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奇短篇】Lost Artwork in Avalon

 長期駐守在阿瓦隆門的見習騎士們,難得接到了駐守以外的偵察任務,羊皮紙卷軸上清清楚楚地寫著偵察的目的地是阿瓦隆境域內的居住地遺跡,那座靠近海邊的城堡廢墟,是目前由夏至組管理的區域。這個地點他們還沒有機會仔細觀察過,這是一個良好的機會,讓他們再深入這塊應許之地一點點。 艾薇琳原本並...

5.20.2017

【30天寫作挑戰】Day 27:月下的華爾茲

命題:有舞蹈動作出現的故事

戴著墨鏡的國王放下了手中的瓷白色茶杯,玫瑰紅茶的香氣薰染上他那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指尖。他用銀刀把司康餅對半切成兩塊,紅莓和奶油的香甜伴隨著小麥的餘香飄散在溫室花園的四周。

月色透過玻璃穹頂洋洋灑灑在黑白相間的大理石瓷磚上,閃爍出搖晃不定的光芒,有點像海平線上的磷光。微風透過天窗溜進了他的花園,薔薇花的濃香滲進了他的髮絲裏。

Revo把小瓷碟上的蜂蜜刮進茶杯,鑲嵌著黑曜石的銀戒指和銀茶匙碰撞出叮叮咚咚的聲音,讓他想起小時候總喜歡在玻璃杯上敲打旋律的時光。

想起旋律,他樂呵呵的舔了一口茶匙上殘餘的蜂蜜,嘴角彎起微笑哼起了一段小調。

好甜。大概比李斯特的愛之夢還要甜。

指尖隨著隨意哼出來的節奏敲打著桌子,他在認真思考著要不要再續一小杯紅茶呢?

“這麼吃下去會發胖喲,陛下。”

自稱是文學作家的青年來了。

他難得今天不是穿著和服,而是穿上了墨綠色的禮服的來到了王城。“明天的燕尾服會穿不下的。”革命先生拉開椅子坐到了國王的面前,這麼忠告著。

國王抬起頭,墨鏡後的眼神帶著些許明顯的不悅。

沒關係吧?反正明天我也只是露個臉。

帶著蕾絲的衣袖滑過空氣,修長的指尖又伸向了三層架上的檸檬塔。黑色的鋼筆敲落在國王的手臂,啪的一下讓Revo瞬間縮回了手。

什麼叫沒關係,您可是明天要上去領舞的人啊。

“……誒?”國王抬起了頭,一臉不敢相信地看向了自己的摯友,Hiver可沒說過他明天要負責領舞。

“你明知道我不擅長跳舞。” “但您是國王呀。”

三言兩語之間,Revo忽然驚覺跳舞似乎是無法避免的事情了。他苦惱地沉思了幾秒,皇冠狀的頭飾隨著他的頭的擺動歪向了一邊。

,革命。”

“嗯?”

“你陪我練習一下好了。”

“啊?”

國王剛說完便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馬甲上的小燕尾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了幾下,靴子的鞋跟敲過棋盤狀的地磚,他向坐在椅子上的文豪伸出了手。

May I?”

無法拒絕。文豪這麼想著,只好苦笑不得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雖然口中說著不擅長跳舞,但Revo的起手式看起來似乎還是有模有樣的。至少他能讓他的舞伴放下心,等一下應該不會出現被靴子的鞋跟踩到的慘劇。

Revo打了一個響指,溫室中響起了慢悠悠的提琴弦樂,曲子的調子依稀是貝多芬的G大調小舞步曲。留聲機的聲音有點兒沙啞,像是一個老人家在斷斷續續哼著歌,那的確是一個年代久遠的舊物。

月光灑向了Revo的側臉,王彎腰握住文豪的手行了一個吻手禮,文豪拉起大衣的衣摆充當裙擺回應了一個屬於淑女的禮節。Revo伸手搭住革命先生的腰間,緩緩把身體向前傾,踏出了第一步。

