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諾蘭古書堂,我是店主Giovanna,太難記了?那請叫我Giokko就好。既然您有緣找到了這個地方,那就允許我為您說幾個故事吧?那些躺在書架上的孩子,想必也很開心吧?我會一一將不同世界的故事告訴您的。當然,首杯紅茶是免費的,但甜點可是要收取一點費用哦。想要讀一些長點的故事?沒問題的。那些長篇的孩子們都有自己專屬的《書架》,入內轉左便是。那麼,祝您《旅途》愉快。
【瑪奇短篇】Lost Artwork in Avalon
長期駐守在阿瓦隆門的見習騎士們,難得接到了駐守以外的偵察任務,羊皮紙卷軸上清清楚楚地寫著偵察的目的地是阿瓦隆境域內的居住地遺跡,那座靠近海邊的城堡廢墟,是目前由夏至組管理的區域。這個地點他們還沒有機會仔細觀察過,這是一個良好的機會,讓他們再深入這塊應許之地一點點。 艾薇琳原本並...
2.11.2016
Sound Horizon 同人 月夜朦朧
此篇同人為九平曲-勿忘月夜的衍生二創文
感覺喬子這是在做喵君做的事情
建議首先看完九平的劇情再來食用感覺會更好OWOb
劇情與實際考究無關
這是煌宵宵的搬磚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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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她是作為一位《母親》,在孩子們的愛,還有故人的思念中沉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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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isa媽媽走的時候,像是睡著了一般,走得十分安詳。“
這是《不能說話的姐姐》用手比劃着告訴《不能聽見聲音的我》的。
媽媽的葬禮很簡單,媽媽在世的時候認識的朋友便不多,因此送葬的隊列很短,她的葬禮也就一如她生前一般簡潔和安寧。
媽媽的墓前也只有我們姐妹獻出的幾朵白色的雛菊而已,小小的花瓣在那一天被微雨打得有點兒殘敗的樣子。
我們姐妹三人就這樣陪著媽媽的墓,一直到了夜晚。儘管修道院的姐姐都過來叫我們進屋去,可是我們不想走。
Elisa媽媽一生都似乎很孤單,那麼至少在最後的這段時間,讓女兒們多陪她一會兒吧。這樣想著的我們,守著那個孤零零的墓。
”今晚的月色很朦朧。“
撐著傘的姐姐,有點困難地比劃著。
”咦?有人來了。“
忽然,目不能視的妹妹這樣說了。她的聽覺比我們都要好,能聽見很遠的地方的聲音。
姐姐推著我,我拉著妹妹,匆匆忙忙躲入了旁邊的樹叢。
”那是誰?“我轉過頭向姐姐眨了眨眼睛表示疑問。
”一個男人,抱著一個白色的娃娃,停在了媽媽的墓前了。“
姐姐比劃著。
”有鎖鏈的聲音。“
而妹妹,輕聲說道。
”那個男人在說話。“
”他說:對不起……Elizabeth。我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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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朦朧的月夜之後,我再也沒有看見過那個奇怪男人的身影。
放在媽媽墓前的,長相與媽媽很相似的娃娃,被我們珍而重之地收起來,收在了《收藏寶物的盒子》之中。
只是,在媽媽的忌日,我總能看見媽媽的墓前,多了幾枝白色的玫瑰花。
同時,我仿佛能聽見了,媽媽的笑聲。
== END = =
【同場加映聽完最果L之後的小腦洞】
Noel有點茫然地看著飄散在空氣中的藍色光點,他沒想到那個人工智能居然選擇了自行了斷,更沒想到原因是自己。
幾天后,他終究忍耐不住去了一趟Revo的世界。
“把他找回來,墨鏡,我知道你可以的。”
Revo沒說話,只是沉默著接過了情報終端。
“結局可能很痛苦,你確定?”
