甩不動他的手臂。

幻境一直持續到他終於聽見Sans的聲音為止,唯獨這個懶骨頭的聲音有種穿透力,仿佛不收時空物理的限制,直接打破某種他看不清的規則。

他回過神來發覺手上的試管還在,清澄透明的液體等待著下一次化學反映。Gaster抬頭看了一下牆上的時鐘,下午六點零六分。

他原來他不過進入了那個幻境幾分鐘的時間。

能夠逃離那裡或許是好事。Gaster這麼想。實驗途中走神並不是一件可以自豪的事情,他咂了咂舌,同時避開了Papyrus投遞過來的關愛目光。

「Dark,Darker,Yet Darker。」

那天以後Gaster發現自己不管怎麼寫都只能寫出這樣的筆記,從紙張到電腦記錄,密密麻麻寫滿了這麼一個單詞,重複又重複,仿佛有什麼在壓迫他的大腦,讓他除了黑暗就什麼都想不起。

然後他習慣了,他接受了。這從他第一次進入幻境之後不過一個星期的時間,Sans說他的氣色不太好,Papyrus開始躲避Gaster的目光。

他安慰自己,他快找到答案了。

沒有人知道Gaster口中的答案是什麼,或許根本沒有人關心這個問題。大家只是說他在追逐什麼過於危險的東西,或者是想從什麼東西的手中逃開。

追什麼?

逃什麼?

他覺得他早就忘記了。

旁人看向他的眼神開始變得撲溯迷離,他開始暴躁易怒,開始自言自語;他會把所有試管從實驗桌上往地板掃,也會忽然抱頭痛哭不理任何人。

除了Sans。

那一把擁有穿透力的聲音能夠讓他瞬間停止下來,安然沉睡。

Gaster能夠看見幻影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從一分鐘,到後來的幾個小時。他漸漸開始覺得那個空間很安靜,至少Gaster能夠在這裡逃離大多數人的責難和壓力,他忘了某個時日有人給過他警告,於是他忍不住依賴起這一種暗。

他果真沉醉於此。

後來連Sans的聲音他也聽不到了,他笑著說了一句「Interesting。」,就再也沒有回去那個色彩斑斕的世界中。他永遠都回不去了。

+++

「Sans,你覺得這樣對G真的好嗎?」

「不,其實我也不知道。不過……」

不過這或許是讓Gaster能從折磨中解脫的方法吧。

5.15.2017

【30日寫作挑戰】Day 26:Mother

命題:寫一個跟家族有關的故事(美滿或是破裂都好(ry

——Sans,這個是你的弟弟哦。你一定要好好保護他哦。

“!”

骷髏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左眼窩殘留的淺藍色的幽光正搖擺不定地閃爍著。Sans翻身從地板上坐起來,手扶著發疼的額骨,又再度閉上了眼睛。

他總覺得做了一個好長的夢,夢裏的他還是一個小骨寶,身高還及不上他身後挨著的床,而夢中的Papyrus小的像一顆小土豆,被包在羊毛毯裡頭,空蕩蕩的眼窩隨著頭上下晃動。

Sans依稀記得那是他第一次見到Papyrus的事情,弟弟纖細得可憐的指骨在空氣間胡亂地抓,Papy出生之後第一樣抓到的東西是Sans的手指頭。

夢中除了他和Papyrus,還有一把聲音,一把讓他覺得懷念的聲音。他已經不太記得聲音的主人的模樣了,她走得太早,早到在Sans和Papyrus都能好好記住她之前就撒手人寰,留著Gaster一個人把兩個兒子拉拔成骨。

但Sans幾乎沒在Gaster的口中聽見過關於媽媽的任何事,家裡也鮮少出現過家庭四人的合照。在絕無僅有唯一一次,Gaster醉醺醺地攤在窗邊的餐桌旁,眼神迷蒙的看著沒有星空的夜晚,嘴裏碎碎念著什麼話。

“她化為星塵的那一天,Snowdin的雪還沒有積得那麼厚,那年的康乃馨開得真美。”