一、二、三……一、二、三。

順著絃樂的節拍,兩人的衣擺隨著旋轉和踏步飛舞,如同海上的浪花,或者深海悠遊的人魚,在夜色下躍上了海岸,再落入深海之中。鞋跟隨著節拍打出屬於他們的節奏,舞蹈的身影在花叢之間穿梭,從飄著甜點香氣的餐桌,一直到玻璃幕牆前的丘比特雕像。

王領著文豪,兩人隨著黑白棋盤的變換踱步,躲入灌木的陰影中,再從花兒鋪成的步道出現;隱逸在大理石的柱子後面,再從透著柔光的彩繪玻璃下轉出新的小碎步。

直至,留聲機的聲音漸漸微弱,曳然停止在某個啞色的老舊音符下,長靴的踏步跟著停止在旋轉樓梯的階級前。

然後,仿佛是早已經計畫好的惡作劇一般,王把還沒反應過來的文豪攔腰抱起,踏上了階梯……


+End+

5.15.2017

【30日寫作挑戰】Day 26:Mother

命題:寫一個跟家族有關的故事(美滿或是破裂都好(ry

——Sans,這個是你的弟弟哦。你一定要好好保護他哦。

“!”

骷髏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左眼窩殘留的淺藍色的幽光正搖擺不定地閃爍著。Sans翻身從地板上坐起來,手扶著發疼的額骨,又再度閉上了眼睛。

他總覺得做了一個好長的夢,夢裏的他還是一個小骨寶,身高還及不上他身後挨著的床,而夢中的Papyrus小的像一顆小土豆,被包在羊毛毯裡頭,空蕩蕩的眼窩隨著頭上下晃動。

Sans依稀記得那是他第一次見到Papyrus的事情,弟弟纖細得可憐的指骨在空氣間胡亂地抓,Papy出生之後第一樣抓到的東西是Sans的手指頭。

夢中除了他和Papyrus,還有一把聲音,一把讓他覺得懷念的聲音。他已經不太記得聲音的主人的模樣了,她走得太早,早到在Sans和Papyrus都能好好記住她之前就撒手人寰,留著Gaster一個人把兩個兒子拉拔成骨。

但Sans幾乎沒在Gaster的口中聽見過關於媽媽的任何事,家裡也鮮少出現過家庭四人的合照。在絕無僅有唯一一次,Gaster醉醺醺地攤在窗邊的餐桌旁,眼神迷蒙的看著沒有星空的夜晚,嘴裏碎碎念著什麼話。

“她化為星塵的那一天,Snowdin的雪還沒有積得那麼厚,那年的康乃馨開得真美。”

於是Sans無意中得知了母親去世的那一天,是母親節。

Sans再一次睜開眼睛,他醒來之後再也睡不回去了。於是他把被子丟回了床上,打算下樓去泡杯茶。

推開房間門的一瞬間,Sans的眼睛掃到了桌上的日曆,用紅色蠟筆圈起來的某個日子,剛好是今天。


這個懶骨頭忽然明白了什麼,他的喉嚨發出深沉的笑,隨手打了個響指。

“啪嗒。”

天色是接近淩晨的時分,Sans的身影忽地出現在Core的最深處。他左手抱著一束白色的康乃馨,右手淺棕色的紙袋裏,飄出了鹹派的香氣。

大家都以為,Core就只是Core而已,或許只有Sans知道這麼一個秘密。Core的最深處,某個房間的牆上,刻著一段銘文。

——致最愛的……

後面的部分和Sans都得記憶一樣,被年月磨蝕得不成樣子,Sans看不清楚名字是什麼,但Gaster曾經說過那是他們的母親的名字。

他伸出手撫過生了鏽的牆壁,岩漿的溫度透過合金屬傳到了他的手心,他禁不住開始想像,如果把她還活著的,她的溫度會不會也像這樣,一跳一動,透過手心傳達到心臟去。

他的笑聲有點無力,輕輕地把康乃馨和鹹派放在了銘文的下方。而他則是緩緩順著牆壁滑下,坐到了牆壁的下方。

指節劃過空氣,在金屬板上敲了幾下。

骷髏說:“Knock knock. ”

沒有人回答,所以他自己回答了:“Mother. ”

於是沉默了幾秒,骷髏又開了口:“Mother who?”