“嗯。”
藍色的粒子再度凝聚成貓人的身影,機械的聲音在王的辦公室迴響。
“您好,《主》,我是《遮光性眼鏡情報終端》,初次見面。”
= = END = =
【深夜地平小短文】Robe
*清水級耽美向
*CP為陛下X革命先生
*不喜勿入,慎點哦OW<
+++
雨點毫無預兆就砸了下來,一刻間天上似乎毫不吝嗇一點雨水一般潑起了傾盆大雨。原本還是十分乾燥的地面被雨點砸出了一個又一個小水窪,一圈圈漣漪在比賽著誰擴出的圈子更加大更加圓。
兩個身影匆匆跑到了大樓的底下,末了還不忘咒罵一下不作美的天公。
不管是戴著墨鏡的Revo,還是戴著眼鏡的革命先生,都毫不意外地淋成了落湯雞。倆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有點狼狽的笑了起來。
“真是的,為什麼會忽然下雨呢……”Revo抬頭看向了變成深灰色的天空,喃喃自語。
“要怪就怪你出門不帶傘。”革命先生翻了個白眼,拍走頭髮上的水點。
“革命不也忘了帶傘嗎?”臉上勾起微笑,Revo伸手推了推革命的肩:“先到我家去坐著吧,雨這麼大你也不能走不是嗎?”
也只能這樣了。
革命無奈地看向Revo,點了點頭。
+++
當Revo推開家門的時候,革命還猶豫了一會要不要進去。Revo家的地板實在掃得太乾淨,感覺濕漉漉的他踩上去都會生出一股莫名的罪惡感。
回過神來臉上已經被一塊毛巾啪地一聲甩中了,扯開毛巾革命才看見Revo早就把一身濕的能擰出水的衣服換掉了。
“愣在玄關幹嗎呢……革命也去換身衣服吧,這樣濕答答的很容易生病喲,穿我的好了。”
一邊擦著還滴著水的一頭長髮,Revo一邊遞出了一套疊好的衣服。
那並不是革命先生習慣穿的和服,更像是接近西洋風格的套裝。但眼下已儼然沒有別的選擇,要麼繼續濕著,要麼換上Revo的衣服。革命毫不猶豫選擇了後者。
接過衣服的一瞬間,革命的心跳漏了一拍。
+++
看著鏡子前面的自己,革命先生有點認不出來。
貼身的花邊黑色襯衫和小馬甲,把原本就有點修長的身材襯托得更加瘦削,白色的長外套穿在身上絲毫沒有突兀的感覺,反而把原本文弱的他襯得有那麼點兒貴族的氣息。
他扶了扶眼鏡,總感覺這樣的自己好像在哪裡看見過。
“還不錯嘛,革命穿起禮服的樣子有點帥氣啊。”
身後響起Revo的聲音,革命尷尬的轉過身,呵呵地笑了兩聲。“是嗎?小生總覺得怪怪的……”
“唔?不是啊,挺帥氣的。”
走到革命的面前,Revo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大衣的衣領。然後托著腮看了幾眼,像是又想起什麼一樣離開了房間。
回來的時候,Revo手上拿著一副墨鏡,他把革命先生的眼鏡摘走了之後,給他換上了墨鏡。
Revo推著革命先生到了鏡子面前。
兩張極度相似的臉被鏡子反射出來,映入了這兩人的眼中。一張臉刻著笑意,另一張臉刻著詫異,
“很像對吧?”Revo笑著說。
“啊……?”
