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題:讓角色散發出抖S氣場吧!!
“Hi,Als……”
“我有點線索想要告訴妳……”
“對,就在那裡見面吧。”
……
——“叮鈴……”
門的影子在暖黃色的木質地板上拉長,身穿白袍的矮小身影從門後冒了出來。Alphys先是望餐廳的四處張望了幾下,才發現角落的卡座上頭,窩著一個正在朝她揮手的骷髏頭。
“Sans!”她小步跑向Sans,像是在害怕旁人的目光似得。她剛坐下便把Grillby遞過來的果汁一口氣喝光,從家裡跑出來的這段時間,把她的體力幾乎消耗一空。
“Als,別急嘛,我們還有時間的。”
看著曾經的工作夥伴那麼狼狽的樣子,連Sans也不禁擔心起她的未來,畢竟鑒證科的工作不是想像中那麼容易的。
“時間?我們可沒有時間了!”Alphys抬起頭,眼鏡鏡片的霧氣還沒來得及散掉:“只要晚一天……天啊……那些孩子們……”
Alphys幾乎是要把臉掩起來,只要一想起Toriel那天心碎的模樣,她就在也穩不住自己的情緒。Sans深知這一點,抬起手輕拍對方的手臂幾下。
“這就是為什麼我會在這裡不是嗎?”骷髏的眼窩眨了一眨,說著便遞出一個羊皮紙公文袋,進入了正題。
這個公文袋看起來有點磨損,似乎已經頗有年代。公文袋的封面印著Wingdin Ltd. 的字樣和科研公司的印章,被撕掉的標籤上還能依稀辨認出“LAB 1—Sans”的字樣。
“這個……是以前的文件?Sans……”
見到意料之外的東西讓Alphys有點詫異,但她更想不透的是,這間已經倒閉的科研公司跟這次的孩子失蹤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也只是在收拾舊東西的時候無意中留意到的。”Sans說著,解開公文袋倒出一疊舊照片:“你還記得Gaster在離開前一直持續的那個實驗嗎?”
照片是實驗室的記錄,除了一些Gaster Blaster爆炸造成的燒焦之外,還有一些難以形容的像是螺旋那樣的旋風。
“那個……Sans……”Alphys吞了口水,眼神在照片上來來回回掃了好幾次:“這不可能啊!Gaster他……不是已經死了?”
Sans的指骨敲著桌面,另一隻手托著他的下顎,他的笑容讓人生出了若即若離的錯覺,Alphys能感受到他的眼窩似乎暗下去了一點。
“Als……沒人能確定Gaster是真的死掉了。我的意思是,我們根本連屍體都沒見到。”
“但……Sans!他掉進了Core不是嗎?那個能融化……”
“Als。”Sans打斷了她,歎了口氣:“你看……我比任何人都要瞭解Gaster,你知道的,他是我的導師,我的一切都是他教的……”
“你的意思是……是他把孩子們瞬移走了?”Alphys咬著下唇,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抖得不成樣子。
這算是一個膽大的假設,假設Gaster還沒有死,假設他當時其實是把自己瞬移到別的地方……一切似乎已經簡單明確下來。
“但……為什麼?我們已經不需要人類的靈魂了不是嗎?”Alphys沒有意識到她的臉上掛著眼淚,她的聲音有點哽咽。
“或許……Gaster他還想要繼續那個實驗吧。”Sans說道,聲音沉了下去。
——名為Project D的企劃。
兩個人都沉默了,那是一段他們彼此都不會想提起的回憶,充滿鮮血和……L.O.V.E.的回憶。
率先打破尷尬的是Alphys,博士站起來,把照片全部掃進了那個公文袋,然後就打算跟Sans告別。
“謝謝你,Sans。我……我想……接下來就交給我吧。”她推了推眼鏡:“只……只要……回到公司的舊大樓,或許……我也…能發現什麼。”
“Als,這太危險,我陪……”
“不……接下來交給我就好了。那件事以後……Sans你的身體已經……”Alphys突然收住了話,再度驚慌地看了看四周,又偷偷瞄了Sans幾眼。
Sans似乎不甚在意Alphys剛剛的失言,再度恢復到平常玩世不恭的態度,這讓Alphys心情放鬆了一點。Sans遞給了她一張平面圖,那是科研公司大樓的建築平面圖,他說這或許能幫上忙。
“Good luck,Als。”Sans臨走前,投給Alphys一個大大的笑容。
+++
科研公司大樓死寂得仿佛這裡是另一個次元一般,在漆黑一片的環境下,Alphys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從窗戶外爬進了一樓的辦公室。
辦公室長年沒有任何人在,人去樓空令這個地方變得十分空虛。沒有堆得像小山那麼高的文件,也沒有一天24小時都亮著的電腦螢幕,如果是外人,很難想像到這個地方以前該多麼熱鬧。
但Alphys深知現在不是懷緬舊時光的時候,如果Sans說的屬實,那麼每一分每一秒都變得相當重要。
她爬下樓梯,在偌大的地下空間找到了平面圖上以藍色標記了的小通道。轉過彎之後,她看見了一堵似乎再也平常不過的電子門,她掏出自己的手機,駭入了電子門的系統。
機器運作的聲音伴隨著Alphys的呼吸起伏,她肯定這棟大樓的電力還在持續運作中,至少這個地下空間的電力還在維持著。
“刷——!”