依舊沒有人回答,所以他還是自己回答了:“Mother’s Day. ”

Sans抬起頭,Core的齒輪運轉聲仿佛一首低沉的安眠曲。他想不起來是不是曾經聽過這樣的聲音,不過那樣的節奏讓他覺得很安心。

骷髏笑了笑,把句子補完整了。

——Dear Mother, Happy Mother’s Day.

+END+


【作者結語】
這次寫了一個關於媽媽的故事。
雖然母親節已經過了,
還過了兩天了。

不過還是想以這個命題向母親致敬一下下。

母親節快樂。(笑

5.12.2017

【30天寫作挑戰】Day 25 想見妳

命題:為了見某人一面或是做什麼事放下一切衝出門的熱血感←抽象

+Undyne X Alphys+
+屏障後的生活+

——想見她。

人魚這麼想著。

在意識到的時候她的腳已經擅自動了起來,景物在她的視覺中不斷往後退,她揮舞著雙手仿佛要擊破所有能看見的東西。

——就……只是想見她。

Alphys住的地方離她所住的地方有一段並不算近的距離,而這個想法佔據她的腦海之後,她幾乎是一秒就做出了反應。

粗暴地拉開家門,門在關上的時候似乎裂開了一條縫,而她仿佛什麼都看不見似得,猶如風捲殘雲一般,丟下了所有東西就跑了出去。

連路過的骷髏都仿佛能被她帶出來的風吹散一般,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什麼能夠阻礙她的。


這種心情,大概可以稱為只屬於她的決心。

5.09.2017

【30天寫作挑戰】Day24:A story

命題:一個角色的內心戲(?)

Papyrus覺得世界一直很簡單。

應該說,Papyrus的世界一直很簡單,他是一個單純的骷髏。這一點在他到地表生活不到一個月之後,他就深切地體會到了。

他體會到了以往的世界是多麼狹隘,單調又枯燥乏味。

繽紛的色彩像是一個又一個在夜空炸開的花火一樣,他的內心也如同盛開得異常燦爛的小花圃,繁花錦簇。用他的語言來說,大概就是“WowieThat’s cool

除此之外,似乎已經沒有什麼言語能夠確切地形容他洶湧滂湃的思緒,儘管他的激動,只不過來自於Frisk將他帶到了超級市場的意大利麵專賣區,並且答應他,週末帶他到某個知名遊樂園去玩。

“噢,你絕對會在那裡大‘瘦’歡迎的,兄弟。”他的懶骨頭哥哥抬起頭給他比了一個大拇指:“搞不好能夠找到適合的兼職唷!”

不!你不懂!SansPapyrus揮舞手臂:“穿著直條紋的黑色禮服一點都不酷!”

“你對。”嘻嘻笑著回了弟弟兩個字,Sans又躺回了沙發午睡去了。

真希望他真的懂。斜眼看向了睡死的SansPapyru一邊大大地歎了口氣感嘆氣埋怨天妒英才,一邊給Sans披上毛毯。

雖然他懷疑骷髏到底會不會因為睡在客廳而著涼,不過既然人類也是這麼說了,那蓋上總比什麼不做要好。

Papyrus滿意地看向被他裹成粽子的Sans,嘿嘿地笑了。


+END+

【作者結語】

今天的份就先寫一個簡單的小故(段)事(子)

沒有想到什麼好情節去寫這個命題,

感覺腦袋的儲備開始不夠了啊

是時候再去多閱讀補充彈藥了OTL

5.08.2017

【30天寫作挑戰】Day23: 他成為刺客的理由

命題:讓一個人的生命繼續下去,另一個人(可複數)卻領便當或者是不會醒來,不准跟著自殺XD

+地平教條系列DLC


Marz失去意識之前,他唯一記得的就是從圓形的井口灑下來的微弱的月光。銀白色的髮色被幾近乾枯的井底的淤泥染成了斑駁的黑,他在閉上眼之前只來得及聽見人群熙嚷的腳步聲和吆喝的噪音。

以及一個男人的聲音:“撐住!我下來救你!”