“這樣的革命很像三擴時的我哦。”
革命先生回過頭注視著鏡子,忽然恍然了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到底是從哪裡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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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革,
清水向,
Sound Horizon
10.11.2015
【Sound Horizon】段子合集
【食用前須知】
*這些小段子均為之前寫過的SH相關的小段子
*包含耽美向/獵奇向/奇奇怪怪向(?),閱讀前請做好心理準備
*CP不穩定,目測最多還是先生跟陛下OW<
+++
【2014/09/11 】綁架
當Revo睜開眼睛的時候,透過鏡片望出去是一片昏暗的世界。手被綁在椅子的後面,他嘗試著動了動手指,牢牢的。身上紋著的綁架犯沒說為什麼要綁架他,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喝著啤酒打著牌,Revo暗自在心裏祈禱著別被撕票。
當腳步聲跟拉鐵閘的聲音同步了的時候,Revo下意識地抬頭向前方看去。墨鏡過濾了忽然增強的光源,他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革命把一袋子的錢丟在地上,然後綁架犯把Revo拽起來丟向了革命 ,踉蹌幾步之後,Revo一頭扎進了某人的胸膛。
革命推著Revo向前走,而Revo不曾注意到革命走在他的身後放慢了腳步,大約幾步的距離。
直到拉閘落下撞到地面發出了轟然巨響, Revo回過神來才發現革命先生沒有在自己身邊。
拉閘的聲音終究蓋不住那一聲突兀的槍聲,Revo眼神一晃。
+++
總感覺在某個世界,曾經遇到過了類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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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9/03】喂藥
“沒想到革命也有病到要人照顧的一天啊……”
如果革命不是發燒燒到頭昏腦賬,估計在他床前拿著溫度計幸災樂禍的Revo的脸早就被他的枕頭砸中了。
革命沒好氣地看著Revo一脸笑嘻嘻的模樣,張嘴剛想反駁什麼,卻迎上了Revo放大的臉。
唇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堵住了,退燒藥片混合着温開水滑進了革命的口里,他愣了幾秒才發現,那軟軟的是Revo的唇。
“你……在干嘛?!”
“唔?不對嗎?我問國民他們説喂藥要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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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24】形狀
對於Revo來說,每一種聲音都是有形狀的。
比如鋼琴的聲音,叮叮咚咚地像清脆的泉水,Revo覺得那是水滴的形狀,精緻、透明 。又比如笛子的聲音,或者細長如一條直線,或者悠揚如一絲曲線。
但他還是最喜歡電吉他的聲音,形狀像是人的心跳圖,起伏不定,時而高時而低,像是一個人的生命一般,高低錯落,卻從來不會有平靜的一天。除非是曲子完結了恍如生命的結束,那餘音就像心跳圖在心臟忽然停下的那一刻。
有了形狀,就可以拼成一幅圖畫。小提琴的圓潤、吉他的起伏、搖滾鼓的四方還或者鋼琴那恍如水滴的形狀,有了這些,Revo就能拼成一幅畫。
他是樂師,也是畫師。他手寫的旋律,是歌,也是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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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09】饕餮
秋千子總是不能停下吃東西的動作。
(餓了……那就吃吧……)
就算被國王陛下帶進王城,過上了每天三餐溫飽的日子也是一樣。
(好空虛哦……肚子……還是好餓……)
明明早上才吃過了蛋糕,沒多久她還是忍不住饑餓的感覺溜到了廚房找吃的。
国王陛下也沒有制止,只是溫柔地笑著跟跟她說妳可以儘量吃,沒關係。
(……想要更多……更多……)
她啪嗒啪嗒地吃著,舔了舔滿是油膩的嘴唇,仿佛生前得不到的滿足,現在要一次填滿的樣子。
(第一天消失的,是那個做甜點的廚子,他的血,比糖漿還要濃稠。)
忽然那天國王陛下皺了皺眉,他忽然發覺今天該送來的橘子果凍還沒有送過來。
(第二天消失的,是在中庭澆花的女孩,她的肉就像花瓣一樣香香的。)
國王忽然發覺中庭的花耷拉着腦袋沒有精神,他以為負責澆花的女孩躲去一旁偷懶了,於是國王有樣學樣地拿起了澆花的水壺。
(第三天消失的是寫連載的先生,他的肝因為熬夜太久變得不好吃了。)