轟然巨響讓她幾乎從原地彈起,她壓抑住想要尖叫的恐懼,提起自己的腿踏入了電子門後的世界。
黑。
更黑。
但黑暗之中似乎能看見稍微那麼一點光亮,Alphys扭開自己的手電筒,照亮了整個房間。
“咿——!”
那是人類的靈魂發出的光芒,被關在7個玻璃容器裡頭,管線連接著另一部分析儀,機器根據不同的特性散發出了不一樣的顏色。Alphys很清楚那些靈魂會在這裡到底代表著什麼,她驚恐地向後退了好幾步,背後撞上了什麼軟綿綿的東西。
“嚇!”
她本來想要轉過身來看看自己是不是撞到什麼奇怪的東西,然而這已經太晚了。她的目光只來得及捕捉到一抹修長的黑色,然後她便被更黑暗的世界吞沒了。
醒來的時候,Alphys發現自己動不了,手腳似乎被捆綁在一個平面上面,她看不見那是什麼,但頭頂上方的手術燈讓她感覺更不安了。
她是被消毒藥水的氣味熏醒的,這種特殊合成液體的氣味她以往只在一個場合裏面聞到過。
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之後她開始掙扎,嘗試扭斷那些限制她行動的皮帶和金屬扣,叮叮咚咚的聲音讓她更加不安,她感覺到了自己聲音發不出來,只有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掉。
——Help……
她嘗試著求救,七個靈魂的光芒抖動了一下,但沒有人出現。
不,的確有一個身影出現了,穿著老舊的實驗袍,上面沾染了一些黑色的斑跡和燒焦的痕跡。和對方一起出現的,還有他手上拿著的金屬托盤,以及藥劑的味道。
“噫!!!!!!!!”
Alphys的掙扎越見激烈,仿佛要將手術臺拆掉的樣子,她持續搖著自己的頭,卻不敢嚎啕大哭,只能在黑暗中瑟瑟發抖。
“噓……”男人——W.D. Gaster伸出手安撫Alphys的頭,仿佛一個父親在安撫情緒激動的女兒。他的臉上掛著笑容,卻讓他的安撫成了反效果。
“Alphys……Alphys……我親愛的學生,安靜點,妳不會有事的。”他低沉的嗓音充斥在這個詭異的空間,讓被綁在床上的Alphys更加恐懼和絕望。
“不……不不不……不要……”就像一個壞掉的機器人,她想不到其他話能不這個單詞更加直接有效。於是她一直重複著她的“不”,直到Gaster伸出纖細的手指,封住了她的嘴。
她安靜了,就像以前她一直不敢違抗Gaster一樣。
Gaster滿意地笑了笑,像是贊許一般,用指尖敲了敲她的頭。
“為……為……為什麼……“Alphys勉強地動了動嘴唇,好不容易才能發出另一個音節,她的牙關在顫抖,讓她幾乎沒辦法說出話來。
Gaster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問題,他擺了擺手,就像以前他開始演講的時候一般。
“為了科學,我親愛的。只有這樣我才能繼續我的實驗呀。“從容不迫。
“咿——!不!“
Gaster一手抓起了她的手臂,另一隻手則拿起了一根針管,玻璃容器裏面,鮮紅色的不知名液體正在蠕動,火一般的顏色仿佛能燒熔任何東西,包括怪物的軀體。Alphys能感覺到Gaster的目光正在尋找她的大動脈,她嘗試掙脫,卻依舊徒勞無功。
“不要啊!求你!別!“她的聲音在那一瞬間回來了,她嘶吼,咆哮,哭號。
但沒有任何人在,除了Gaster。
銀針刺破她手臂上的皮膚,針管將那些奇特的液體一口氣注射進她的身體內。Alphys不住地抽搐,就像被丟進了火裏,被活活燃燒的樣子。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臉容開始扭曲,眼睛充滿了血絲,她的手握成了拳頭,指甲將身下的床墊扯出了一道大口子。
Gaster始終保持著他淡然的微笑,一邊看著他曾經的學生在手術床上被折磨得不成樣子,一邊在文件夾上記錄這次的排斥反映。
“哎,Alphys,保持妳的決心。我們才剛開始,不是嗎?”
“咿!!!!!!!!噫!!!!!!!!!!”聲音沙啞,女博士的喉嚨似乎快壞掉了。
而Gaster則丟下了Alphys,轉身拉開了手術室的門。
“Good luck,Als。”
+++
Alphys失蹤的第三天,Undyne不眠不休的第三天。
警察局收到了一封用報紙剪貼而成的信件,署名是Asriel,上面只有一句簡單的……
“小心Sans。”
+TBC+
【作者結語】
再一次……我到底寫了三小啊!!!!!!!!!!
Undyne對不起QAQQQQQQQQQQ
Alphys對不起QAQQQQQQQQQQ
今天的命題是抖S可是真正很S的就只有後面G爹的部分嘛!
Undyne現在在我後面,她看起來很火。
一邊寫我覺得Alphys爬上了我的背脊……
還有Sans的戰鬥曲已經響起……
下集預告:
已經死去的Asriel寄來的信件?是挑撥離間,還是惡意玩笑?
一個已經變成花的靈魂和愛說笑話的朋友,該相信哪一個?
敬請期待,Trafficker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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