於是Sans無意中得知了母親去世的那一天,是母親節。

Sans再一次睜開眼睛,他醒來之後再也睡不回去了。於是他把被子丟回了床上,打算下樓去泡杯茶。

推開房間門的一瞬間,Sans的眼睛掃到了桌上的日曆,用紅色蠟筆圈起來的某個日子,剛好是今天。


這個懶骨頭忽然明白了什麼,他的喉嚨發出深沉的笑,隨手打了個響指。

“啪嗒。”

天色是接近淩晨的時分,Sans的身影忽地出現在Core的最深處。他左手抱著一束白色的康乃馨,右手淺棕色的紙袋裏,飄出了鹹派的香氣。

大家都以為,Core就只是Core而已,或許只有Sans知道這麼一個秘密。Core的最深處,某個房間的牆上,刻著一段銘文。

——致最愛的……

後面的部分和Sans都得記憶一樣,被年月磨蝕得不成樣子,Sans看不清楚名字是什麼,但Gaster曾經說過那是他們的母親的名字。

他伸出手撫過生了鏽的牆壁,岩漿的溫度透過合金屬傳到了他的手心,他禁不住開始想像,如果把她還活著的,她的溫度會不會也像這樣,一跳一動,透過手心傳達到心臟去。

他的笑聲有點無力,輕輕地把康乃馨和鹹派放在了銘文的下方。而他則是緩緩順著牆壁滑下,坐到了牆壁的下方。

指節劃過空氣,在金屬板上敲了幾下。

骷髏說:“Knock knock. ”

沒有人回答,所以他自己回答了:“Mother. ”

於是沉默了幾秒,骷髏又開了口:“Mother who?”

依舊沒有人回答,所以他還是自己回答了:“Mother’s Day. ”

Sans抬起頭,Core的齒輪運轉聲仿佛一首低沉的安眠曲。他想不起來是不是曾經聽過這樣的聲音,不過那樣的節奏讓他覺得很安心。

骷髏笑了笑,把句子補完整了。

——Dear Mother, Happy Mother’s Day.

+END+


【作者結語】
這次寫了一個關於媽媽的故事。
雖然母親節已經過了,
還過了兩天了。

不過還是想以這個命題向母親致敬一下下。

母親節快樂。(笑

5.12.2017

【30天寫作挑戰】Day 25 想見妳

命題:為了見某人一面或是做什麼事放下一切衝出門的熱血感←抽象

+Undyne X Alphys+
+屏障後的生活+

——想見她。

人魚這麼想著。

在意識到的時候她的腳已經擅自動了起來,景物在她的視覺中不斷往後退,她揮舞著雙手仿佛要擊破所有能看見的東西。

——就……只是想見她。

Alphys住的地方離她所住的地方有一段並不算近的距離,而這個想法佔據她的腦海之後,她幾乎是一秒就做出了反應。

粗暴地拉開家門,門在關上的時候似乎裂開了一條縫,而她仿佛什麼都看不見似得,猶如風捲殘雲一般,丟下了所有東西就跑了出去。

連路過的骷髏都仿佛能被她帶出來的風吹散一般,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什麼能夠阻礙她的。


這種心情,大概可以稱為只屬於她的決心。

5.09.2017

【30天寫作挑戰】Day24:A story

命題:一個角色的內心戲(?)

Papyrus覺得世界一直很簡單。

應該說,Papyrus的世界一直很簡單,他是一個單純的骷髏。這一點在他到地表生活不到一個月之後,他就深切地體會到了。

他體會到了以往的世界是多麼狹隘,單調又枯燥乏味。

繽紛的色彩像是一個又一個在夜空炸開的花火一樣,他的內心也如同盛開得異常燦爛的小花圃,繁花錦簇。用他的語言來說,大概就是“WowieThat’s cool

除此之外,似乎已經沒有什麼言語能夠確切地形容他洶湧滂湃的思緒,儘管他的激動,只不過來自於Frisk將他帶到了超級市場的意大利麵專賣區,並且答應他,週末帶他到某個知名遊樂園去玩。

“噢,你絕對會在那裡大‘瘦’歡迎的,兄弟。”他的懶骨頭哥哥抬起頭給他比了一個大拇指:“搞不好能夠找到適合的兼職唷!”

不!你不懂!SansPapyrus揮舞手臂:“穿著直條紋的黑色禮服一點都不酷!”