革命先生應該要把稿件交過來的,卻遲遲沒有交過來。國王思考了一下,覺得可能是對方太累了,決定遲些去叫他。
(最後連國王都消失了,他的頭跟寫連載的先生的放在了一個盒子裏。)
國王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臣下們找來找去也找不到他。而只有秋千子一個人,還在尋找着能讓她滿足的食材。
(您那個時候看見了吧……那就,去陪他吧。)
*注:刪除線處為原文反白處,此處以刪除線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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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07】冬暗
初次見面時,對方只是冷淡地跟她打了聲招呼,說自己叫做Hiver。
- 初次見面時,Hiver還沒能把Marz認出來,
於是他也就禮貌地回了一句:“我叫Marz。”
- 於是他也就像平常那樣說了句客套的我叫Hiver
發現一切不太對勁還是在領複舞臺上,那位喜歡墨鏡的國王要求他們把衣服交換穿的時候。
- 發現對方似乎在哪見過還是在領複的舞臺上,那個時候他總覺得在哪聽過對方的故事而不自知。
他嗅到了某種讓他懷念至極的味道,在那套深藍色的外套上若隱若現。
- 他記起來了,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久到他自己都有點忘了
那是他童年某次病發到垂死時,
- 那是某次他偶遇了某個垂死的少年的靈魂,
那一個抱著他,在他耳邊說:“你還不能來這裡。”的人的味道。
- 他不忍就這樣看著對方死在冬之荒漠,於是把他送回了陽間
於是在交還衣服時,Marz一把抱著對方沒有溫度的身軀說:
- 於是在對方交換衣服時,Hiver一點都沒意外Marz的擁抱,他說:
“我終於找到你了。”
*注:點列處為Hiver的視角,原文反白處。(你說為什麼不像秋千那段那樣?文本感覺的問題(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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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1/27】Violette
她睜開了眼睛,忽然就在這夜晚醒了過來。
到底是什麼擾亂了她的睡眠?Violette並不知道,她只知道醒來的時候,鋼琴上那一部沒有關上的拍子機正在滴答滴答吵得緩慢而規律。
她跳下了架子,幽暗的夜色使她鍍上了一圈絳紫的光,她回頭看了看,姐妹閉眼睡得很熟。她抿唇一笑。
忽然想起誰曾說過,她的紗裙便像一片夜空,在沒有月亮的夜晚,星星燃燒着生命的光輝。而那個人也說過,每一顆星就代表一個逝去的人,他們的生命在宇宙延續了好長一段時間。
仔細聽得話,就能聽到星星們在詠唱着古老的歌曲。
躡手躡腳地推開窗戶,風吹亂了她那一頭淡的近乎白的金髮,而她看向那片沒有星光的夜晚,月恬靜地灑下了她的孤獨。
然後她的眼睛眨了眨,微微地張開了唇。
天空飄落了這一道地平綫上的第一片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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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1/25】天使的雕像
他一生都躲在那一座風車磨坊之中,陪伴他的只有那幾十把生了鏽的雕刻刀還有一個未完成的雕像。他那雙渾濁的眼睛看向了風窗灑下來的光芒,然後一次又一次自相形濊着年輕時犯下的罪過。
也許沒有人會記得那座殘破的風車磨坊中還活着這樣一位年老的雕刻家,只有細細雕琢時紛紛掉落的為什細數著老人家再也回不去的遲暮年華。
有時候也會走出那一間磨坊,到附近的小村莊討個硬麵包或者一碗熱湯。在別人眼中他終究只是一個邋遢而沉默的老人,孤獨地行走在夕陽斜影之中。
他終究還是落寞的。
修道院是他一定會經過的地方,他站在遠處隔著那一道鐵柵欄看著他那青春少艾的女兒,黯然地垂著淚。
而那一天,或許是神終於聽見了他在暗夜裏的禱告,那少女還是留意到了他的目光,然後從遠處,沖著從來不認得的父親,微微地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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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1/10】音樂室
當年的Revo還不是國王,連領主都不是,只是一個喜歡音樂到近乎癡狂的少年。陪伴他一起長大的革命當年還不是先生,只是個近視有點深,帶了點文藝氣息的少年。
有時候革命在接近上課時刻找不到Revo,自然而然就會想到這傢伙蹺課跑去音樂室了。
那天Revo一如既往地翹了課,革命偷偷地趁老師沒來跑去了音樂室找他。
“喂……Revo……”
拉開音樂室的門,他卻沒看見意料之內的身影。
“咦?!”
