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題:DAY30在前面29天選一篇最喜歡的故事,寫一個後續吧。
(這裡選擇的是Frisk被綁架的那個故事)
Undyne沒這個膽子告訴Papyrus關於信的事情。
就算被稱為怪物中數一數二的體力笨蛋,但Papyrus是多麼愛著Snas這種事情,Undyne還是看得出來的。況且信雖然不是匿名的,但署名著實怪異得讓人無法直視。
「Asriel」,這是市長Asgore和Toriel數年前去世的兒子的名字。死者是不會寄信的,這樣的話,誰會願意相信一封莫名奇妙的,用死者的名義寄來的信?
如果這只是一個玩笑,那這個玩笑也太過惡劣,惡劣到Undyne根本就笑不出。
「God dammit!」
於是Undyne在這件案子尚無任何頭緒的當下,解除了Papyrus在這件案子的任何職務。天真單純的骷髏並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忽然就要脫離團隊,他在鬼吼亂叫了一個下午之後就被Undyne硬生生推出了辦公室,再也沒能插手在這件事中。
這是Undyne有史以來第一次對Papyrus發了脾氣,儘管她知道Papyrus並沒有任何惡意,那個小骨頭只是想幫忙而已。
但接下來的事情或許會變得更加危險,特別是牽涉到Sans的時候,Undyne無法想像Papyrus到底有沒有足夠的心理準備,去面對「如果Sans是兇手」的衝擊。
那麼至少在讓Undyne調查出一切真相之後,再讓Papyrus回來吧。
人魚這麼思考著,同時撥打了Sans的電話。
把Sans約出來這個行動比想像中簡單,那把慵懶的聲音二話不說就在電話裏面答應了和Undyne出來見個面,只是對方把約會的地點定在了小鎮邊緣的貨運碼頭這一點讓她覺得有點不正常。
約一個朋友見面會選擇這麼偏僻的地方嗎?這種疑問在Undyne的腳踏上貨運碼頭那一瞬間得到了答案。
等待她的的確是Sans,不過是全副武裝的Sans。
眨起了一隻眼睛的懶骨頭,臉上依舊掛著不問人間煙火似的灑脫笑容,但從另一隻眼窩裏面閃爍的火焰卻告訴Undyne,眼前的Sans不是那麼一回事。
老實說,Undyne自己也沒見過Sans動武是什麼樣子,說到底這個胖子在她印象中就只是一個懶散的無業遊民而已。
「這就是你想給我的答案?」
Undyne覺得自己握著長矛的手抖得很厲害,這從來沒有出現過。她在戰場衝鋒陷陣時,她失去了眼睛時,她都能保持自己的決心。但她現在面對著曾經的損友,她的手居然抖了。她有點分不清這是因為恐懼,還是過度憤怒。
「抱歉,Undyne,對於Als的事情,我很抱歉。」
Undyne咬了咬牙,幾乎要把嘴唇咬破滲出血。她的眼眸裏燃燒起怒氣,她揮起手,藍色的長矛在她的身後築起了一堵牆。
「抱歉?」
她揮手,長矛如同海中的劍魚一般快速射向了Sans駐足的方向,強烈的衝擊把水泥地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地面開裂仿佛一個巨大的蜘蛛網向四面八方四散。
沒打中。
於是她握起了地面上其中一把長毛,一邊吼叫一邊向Sans衝過去。
「你知道Papyrus是多麼信任你嗎!!」
「我知道。但我不可以違逆Gaster。」
骨頭和長矛撞擊出劇烈的火花,但骨頭畢竟脆弱,在她的長矛一擊之下出現了裂痕破碎。Sans打了個響指,在長矛的尖端刺破他的頭骨之前,消失在Undyne的眼前。
強烈的旋風掃過了人魚深紅的髮絲,讓她幾乎站不穩。她認得這樣的漩渦,和Alphys曾經給她看過的照片一模一樣。
真相浮於水面,她更加難受。
Undyne把咆哮化作了自身的力量,驅使長矛追逐Sans的身影,窮追猛打。地面被她打得坑坑窪窪,就連旁邊的倉庫也沒辦法倖免,被她炸出了好幾個大窟窿。
Sans明顯是遊刃有餘的,他從開始到現在,除了為了發動瞬移而打了一次響指以外,就再也沒有其他動作。他並不主動攻擊,卻也不打算讓Undyne就這麼輕易抓到自己,他靠著瞬移,讓Undyne的長矛只能捕抓他的殘影而傷不了他分毫。
這種態度讓Undyne摸不著頭腦,也更加憤怒。她花盡所有的力氣讓長矛鋪天蓋地的現實化,將Sans的身影和破破爛爛的碼頭整個包圍起來。她甚至覺得讓Sans化為灰燼也無所謂,她此刻只想幫Alphys報仇。
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Undyne在揮下手發射長矛之前第一次看見Sans的表情變慌了。她來不及思考,也不想思考Sans臉上的表情含義是什麼,長矛在她的指令下朝Sans湧去,以這骨頭為中心,引發了一場大爆炸。
硝煙和灰塵散去之後,爆炸的中心什麼都沒留下,沒有Sans的身影,也沒有所謂的殘骸,僅有隨著海風飄散的塵埃。
披頭散髮的Undyne被她炸出來的巨型裂痕之上,沉默無語了好久,直到東方的邊緣發白,她才回過神來。
清晨時分,她推開了警署的門。
而第一樣映入眼簾的是,一封Papyrus署名的辭職書。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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