“你對。”嘻嘻笑著回了弟弟兩個字,Sans又躺回了沙發午睡去了。

真希望他真的懂。斜眼看向了睡死的SansPapyru一邊大大地歎了口氣感嘆氣埋怨天妒英才,一邊給Sans披上毛毯。

雖然他懷疑骷髏到底會不會因為睡在客廳而著涼,不過既然人類也是這麼說了,那蓋上總比什麼不做要好。

Papyrus滿意地看向被他裹成粽子的Sans,嘿嘿地笑了。


+END+

【作者結語】

今天的份就先寫一個簡單的小故(段)事(子)

沒有想到什麼好情節去寫這個命題,

感覺腦袋的儲備開始不夠了啊

是時候再去多閱讀補充彈藥了OTL

5.01.2017

【30天寫作挑戰】Day 20:Chamomile



命題:內容出現花語的故事

+花吐症+

“洋甘菊,象徵著苦難中迸發的力量,是不會輸給逆境的堅強,就像我的決心一樣。”

Asriel接過Chara遞出來的那一朵小小的,舒展著淺白花瓣的菊花的時候,Chara是這麼告訴他的。

地底的世界從來沒有看見過這種花,在陰暗的地底下,Asriel除了在洞穴中見過散發著螢光色彩的回音花和各種奇怪的青苔之外,大概藤蔓就是另一種最常見的植物了。

他問Chara是怎麼拿到這種花的,少女微笑著說。可能是風把種子吹進了屏障內吧?所以地底就有了洋甘菊。

小羊怪物半信半疑地看向了他的幼年玩伴,思考了好幾秒之後還是放棄了質疑Chara說的話,高高興興地捧著看似脆弱的小花回到了家,就像他得到了什麼珍貴的寶物似的。

Asriel轉過身的一瞬間,Chara的喉嚨一陣乾澀,她沒有忍住咳嗽的衝動,掩住了嘴巴。異常柔軟的觸感碰上了手心,少女嗅到了菊花凜冽的沁香,蒼白的手指緊握住的,那是一朵小小的洋甘菊。

於是地底終於有了花。

Chara的決心一樣,洋甘菊就算在地底這種惡劣的環境也長得特別茂盛。一朵又一朵淺白中點綴著粉黃的小花大片大片地盛開,一度為這一個單調枯燥的地底世界開出了不一樣的色彩。

花香濃烈,太過濃烈以至於Chara懷疑自己是不是沾染了某種花香,從她的身體內深處向外面迸發,就像花盛開一樣。

Chara,妳的身上有很濃烈的花香味。”

Asriel忽然把臉靠近她的視線範圍,嗅覺靈敏的鼻子抽動了幾下,然後這麼說道。

這個舉動嚇得Chara移開了幾寸。

Asriel!”她也說不上是為什麼,只是忽然感覺臉上一熱,心跳就漏掉了一拍,Chara覺得決心似乎溜走了那麼一些些,逃到了Asriel身上。

Asriel不太明白,自從那天以後Chara都在躲著他。天生敏銳的觸覺告訴他Chara是在藏著什麼秘密,但他忍住了好奇心,不去多問。至少他相信,到了Chara想說的時候,她自然會說的。

或許是春天要到了,花開得很凶。

地底下的洋甘菊像是得到了某種決心般瘋狂地生長,從Home一直長到了後面的雪地和森林。儘管那邊的溫度冷的不像是花會盛開的地方,但洋甘菊開遍了雪地,來自地底深處的風一吹,小花兒把積聚的冰晶抖落在地上。

嘩啦。嘩啦。

Asriel在漫天飛舞的白色花瓣中找到了Chara,少女躺在以花鋪成的床上盯著遠處洞口灑下來的光。

深棕滲雜了點褚赤的眼瞳劇烈地搖晃了幾下,從少女皓白的牙齒之間,滲出了花的香味和輪廓。細微的咳嗽聲在山洞中蕩起回音,微風揚起了更多花瓣。小羊的爪子還來不及把花留下,它們已經消失在視覺範圍之內。

Asriel這時才發現,原來為地底帶來花的,原來是Chara

嘩啦。嘩啦。

風搖起枝葉發出颯颯的聲音,就像是某個寂寞的靈魂在呢喃低語。它說,你知道愛是什麼嗎?你知道戀愛是什麼嗎?