等到回過神來革命才發覺,Revo不知從那個角落竄了出來,然後從身後撲抱着他。
“Surprise~”
看著Revo嬉笑的臉,革命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哎……你總不能老蹺課到這裡來吧?”
Revo嘻嘻笑著, 似乎是打定了翹課的主意。“來。”他拉著革命坐到了鋼琴的旁邊,自顧自地開始彈起了最近創作的曲子。
彈到一半,Revo忽然扭過頭來,對革命說:“革命,和我交往吧。”
琴聲沒有停下來,Revo趁著革命還沒有反應過來,湊近了他,順便奪走了對方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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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1/6】冬暗
甚麼是幸福?
對於Marz來說或許只是很簡單的事。
能累了就靠在Hiver的懷裡安穩地睡,不用在意怨恨的歌;
能看著Hiver躺在自己的大腿上,趁他睡著了偷偷親他一口;
能看著對方皺了皺眉咬上一口千層派,末了他說一句很好吃。
能跟Hiver一起活在這一個光明的時代,然後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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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0/15】Piano
革命推開宮殿裏的那一扇橡色的門。
門後,象牙白的樓梯在他的眼底下蔓延出去,彎彎曲曲的,順延而上。
月光透過彩繪玻璃洋洋灑灑了銀色的光暈,一圈,一圈,像是某人溫柔的撫摸。
彼端,傳來了叮叮咚咚的琴聲,零落得像是晴朗的夜空中那稀疏的星影,或是那山間長流的細水。
革命踏上了那一道象牙白的樓梯,一步,一級。
樓梯的盡頭又是一道橡色的木門,他微笑著輕輕推開。
擺放著古典裝飾的鋼琴房,那一架黑色的三角琴就放在那窗戶的旁邊。
瑟涼的風撩起了薄紗窗簾,月色借機闖進了房間,替坐在鋼琴前的Revo染上了一層月暈。
他在彈琴,而他走進了房間。
革命每一步都踏的很輕很輕,生怕稍微用力就會打亂了輕聲晃似打亂平穩的呼吸一樣。
安靜地走到鋼琴椅的旁邊,在Revo的身邊坐了下來。
革命先生閉上眼睛,聽著Revo的指尖在琴鍵上敲出恬靜的安眠曲。
===
【2014/10/07】醋意
“真是的……吃醋也不是這樣吃的哦……”
Revo一把扯過沉默的革命先生,把對方摁到牆上。修長的雙手抵住了牆壁,擋住了革命的去路。
對方垂著眼,連正眼都沒看Revo一眼。
“喂……革命!”