嚇!

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不在原本的井底了,木造的房子被壁爐透出來的光映照地暖暖的,仿佛踩在上面能夠感覺到柔軟舒服的觸感。他環視了房子一週,纖瘦的手臂忍不住環住了自己的身體。這裡並不是他原本的家,他甚至連這裏叫什麼名字也不知道。

少年眨了眨眼睛,忍住了用嗚咽打破寂靜的衝動,最後在書桌前看見了金髮男人的沉思著的身影。

金髮碧眼的航海士大概是聽見了床被摩擦弄出的聲音,他抬起頭看向了Marz的方向,緊鎖的眉心看似終於舒開了一些。

謝天謝地,你終於醒來了。

他離開書桌和羊皮紙,走到了Marz的床邊。少年常年隱居在森林,平常並沒有機會遇見多少人,對於陌生的航海士伸出來的手,他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抱歉,嚇到你了。我叫Idolfried,叫我Ido就好。”航海士注意到了少年的眼神在躲避他,他只好努力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友善。

“我叫Marz。”少年大概是感受到了善意,他的膽子也漸漸壯了起來:“不好意思,Ido先生。我的mutti呢?”他問道。

Idolfried的眼神閃爍了一下,Marz不用問也知道,母親的結局到底變成什麼樣了。

所以……他們真的……為了那件東西就……

燭光下,Marz的身影抖動得很厲害。他蒼白的手緊緊拽住了被子,淚不受控制打在他的手背上,讓他覺得滾燙無比。

“對不起,小鬼。我們只能讓你見她最後一面。

Idolfried說完這一句之後就沉默了,他只能伸出手,輕輕撫平了哭得崩潰了的Marz的呼吸。

+++

教堂的鐘在正午時分敲響了十二下,被審判為魔女的婦人被綁在十字架上,柴火胡亂疊在受刑架的下方,火油被正午的太陽曬得閃閃發光。

神父虔誠地畫出正十字聖號,祈求高高在上的神寬恕世人的罪過,免除魔女的禍害。

圍觀群眾竊竊私語,他們大多數都是不知道真相的人,會聚在一起大概只是直覺有好戲看而已。審判官義正言辭述說魔女的罪行,不知誰在臺下大喊了一句殺了她!,於是這句話仿佛病毒一般從廣場的中央傳播到了外圍。

“別衝動!低能!”

Idolfried用手臂架住差點就衝出教堂陰影的Marz,他感覺得到少年在用力掙扎,但他不能在這種時候放任他。

讓少年看著母親死去是一件痛苦的事情,Idolfried深深明白這一點,但他更加不能讓少年犯險。

“請在我犧牲之時,好好照顧Marz。”賢女還在牢獄的時候,曾經對他這麼說過,他當時可是一口答應下來的。

火光沖上了天空,在一瞬間染紅了所有人的視線,廣場中央傳來悲慟且放肆的笑聲,仿佛一個永遠不可能打破的詛咒,深深刻在在場的人的身上。

Idolfried感覺得到懷裏的少年動作幅度變小了,少年的身體軟癱在青石板轉上,雙手掩著臉頰。儘管兜帽遮住了他的臉容,Idolfried還是聽見了少年細微的抽泣聲。

賢女死後的第七天,Marz站在Idolfried的身後,和他一起遠眺海港的方向。少年的表情洗去了童稚和純真,面無表情地看向了漸漸升起的太陽。

“你確定要跟著你母親的腳步加入兄弟會?”Idolfried這麼問道。他實在不清楚是否要答應Marz這個要求。

但少年出乎意料之外的堅定。

他說只有這樣他才能有機會為母親復仇,儘管他明白這個目標實際上狹隘得很。

“……”

Idolfried安靜了好一陣子,才開口說。

好吧。航海士歎了一口氣。或許有朝一日少年的心態會改變也說不定,他這麼希望著。

拋棄過去的名字,改變了自己的樣貌。少年從失去母親那天開始,踏上了比想像中更遙遠的旅程。

成為刺客的他的名字,叫Marchen Von Friedhof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