Asriel大抵還太年輕,他不懂。

他不懂。

於是某些時日花開得更兇殘了,活像整個地底世界被洋甘菊腐蝕了一樣,開滿了白色的小花。

花來自Chara,花承載了她的決心。

就像她的花語一樣。


+END+

3.29.2017

[Undertale]記一個AU

一個腦洞,如果前六個小孩都沒有離開廢墟。

為了救小孩而離開Asgore的Toriel,離開了new home之後,回到了廢墟,當人類小孩掉下來之後,Toriel全部把他們收養在廢墟離。習慣了地底生活的小孩們成為了結拜兄弟姐妹,然後陪伴Toriel一起生活。

直到Frisk也掉了下來,她和Toriel以及小孩們成為了家人以後,認為她可以為這個地方做出一些改變。Frisk先以自己的決心說服了她的兄弟姐妹,要學會怎樣用自己靈魂的力量打破屏障,然後她也說服了Toriel,將她帶出了廢墟,展開說服Asgore的旅途。

大概就是7個小孩與Toriel一起和其他怪物做朋友的故事吧?如果能夠成文,我會希望用Outertale的背景來寫這個故事的。


3.26.2017

【30天寫作挑戰】Day14:Target

命題:寫出一個放在腦中很久的題材,或者是想要試試的題材

+Mafiatale+

色士風慵懶的音樂聲充滿了這個麥芽威士忌色調的空間裏,香檳塔的酒氣隨著水晶燈暖黃色的燈光在會展中心的頂樓的宴會廳裏飄散。

名流的宴會廳和舞池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戰場,名流和貴婦悉心裝扮自己,在這裡,一個鉑金包就等同一個社交身份。

遠在百米之外的Sans卻不是這麼想,裏面的人只不過是他今夜的獵物而已。

他握起望遠鏡移向自己的眼窩,換了一個坐姿讓自己坐的舒服一些。望遠鏡拉近了他和宴會廳的距離,他在尋找某個同伴的身影。身旁的狙擊步槍安靜地架在天臺的圍牆旁邊,子彈出膛的機會。

無線耳機裡頭傳來些許雜音,隨後轉化成Papyrus的聲音。“Sans,我已經把Gaster帶進宴會廳裏了。”

Got it。”Sans哼笑了一聲。

Papyrus這麼說的同時,他已經在望遠鏡裡頭捕抓到那一個身穿黑色燕尾禮服的修長身影。他的同伴的行動永遠都是這麼迅捷。現在只要等Gaster找到那一個藥物販售管理公司的老闆,那一切就等於塵埃落定了。

Sans對自己的狙擊技巧可是十分有信心的。

矮小的骷髏把望遠鏡丟到一邊,然後把眼窩靠向瞄準鏡。任務開始前,他總是比較喜歡用瞄準鏡來代替望遠鏡,他覺得這樣更容易讓他鎖定目標。

Papyrus的聲音再度在耳機裏面傳來,看起來Sans那話噪的弟弟也已經順利把炸彈藏在宴會廳裏面了。

Sans,我就先過去跟你會和咯?

別急嘛,兄弟。留在那裡搞不好還能觀賞一下Gaster跳華爾茲哦。”他輕聲回應,低沉的嗓音聽起來莫名其妙的輕佻。

Sans……我警告你……”

“畢竟Gaster跳起舞來根本就是master級別的disaster誒,場面該多‘髑’一無二啊。”

Sans!”

耳機的另一邊傳來弟弟低聲嘶吼,如果不是還在出任務,估計Papyrus一定會暴走。達到了目的的Sans滿足地笑了幾聲,再度將注意力放回他的瞄準鏡上面。

手指骨節輕快地敲打著天臺的水泥地,冷風刮得Sans的臉有點疼,他拉了一下深藍色風衣的衣領,伺機而動。

瞄準鏡的彼端,Gaster似乎已經找到了目標人物,他走向那一位老先生的身邊,熱情地向他打了一聲招呼。Gaster的臉面對著Sans的方向,伸出手做了幾個暗示的手勢。

五指向前攤,那是叫他準備瞄準。Gaster把藥廠的老闆帶離了長餐桌,走到了舞池的邊緣,文竹盆栽的旁邊。一個和善的笑容和抵住了下顎的左手,食指靠近了左耳的耳垂。那是扣下扳機的提示。