像是終於聽到了Revo的呼喚,革命先生抬起了頭。Revo卻看見了一雙無神的眼睛,還有通紅的臉。 對方的呼吸悠長而緩慢,呼出的氣息燙的很。
“難道你……”
趕忙伸手撫上革命先生 的額頭,Revo指尖的冰涼讓革命抖了抖。那體溫高的不尋常,Revo的語氣放緩了一點。
“怎麼又病了?真是的……”
任由Revo抱起了自己,革命由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
【2014/09/21】冬暗
+01+
梅爾從來沒想像過,他的身體也可以變得這樣滾燙的熱。明明是已經死去的身體,如同行屍走肉般,冰冷無比,此刻卻又猶如墮進了了火坑,焚身。也許他真的進了火坑也說不盯。梅爾眯起眼睛,盯著眼前鮮明的一抹赤裸的銀白。對方用冰冷的指尖劃過他的皮膚,被劃過地位置敏感地跳動著。梅爾自嘲地揚起嘴角,舔去對方唇邊滲出的一小滴汗珠。
兩人的皮膚都有著一種若有似無的溫熱水汽,梅爾甚至有種墮身在暖春的錯覺。明明兩個人同時墮落在寒冷荒野的人。
對方冰冷的指尖緩緩拂過他大腿內側的肌膚,曖昧地挑逗著。
梅爾的雙手勾起他的肩,嘴角留有妖媚的笑。
也許他們都在自欺欺人。
+02+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梅爾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
一切的開始都在那一條灑滿櫻花的林蔭小徑上,梅爾只是想獨自走走,所以才離開了房間,獨自走走。
然後他就在櫻花樹下遇見了他。
+03+
也許一切都是美麗的機緣巧合。
恰巧某個笨蛋國王邀請自己幫忙領地復興,恰巧Hiver沒事可做答應了,恰巧他在後臺裏面重遇了他,恰巧他在櫻花樹下撞見了他。
+04+
一切都是那麼恰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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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0/02】錯認
Noel從錄音室出來的時候,剛好看見了Revo呆呆盯著市藏離去的背影,他第一次從那張經常笑著的墨鏡臉上看出想哭的表情。
Noel什麼都沒說,默默地轉身走開。末了留下了一句意義不明的“切……”
+++
“喂……市藏,剛才那墨鏡跟你說了什麼?”
“Revo P麼?也沒說什麼。就只是打了個招呼而已。不過Revo P似乎……”
“嗯……?”
“ 不……沒什麼。”
“是這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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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vo疲憊地推開房間的門,來回似非的世界都用了他不少精力。他啪地一聲倒在床上,仰望著空白的天花板已經累的不想動。
舉手擋住自己的臉,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只是……認錯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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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1/24】Create
【變異】
“嗯……?”
“Hiver……你怎麼了?”
Marz回頭望了一眼忽然停下了腳步發呆的Hiver,問道。而後者則是眨了眨眼睛,雙色瞳閃過了一絲異樣的光芒。
“沒有……只是……”他抿緊了唇。
——只是覺得冬的旋律變得有點奇怪了。
+++
【王者】
“Hiver你的臉色很難看,怎麼了嗎?”
Revo輕輕地放下了高腳酒杯,盯著自己的臣下。儘管墨鏡掩住了臉上的神情,但那抹隱隱在嘴角的擔憂出賣了他。
Hiver回過頭向Revo微微一笑。
“沒事的陛下,這件事我能處理的。”
+++
【消失】
忽然就發現了Hiver消失了,Marz茫然地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手上那一件深藍色的大衣還殘留著Hiver微涼的氣息。
只是……Hiver的旋律似乎被抹走了一般。
“陛下……”
“啊……的確……”
Marz和Revo對視了一眼,然後雙雙握緊了拳。
——Hiver……被劫走了。
+++
【篡改】
Hiver醒來的時候發覺自己竟然不在王城裏面。
陌生的森林飄著大雪,雪花柔柔地鋪滿了正片大地。他聽見了某一句熟悉的唱詞,卻不是來自於熟悉的旋律。
Hiver下意識想拉一下自己的大衣,卻觸摸不到熟悉的毛絨絨的觸感。
Hiver的心突的一跳。
這裡不是Sound Horizon,他的旋律被篡改了。
+++
【精靈】
身邊的人叫他精靈,可是他並不是。
Hiver既不會施行魔法,也無法藉由頌唱喚出力量。
身邊的精靈對他的稱呼是一個陌生的名字,而Hiver知道,他們口中說的,不是自己。
+++
【失格】
“少女喲……膽敢把我的Hiver給盜走……”
“妳已經有了接受復仇的覺悟了吧?”
