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點題:
小莎:永遠不能相見(還有我要Noel)
莫惜:病重垂死
字母:我要冬鷹
KrnKnta:我要冬暗
+++
病的發作來得有點突然,突然到讓Marz當下手足無措起來。
原本只是一個和平常沒什麼分別的祥和早晨,旭日東昇的時候Marz還能聽到從隔壁房間傳來的零碎鋼琴音。
把床邊的外套披在身上,他原本是要出門去找Hiver的。
但忽然亂掉的心律打斷了他的動作,他停下戴手套的動作茫然看向顫抖得十分厲害的手。
好久沒有試過這種感覺了,Marz依稀記得上次在壁爐面前冷得發抖是在小時候,那個時候每次病發他都痛得入骨,痛得錐心,那種感覺一輩子也不可能會忘記。
只是當他經歷了一次死亡,以屍揮者的身份重生在這個世界的時候,他以為自己再也不會經歷這種痛苦。
現在想來似乎是錯了。
他抬頭看了看鏡中的自己,屍白的臉早在死去的時候就失去了生氣,但看見自己一雙銀灰的眼睛變回了童年時那般血紅時,他的心猛然一緊。
——不要現在,拜託不要現在。
暈眩的感覺沖上了Marz的腦袋,他靠著牆壁慢慢地滑倒在地上。耳鳴,連帶著視覺也漸漸模糊起來,他伸出抖得厲害的手想要抓住桌子的邊緣,卻發現手抓空了。
從病發到失去光明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像是忽然世界末日降臨那樣,Marz上一秒還能看見手指在朦朧地晃著,下一秒他連光也看不見了。
“Marz前輩你在嗎?”
空氣中忽然響起不速之客的聲音,Marz認得那是剛誕生不久的似是而非之人的聲音。
靠著聽力辨明了門的方向,Marz跌跌撞撞地扶著牆摸到了門口,他能聽見有人站在門前,還有大衣布料摩擦的聲音。
“Marz前輩……你的臉色看起來有點差?沒事吧?”從對方的話語聽出了完全沒有掩飾的擔心,但Marz無論多努力也沒辦法看見對方的表情。
Marz抿了抿唇,手摸上了冰涼的門把。重重地向前一推,他把門甩上了。
僅僅是這個動作就花光了他僅剩的力氣,喉嚨湧上一股腥甜的味道,他忍住了胸口一陣錐心的痛,緩緩地背靠著房間的門滑了下去。
——拜託……不要……現在……
+++
“忽然就把門關上了,嚇了一跳呢……”
花園裏,Noel一邊回想著剛才去找Marz的情景,一邊握起了茶杯:“Marz前輩的臉色真的不太好哦,是最近太累了所以不舒服了嗎?”
今天原本是讓Marz跟Noel認識一下的日子,Hiver是為了這樣才打算把Marz約出來的。“Hiver要讓新人跟前輩們好好認識哦!”當時Revo這樣交待了Hiver之後就埋首在國慶祭的工作之中再也抽不開身。
Hiver靜靜地聽著Noel的述說,瞇起了眼睛,Marz會拒絕他的邀請還真是第一次。
“有什麼不對勁嗎?”他問道。
“嗯?”吞下口中帶著玫瑰香氣的烏龍茶,Noel帶著反問的表情看著Hiver。
“Marz有什麼不對勁嗎?”
“不對勁麼……要說的話……Marz前輩的眼睛好像變成了紅色的了。”努力回想著門被關上的那一瞬間看見的Marz的臉,Noel這樣回答道。
“那紅色好像血……”
Hiver手中的書嘩嘩地翻過了幾頁,他盯著亂掉的書頁,眼神晃了晃。
“對不起Noel,我忽然想起還有點事。”
“誒?”
Hiver匆匆地站起來,動作失去了鎮定,連書跌在了地上也來不及撿起來。
花園裏只剩下帶著茫然表情的Noel,還有被風翻得書頁嘩嘩作響的磚頭書。
+++
“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一個純白色的世界,如果仔細聽的話,空氣間震動著像是八音盒似的聲音。緩緩地,像是小溪流水的聲音。
Marz覺得有點刺眼,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眼中的世界再也不是一片深邃的黑暗而是一片空洞的白。
“啥……?”
抬頭,天空的顏色白得滲了點灰,這片天空讓他想起了Hiver頭髮的顏色,也是這樣銀銀的灰灰的。
雪花毫無預兆地從天空中飄落下來,一大片一大片地緩緩飄散在空中,像是鵝毛一般,很輕很柔。
雪花落在了臉上,出乎他意料之外地其實並不冷,只是有點涼。
不知為何Marz覺得這裡有點熟悉,明明在他的記憶中找不到哪個地方能跟這裡扯上一點關係。八音盒的旋律持續響著,Marz覺得這旋律似乎在哪裡聽到過,卻又想不起來。
不遠處忽然晃出了一個黑色的修長的身影,Marz眨了眨眼,確定了不是自己的幻覺,那個人在向他招手。
不由自主地,向前邁開了腳步。
衣服上鎖鏈的摩擦聲在這個廣闊的空間擦出了回音,Marz這時才覺得這個世界真是寂靜得恐怖。
快要接近那一個身影的時候,對方卻忽然在Marz消失了,回過神來屍揮者才發現,其實所謂人影,只是一棵枯萎的樹被風搖動了枝椏。
樹下有個孤單的墓,墓碑上刻著已經模糊掉的名字。
Marz看著那個模糊的名字,吸了一口氣,他緩緩跪在了墓前,手顫抖着撫上了大理石雕刻的墓。
他想起來了,這裡是冬之荒漠。
+++
Hiver搖著Marz房間的門,卻發現某個傻瓜居然把門從裏面反鎖了,他在外面打不開。
“喂……Marz……”
他曾經聽Marz說起他的童年,Marz說小時候生病的時候,眼睛不是現在的銀灰而是緋紅,紅的像血。那個時候Hiver笑著說我知道啊,因為你曾經在垂死的時候到過我的世界去過。
“喂……Marz……別嚇我啊……”
因此在聽見Noel的敘述的時候,Hiver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性就是Marz舊病復發了。但同時,他又衷心的希望這只是他亂猜的,其實Marz只是心情不好在鬧脾氣。
“Marz……!”
+++
Marz依稀記得上一次他來冬之荒漠的時候,還是一個小小孩,那個時候他病發陷入了昏厥之後,睜開眼就是飄滿雪花的這個世界。
當時坐在他旁邊的是一個孤單的身影,用異色瞳盯著剛醒來的他,Marz從他的眼中讀出了說不出的寂寞還有無奈。
Marz坐起來的時候身上滑下了一件深藍色的大衣,這個時候Marz才赫然發覺自己看得見東西了。對方朝他笑了笑,說他叫Hiver,然後抱住了看起來快要凍僵了的Marz。
Hiver,其字義是冬,Marz覺得對方的存在跟這個荒漠還真是異常搭配。
這是Marz跟第一次相遇。
“這裡只有你一個嗎?那我留下來陪你好不好?”
Marz抱著腿看著Hiver這樣說道,Hiver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搖了搖頭。
“你還不該來這裡。”
說著,Hiver就把他帶到了離開這個世界的門,把他送了回去。
臉上冰涼的感覺把Marz從漫長的回憶拉了回來,他眨眨眼看著這個只剩下他一個人的冬之荒漠,不由得苦澀的笑了笑。
“Hiver,沒想到吧?最後我還是留在這裡了。”
小時候回去的路已經忘記得七七八八了,Marz靠向了冬的墓碑,有點疲累地閉上了眼。
——可是……你卻不在這裡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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