 Get dunked ondarlingSans的笑臉顯得更加深邃。

會場引起了騷動,在槍口的硝煙消散的同時,藥廠老闆的身影緩緩在舞池的側邊倒下,活像一個斷了線的木偶,而Gaster的身影早就消失在Sans的狙擊鏡之下。

Sans站起來,拍拍西裝上染到的灰塵,他的頭頂上傳來直升機的聲音。GasterPapyrus的腦袋從艙門的位置冒出來,一道繩梯從半空中垂下。

Sans輕巧地一跳,手攀上了搖晃不已的繩梯。他的大衣被風吹的獵獵作響,他抬頭向Papyrus比了一個大拇指,Papyrus在那同時按下了遙控器。

“轟——!”壯烈的爆炸聲響徹天際,火花照亮了芝加哥的夜空。

Sans靠在直升機的座位上,眨了眨眼。

“真是壯觀的完結煙火啊,兄弟。”


+END+

【作者結語】

上一次寫Mafia主題的二創,已經是沉迷家教的年代了,至今大概已經有5、6年沒有碰過這類的題材了吧?

知道有Mafia相關的AU之後一直很想試著寫一下,不過我實際上還沒去翻這個AU到底有什麼詳細設定,於是乎這一篇大概還是根據自己的感覺來寫的。

這篇單純寫了骨家出任務一個小片段,莫名其妙而且也沒有什麼劇情可言。Sans是狙擊手,Papy擅長裝炸彈,至於G爹完全是來打醬油的。

骨家和Undyne兩個要寫哪一個糾結了一段時間,畢竟魚姐穿禮服去火拼這個畫面也很帶感啊!但最後私欲戰勝了理智……就骨家了。

之後還會寫魚姐的打鬥場面的,那就是Trafficker結局時候的事情啦。完結了那個系列,我會再寫一個G爹和Sans打鬥的番外篇,至於為什麼他們會打嘛……到時你們再看咩XD。

3.24.2017

【30天寫作挑戰】Day12:Trafficker(2)

命題:讓角色散發出抖S氣場吧!!

HiAls……”

我有點線索想要告訴妳……”

“對,就在那裡見面吧。”

……

——“叮鈴……”

門的影子在暖黃色的木質地板上拉長,身穿白袍的矮小身影從門後冒了出來。Alphys先是望餐廳的四處張望了幾下,才發現角落的卡座上頭,窩著一個正在朝她揮手的骷髏頭。

Sans!”她小步跑向Sans,像是在害怕旁人的目光似得。她剛坐下便把Grillby遞過來的果汁一口氣喝光,從家裡跑出來的這段時間,把她的體力幾乎消耗一空。

Als,別急嘛,我們還有時間的。

看著曾經的工作夥伴那麼狼狽的樣子,連Sans也不禁擔心起她的未來,畢竟鑒證科的工作不是想像中那麼容易的。

“時間?我們可沒有時間了!”Alphys抬起頭,眼鏡鏡片的霧氣還沒來得及散掉:“只要晚一天……天啊……那些孩子們……”

Alphys幾乎是要把臉掩起來,只要一想起Toriel那天心碎的模樣,她就在也穩不住自己的情緒。Sans深知這一點,抬起手輕拍對方的手臂幾下。

“這就是為什麼我會在這裡不是嗎?”骷髏的眼窩眨了一眨,說著便遞出一個羊皮紙公文袋,進入了正題。

這個公文袋看起來有點磨損,似乎已經頗有年代。公文袋的封面印著Wingdin Ltd. 的字樣和科研公司的印章,被撕掉的標籤上還能依稀辨認出“LAB 1—Sans”的字樣。

“這個……是以前的文件?Sans……”

見到意料之外的東西讓Alphys有點詫異,但她更想不透的是,這間已經倒閉的科研公司跟這次的孩子失蹤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也只是在收拾舊東西的時候無意中留意到的。”Sans說著,解開公文袋倒出一疊舊照片:“你還記得Gaster在離開前一直持續的那個實驗嗎?”