Revo站在一旁盯著屍揮者的微笑,他繞著雙手倚在牆邊淡淡地看著。
王者抿唇一笑。
“篡改【物語】可是大罪哦……《失格的》作者。”
8.26.2015
[審神院外傳]螢與妖刀
銀髮少女在森林中慌亂地奔跑著。
被面紗所掩蓋的臉難掩慌亂的表情,呼吸漸漸跟不上腳步的節奏而顯得粗重無比。她回頭看了一眼追兵,卻懊惱地發現對方仍然窮追不捨。
夏天夜晚的森林出乎意料之外的冷,也許是日落前才剛下過一陣雨的關係,土地仍留著些許濕潤,而穿著木屐的她理所當然地跑得不算快,她腳下一打滑,整個人向前摔了個滿懷。
少女急急忙忙地爬起來,連衣服上沾到的泥巴都來不及抹走,又撒開了腿跑了起來。
刀風勁急,她完全沒想到僅僅是這麼幾秒的時間,魔化的妖刀就追了上來。
她只是想在夜晚偷偷溜出本丸透透氣,昨夜回來的遠征部隊興致勃勃地說起了夜晚的螢火蟲多麼漂亮,短刀們說得興奮,也勾起了她的興致。
於是她沒帶任何人就悄悄跑出了本丸,身上僅僅帶著一把刀匠給她防身用的短刀,以及幾張並沒什麼卵用符咒。
——好死不死居然遇到了妖刀。
螢火蟲沒見著,她倒是在閒逛的時候誤踩了妖刀的陣營。儘管察覺到了不對勁之後她立刻往回跑,卻仍然驚動了營裏的妖刀。
於是就演變成了老兵捉賊的戲碼,她暗自在心裏悲鳴天意亡我。
追來的是兩個薙刀之靈,卻不是平常出現的高大身影。在她的印象裏,薙刀的身形通常都會像融岩那般高大,而並非這副像少年般的身材。
她一邊思忖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一邊思考僅憑一把普通的短刀以及幾張符咒能脫身的可行性。
她緊握短刀的刀柄,默默在自己心裏鼓勵著,再撐一下下,只要在本丸附近放出信號就可以了。
她卻沒想到這兩把薙刀的速度會這麼快,眨眼的功夫他們已經一前一後圍住了她。她還來不及悲鳴自己到底多倒楣,刀鋒已經在她的臉旁割了過來。
她扭身閃開了那一刀,拔出了自己隨身的短刀。
雖然只是跟著鯰尾學過一些簡單的技巧,但臨場自保似乎只能靠這個了。她解開固定面紗的繩子,揭開了會阻礙視線的白色面紗。
少女湛藍的眼眸盯著眼前一黑一白的身影,握刀的指關節緊繃得發了白。
——有什麼不對勁。
詭異的感覺在少女審神者的心底蔓延開來,然後像是巨石沉底一般壓得她有點喘不過氣來。她的目光凝固在黑色的身影上,身體不由自主後退了一步。
——不會吧……
雖然夜色之下看不清楚對方的臉,雖然妖刀之靈身上的衣服早就破破爛爛看不出原樣,但那少年的身高以及漆黑的長髮,還有握刀的姿勢,她不可能認錯。
鯰尾藤四郎。
雖然只有一段短暫的時間,但她的刀法是鯰尾教她的,那握刀的手勢她自然不會認錯。
只是她認知中的鯰尾是一把脇差,並非現在所看見的模樣。
——元薙刀鯰尾麼……
她的確聽說過鯰尾在被燒毀之前是薙刀的事情,只是從來沒想過會是在這種情況下遇到這樣的事。她目光一轉,注視着另一個白色的身影。
她也認出來了,總和鯰尾形影不離的,是骨喰,在這裡,是身為薙刀時期的骨喰。
明明是最熟悉不過的身影,少女卻在他們的臉上感受不到一絲情感。也對,畢竟站在她眼前的並不是她最熟悉的鯰尾和骨喰,卻是如同行屍走肉般的妖刀。
而身為妖刀的他們自然也不會留有任何情面,在淩厲的刀風之下,少女節節敗退卻沒有還手之力。
衣服劃破了口子,創口在麻辣辣地痛,少女卻沒有餘裕去想自己到底挨了多少刀。手緊握着唯一能保命的短刀,盡可能擋住最致命的攻擊。刀身撞擊發出響亮的悲鳴,她的防守逐漸薄弱,薙刀鯰尾和薙刀骨喰的攻擊卻越發凜冽。
“哐當!”
