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題:春,花,離
CP:便宜上R.E.V.O. X Noel
注:因蒙眼Play導致車禍現場,請非戰鬥人員速離
就像防火牆忽然遭到了病毒的攻擊,最後完全崩潰一樣讓他有點措手不及,R.E.V.O.有種心跳漏掉了一拍的的感覺。
不,實際上這是不可能發生的,R.E.V.O.是一個情報終端,說到底他連心臟都沒有,當然也不可能會有心跳這種事情。但這種奇怪的感覺油然而生了,以一種他無法理解也無法說明的狀態,在他的系統內蹦了出來。
R.E.V.O.的心跳漏掉了一拍。非要讓他形容的話,他認為這是最貼切的。
並不是今天才出現這種狀況,他細數了一下日子,大概是第三還是第四周目的輪迴裏面,就開始頻繁出現這樣的《Bug》。開端不過是Noel一如往常地將他揣進了左邊胸口的位置,出了家門。在宿主的心跳聲包圍他之後,他開始檢查起Noel的身體狀況。
這是每天的例行公事。畢竟在上一個輪迴從店主的手裏把Noel搶救回來之後還是留下了後遺症,就算製作人拍著胸口表示只要Noel還留在這一道地平線就再也不會有問題了,但R.E.V.O.仍然日復一日地埋首於這個工作。
經歷了這麼多次輪迴,他好不容易找到了這麼一個平衡點,他沒辦法忍受再一次失去的風險。大概製作人也明白他的想法,於是從來就沒有插手在這件事上。
偏偏就是在這麼日常的情況下,他察覺到了自己出現了問題。
「BEVO?」
R.E.V.O.的確聽見了Noel在叫他,但他還是選擇在出聲回應Noel之前就切斷了聯繫。系統顯示的數據並沒有發現誤差,然而他知道這並不是平常該有的狀態。
他一邊調整自己的呼吸,貓耳的幽光閃爍著不穩定的光,他一邊猶豫不決地點開了通訊的畫面。製作人可能知道些什麼。他尋思著,將名為意識之物,連接至製作人所在的地平線。
「居然能讓你困擾到這種程度嗎?」
螢幕的對面是托著腮的製作人,R.E.V.O.沒辦法從墨鏡後看見對方的真實表情,但他判斷那向上揚的嘴角證明了製作人的確知道了答案。
與他同名的製作人似乎沒有故弄玄虛的打算,對方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大概是『春天』到了吧。」對方這樣說道,然後切斷了通訊。
是這樣嗎?R.E.V.O.想著。本來他還以為這種事情一定不會發生才對。
R.E.V.O.再度和Noel接上聯繫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還以為他壞掉的Noel,在看見指示燈再度亮起來的時候,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還以為你再也醒不來嚇死我了。」銀髮青年抓亂了自己的頭髮,隨即抱著椅背盯著桌面上的墨鏡,「下次要去發通訊好歹也告訴我一聲嘛……」
情報終端似乎並沒有反省的意思,小燈調皮地閃起了規律的光,隨著有節奏的嗶嗶聲,讓這個安靜的小房子瞬間吵雜起來。
「啥?讓我戴著你?」這點信息就是Noel也還是懂得,就算相處的時間不如和製作人的長,但日常的溝通還是讓他和這副情報終端培養出了默契。
不懂這傢伙搞什麼。對於Noel來說,深夜在屋子裏面戴墨鏡,除了製作人就只有神經病做得出了。但既然R.E.V.O.開了口,Noel尋思著自己應該沒什麼特別要做的,戴上墨鏡似乎也無妨。
在古董店出來之後第一次,他的視覺再度被深邃的墨藍暈染,他下意識想要揉眼睛,畢竟他不如製作人那般習慣這個暗下來的世界。
眼前一黑,還沒來得既反應過來那股像電擊的衝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他最後一眼看見這個房間的畫面是顛倒的。
= = =
花香彌漫。
這裡並不是Noel熟悉的牢籠箱庭,至少他上次來的時候視野還不至於那麽朦朧模糊,他甚至連面前那個黑乎乎的身影是誰也看的不太清楚。