照片是實驗室的記錄,除了一些Gaster Blaster爆炸造成的燒焦之外,還有一些難以形容的像是螺旋那樣的旋風。

“那個……Sans……”Alphys吞了口水,眼神在照片上來來回回掃了好幾次:“這不可能啊!Gaster他……不是已經死了?”

Sans的指骨敲著桌面,另一隻手托著他的下顎,他的笑容讓人生出了若即若離的錯覺,Alphys能感受到他的眼窩似乎暗下去了一點。

Als……沒人能確定Gaster是真的死掉了。我的意思是,我們根本連屍體都沒見到。”

“但……Sans!他掉進了Core不是嗎?那個能融化……”

Als。”Sans打斷了她,歎了口氣:“你看……我比任何人都要瞭解Gaster,你知道的,他是我的導師,我的一切都是他教的……”

“你的意思是……是他把孩子們瞬移走了?”Alphys咬著下唇,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抖得不成樣子。

這算是一個膽大的假設,假設Gaster還沒有死,假設他當時其實是把自己瞬移到別的地方……一切似乎已經簡單明確下來。

“但……為什麼?我們已經不需要人類的靈魂了不是嗎?”Alphys沒有意識到她的臉上掛著眼淚,她的聲音有點哽咽。

“或許……Gaster他還想要繼續那個實驗吧。”Sans說道,聲音沉了下去。

——名為Project D的企劃。

兩個人都沉默了,那是一段他們彼此都不會想提起的回憶,充滿鮮血和……L.O.V.E.的回憶。

率先打破尷尬的是Alphys,博士站起來,把照片全部掃進了那個公文袋,然後就打算跟Sans告別。

“謝謝你,Sans。我……我想……接下來就交給我吧。”她推了推眼鏡:“只……只要……回到公司的舊大樓,或許……我也…能發現什麼。”

Als,這太危險,我陪……”

……接下來交給我就好了。那件事以後……Sans你的身體已經……”Alphys突然收住了話,再度驚慌地看了看四周,又偷偷瞄了Sans幾眼。

Sans似乎不甚在意Alphys剛剛的失言,再度恢復到平常玩世不恭的態度,這讓Alphys心情放鬆了一點。Sans遞給了她一張平面圖,那是科研公司大樓的建築平面圖,他說這或許能幫上忙。

Good luckAlsSans臨走前,投給Alphys一個大大的笑容。

+++

科研公司大樓死寂得仿佛這裡是另一個次元一般,在漆黑一片的環境下,Alphys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從窗戶外爬進了一樓的辦公室。

辦公室長年沒有任何人在,人去樓空令這個地方變得十分空虛。沒有堆得像小山那麼高的文件,也沒有一天24小時都亮著的電腦螢幕,如果是外人,很難想像到這個地方以前該多麼熱鬧。

Alphys深知現在不是懷緬舊時光的時候,如果Sans說的屬實,那麼每一分每一秒都變得相當重要。

她爬下樓梯,在偌大的地下空間找到了平面圖上以藍色標記了的小通道。轉過彎之後,她看見了一堵似乎再也平常不過的電子門,她掏出自己的手機,駭入了電子門的系統。

機器運作的聲音伴隨著Alphys的呼吸起伏,她肯定這棟大樓的電力還在持續運作中,至少這個地下空間的電力還在維持著。

——

轟然巨響讓她幾乎從原地彈起,她壓抑住想要尖叫的恐懼,提起自己的腿踏入了電子門後的世界。

黑。

更黑。

但黑暗之中似乎能看見稍微那麼一點光亮,Alphys扭開自己的手電筒,照亮了整個房間。

——

那是人類的靈魂發出的光芒,被關在7個玻璃容器裡頭,管線連接著另一部分析儀,機器根據不同的特性散發出了不一樣的顏色。Alphys很清楚那些靈魂會在這裡到底代表著什麼,她驚恐地向後退了好幾步,背後撞上了什麼軟綿綿的東西。

嚇!