短促的一聲,少女手中的短刀脫手而出,而她因為過度的衝擊力被沖向了一旁,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終究還是敗在了實戰經驗不足之上,身為刀的他們和身為審神者的她,實力差距實在太大。
少女喘著氣。
她咬著唇看向了低頭俯視她的骨喰,對方的眼眸一片無神的玄墨之色,不帶有一絲情感。她掙扎著慢慢後退著,對於死亡的恐懼慢慢侵蝕她的心靈。
銀光閃過眼前只是一瞬間的事,下一秒她連哀嚎也來不及發出。
刀鋒貫穿身體的感覺並不如想像中劇烈,應該說她連痛覺都還來不及感覺,神識就脫離了她的身體。
僅僅感受到了血液和生命正在離開她,而模糊的視覺只能看到她垂死掙扎時,滿手的血握住了什麼。
“主上!!”
是不是聽到了什麼呢?她想,卻沒有力氣把眼睛睜得更開。
在世界完全陷入黑暗之前,她唯一看見的就是薙刀鯰尾藤四郎破碎的一瞬間。
+++
“對不起……到了最後還是沒能夠救你……”
+++
審神者醒來了。
少女詫異地盯著自己的手掌,動了動。身上的傷口還在,被好好包紮了。血大概已經止住了,雖然感覺到了痛,卻並不嚴重。
她眨了眨眼,回想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記憶中斷在被骨喰捅了一刀之後,她很清楚那並不是夢,身上的傷口還在呢。
只是傷口卻沒有她想像中嚴重,應該說身上的傷口已經接近痊癒的狀態了,這讓她覺得很不可思議,同時又鬆了一口氣。
——大概是有什麼神跡吧?
“是螢丸救了主上喲。”
她被忽然出現的次郎嚇了一跳,隨後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盯著自家次郎。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次郎撲哧笑了,然後把事情的始末說了個明明白白。
昨天晚上發現主上失蹤以後,鯰尾立刻帶著第一部隊出去尋找審神者,在本丸的附近追尋到了妖刀的氣息,追上去之後卻發現了倒在奄奄一息的審神者還有兩個薙刀之靈。
聽到這裡,少女的心已經涼了一截。
“原本我們還以為主上要沒救了呢……沒想到螢火蟲出現了。”
少女臉上的表情換為了訝異。
“螢火蟲?”
“對,就在鯰尾砍爆了妖刀之後,忽然之間螢火蟲就出現了,圍在了主上的身旁。”
螢丸,曾經在刀受了重傷的時候被螢火蟲圍繞,螢火蟲飛走以後,刀上的傷痕消失了。因為有著這樣的傳說,於是他被後人命名為螢丸。少女記得自己曾經聽過這個傳說,後續的事,她也能想像得到大概。
“對了,鯰尾呢?”少女忽然問道。
次郎沒想到主上會忽然問起了這個,思考了一下之後,他開口說道:“鯰尾的話,現在應該還在在主廳……在看著您昨天握在手心的刀的碎片發著呆吧?”
“是嗎……”
少女審神者的目光移到了紙門後面的迴廊,今天的天空感覺憂鬱得可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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