直到紗布之類的材質在他臉上摩擦的觸感提醒了他,那大概是R.E.V.O.平常圍在脖子上的圍巾,現在纏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搞什麼……」
他想要扯下那一圈礙事的圍巾,畢竟紗的質料纏在臉上著實不舒服。但他的之間來不及碰到圍巾,就已經被帶著手套的掌心給牢牢握住了。
Noel的視野被濃厚的黑暗完全擋住了,布料厚實的觸感與指尖的摩擦重重地按在他的眼窩上,他忽然意識到了那是R.E.V.O.用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BEVO你搞什麼?」他質問。
但在他面前化成了人形的情報終端並未立刻作出答覆,仿佛連開口也有一些遲疑一般,R.E.V.O.在沉默了許久之後才艱難地擠出了兩個字。
「別看……」
是不要讓Noel看見他的表情,還是不要讓Noel看見他的動作,其實Noel不是很分得出,但他鮮有地從R.E.V.O.的語氣中聽出了央求的味道,那副墨鏡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和他說過話。
發燒了?Noel能從R.E.V.O.的呼吸中感受到一點溫熱,雖然在Noel的認知裏面,他連R.E.V.O.有沒有體溫這種概念也不清楚。他的確被蒙著眼睛,但他不難想像R.E.V.O.此刻離他有多近,近到他能清楚地在耳邊感受到貓耳和頭髮在顫抖的程度。
「喂……」
忽如其來的壓迫感把Noel想要原本想要說的話強行推回了他的喉嚨裏,束縛他手腕的力道轉移到了他的肩膀。R.E.V.O.的手把他的眼睛壓得死死的,連同全身的力氣,將Noel推到了牆邊,唇順勢把Noel微微張開的嘴封住了。
「嗚……」
Noel連單音節也無法順利發出,畢竟舌頭已經佔據了唇裏的空間,他並沒有餘裕發出任何一聲抗議。連初吻都尚未經歷過的Noel,沒有反抗的能力。他們的身影順著牆邊滑落,馬甲早就在糾纏的時候徹底鬆脫了。領扣被丟到一邊的時候,Noel終於從R.E.V.O.的強吻中擺脫,緩了一口氣。
但R.E.V.O.的手還是先他一步把他的嘴巴掩住了,仿佛不讓他機會詢問,或者害怕聽見他的聲音一般。黑貓低下了頭,咬開Noel敞開的的衣領,在他的鎖骨留下齒印。
「唔……」
這隻黑貓生氣的時候,遠比他想像中霸道。
就像是寵物在和主人玩耍時的輕咬或者揮爪,被手套包覆的指尖直接略過了襯衫,伸進了布料之內。貓的舌尖掃過微微顫抖的身體,又小心翼翼地,在另一處留下一個小小的印記。
如果有爪子的話,大概宿主的身上已經佈滿了抓痕。而舔舐和磨蹭,是貓留下自己的氣味的動作,是宣示主權的動作。
Noel反應過來了。
反應過來的同時,他的力氣了回來了。他推開了R.E.V.O.,抓住了黑貓的手腕將他反撲在地板上,撞擊讓本來纏在他眼睛上的圍巾鬆脫,微弱的藍光照亮了他的視野,他看見的是和他同樣衣衫不整的R.E.V.O.。
墨鏡後的藍眼睛帶了點驚恐和無奈,Noel不會形容R.E.V.O.現在臉上掛著的表情,畢竟這種事情他們都
沒有經歷過。
R.E.V.O.的動作比他還要快了那麼一點點。
黑貓撐起自己的身子,在Noel的額頭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既然您都看見了的話……」
牢籠的箱庭忽然安靜了下來,沒有藍色的螢光也沒有正方體漂浮的視覺特效,Noel茫然地抓著似乎一動就會消失的圍巾,看著忽然將空間填滿的星辰,抿緊了唇。
遲鈍如他,終於讀懂了黑貓的心。
= = =
自從那天之後,墨鏡的燈再也沒有亮起來過。
自從那天以後,Noel再也沒辦法進去牢籠箱庭之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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