她本來想要轉過身來看看自己是不是撞到什麼奇怪的東西,然而這已經太晚了。她的目光只來得及捕捉到一抹修長的黑色,然後她便被更黑暗的世界吞沒了。

醒來的時候,Alphys發現自己動不了,手腳似乎被捆綁在一個平面上面,她看不見那是什麼,但頭頂上方的手術燈讓她感覺更不安了。

她是被消毒藥水的氣味熏醒的,這種特殊合成液體的氣味她以往只在一個場合裏面聞到過。

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之後她開始掙扎,嘗試扭斷那些限制她行動的皮帶和金屬扣,叮叮咚咚的聲音讓她更加不安,她感覺到了自己聲音發不出來,只有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掉。

——Help……

她嘗試著求救,七個靈魂的光芒抖動了一下,但沒有人出現。

不,的確有一個身影出現了,穿著老舊的實驗袍,上面沾染了一些黑色的斑跡和燒焦的痕跡。和對方一起出現的,還有他手上拿著的金屬托盤,以及藥劑的味道。

!!!!!!!!”

Alphys的掙扎越見激烈,仿佛要將手術臺拆掉的樣子,她持續搖著自己的頭,卻不敢嚎啕大哭,只能在黑暗中瑟瑟發抖。

“噓……”男人——W.D. Gaster伸出手安撫Alphys的頭,仿佛一個父親在安撫情緒激動的女兒。他的臉上掛著笑容,卻讓他的安撫成了反效果。

Alphys……Alphys……我親愛的學生,安靜點,妳不會有事的。”他低沉的嗓音充斥在這個詭異的空間,讓被綁在床上的Alphys更加恐懼和絕望。

“不……不不不……不要……”就像一個壞掉的機器人,她想不到其他話能不這個單詞更加直接有效。於是她一直重複著她的“不”,直到Gaster伸出纖細的手指,封住了她的嘴。

她安靜了,就像以前她一直不敢違抗Gaster一樣。

Gaster滿意地笑了笑,像是贊許一般,用指尖敲了敲她的頭。

“為……為……為什麼……“Alphys勉強地動了動嘴唇,好不容易才能發出另一個音節,她的牙關在顫抖,讓她幾乎沒辦法說出話來。

Gaster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問題,他擺了擺手,就像以前他開始演講的時候一般。

為了科學,我親愛的。只有這樣我才能繼續我的實驗呀。“從容不迫。

“咿——!不!“

Gaster一手抓起了她的手臂,另一隻手則拿起了一根針管,玻璃容器裏面,鮮紅色的不知名液體正在蠕動,火一般的顏色仿佛能燒熔任何東西,包括怪物的軀體。Alphys能感覺到Gaster的目光正在尋找她的大動脈,她嘗試掙脫,卻依舊徒勞無功。

不要啊!求你!別!她的聲音在那一瞬間回來了,她嘶吼,咆哮,哭號。

但沒有任何人在,除了Gaster

銀針刺破她手臂上的皮膚,針管將那些奇特的液體一口氣注射進她的身體內。Alphys不住地抽搐,就像被丟進了火裏,被活活燃燒的樣子。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臉容開始扭曲,眼睛充滿了血絲,她的手握成了拳頭,指甲將身下的床墊扯出了一道大口子。

Gaster始終保持著他淡然的微笑,一邊看著他曾經的學生在手術床上被折磨得不成樣子,一邊在文件夾上記錄這次的排斥反映。

“哎,Alphys,保持妳的決心。我們才剛開始,不是嗎?”

“咿!!!!!!!!噫!!!!!!!!!!”聲音沙啞,女博士的喉嚨似乎快壞掉了。

Gaster則丟下了Alphys,轉身拉開了手術室的門。

Good luckAls。”

+++

Alphys失蹤的第三天,Undyne不眠不休的第三天。

警察局收到了一封用報紙剪貼而成的信件,署名是Asriel,上面只有一句簡單的……

小心Sans


+TBC+


【作者結語】

再一次……我到底寫了三小啊!!!!!!!!!!
Undyne對不起QAQQQQQQQQQQ
Alphys對不起QAQQQQQQQQQQ

今天的命題是抖S可是真正很S的就只有後面G爹的部分嘛!
Undyne現在在我後面,她看起來很火。
一邊寫我覺得Alphys爬上了我的背脊……
還有Sans的戰鬥曲已經響起……



下集預告:

已經死去的Asriel寄來的信件?是挑撥離間,還是惡意玩笑?
一個已經變成花的靈魂和愛說笑話的朋友,該相信哪一個?

敬請期待,Trafficker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