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奇短篇】Lost Artwork in Avalon

 長期駐守在阿瓦隆門的見習騎士們,難得接到了駐守以外的偵察任務,羊皮紙卷軸上清清楚楚地寫著偵察的目的地是阿瓦隆境域內的居住地遺跡,那座靠近海邊的城堡廢墟,是目前由夏至組管理的區域。這個地點他們還沒有機會仔細觀察過,這是一個良好的機會,讓他們再深入這塊應許之地一點點。 艾薇琳原本並...

8.12.2015

【轉發點文2016】1.呐……Marz……

呐,Marz!你看,樹上那隻鳥兒好漂亮哦!

梳著一頭金髮的貴族少女臉上笑開了花,從森林上方勾散的陽光給她柔軟的髮絲鍍上了一層溫和的光,讓她看起來像個誤入了凡塵的小天使。

仿佛不怕森林地上的泥濘弄髒了那身白得無瑕的長裙,她僅僅掂起了裙蓬的一角便跑向了那棵高得參天的雲杉樹下,任由裙擺在地上拖出了淺淺的痕跡。

腳步聲驚擾了歌唱的翠鳥,受驚的鳥兒展翅一哄而散,而少女抬首看向絕跡的鳥兒和空蕩蕩的枝頭,難掩失落。

“Elizabeth!等等!

後來才趕上的少年還喘著氣,原本就病白的連因跑得太快而泛起了紅暈。本來就抱病的他,稍顯瘦弱的胸膛仍劇烈地起伏不定,他一邊喘著氣,一邊等喘息平復。

……Marz真是慢性子,鳥兒都飛走啦。

Elizabeth投去一個埋怨的眼神,水靈靈的眼珠子滲了一絲怪責。而Marz扶著雲杉粗壯的樹身,血紅色的眼眸露出了抱歉的神色。

然而下一秒,紅色的眼眸凝固了,白髮少年捂住了心臟,淺白的眉頭皺成了一團,臉上的神色越發蒼白和痛苦。他靠著雲杉樹,身體倚著樹幹緩緩滑下。

這下倒是把Elizabeth嚇哭了,她慌張地抓住了Marz的手臂,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MarzMarz!對不起!我應該要顧及你的身體的!Marz

她知道Marz的身體從小就不好,他患上的是一種隨時都可能會死去的重病。Elizabeth曾聽過Marz的媽媽這樣說過。雖然像是奇跡般,Marz逐漸好起來了,卻還是不能做過於激烈的運動。

賢女在他們出門前,曾經這樣提醒過,而她卻偏偏忘記了。

Elizabeth的淚水如泉般湧出了眼眶,想斷線的珠子般打在了少女的手背上。她手忙腳亂地扶住了Marz的身體,卻又不爭氣地腦袋一片亂想不到任何東西。

她只能一遍一遍叫著Marz,但少年卻再也不開口。

直到Elizabeth發現了少年嘴角藏不住的笑意,她驚訝地看著少年做了個鬼臉,她的淚痕還來不及擦走。

好啦,別哭了,我開玩笑的。

……”

此時Elizabeth才發現那只是Marz一時玩心大起的鬧劇,但她覺得這一點兒也不有趣。

笨蛋Marz!我再也不要見到你了!

過火的玩笑激怒了少女,Elizabeth睜著哭紅了的眼怒視着Marz,隨後便提起了裙擺怒氣沖沖地跑進了森林的深處。

等等!Elizabeth

知道自己玩笑開大了的Marz,急忙邁開腳步追了上去。

黑森林的路很亂很複雜,而夏天雨季的深山,天氣說變就會變。前一刻還是晴朗的天空,下一刻便烏雲蓋頂。

Elizabeth停下了腳步,茫然地回頭看向自己走過的路。

認不出來了。

她緊咬着下唇,剛剛還在生氣的臉已經藏不住驚慌。她像走投無路的小兔子般在原地轉圈圈,四周卻除了草木野花之外什麼也沒有。

風吹動了她腳邊的灌木叢,沙沙的聲音嚇得她退後了幾步。她終於忍不住了,蹲在原地哭出了聲。

“Marz……Marz……你在哪裡呢……”

豆大的雨點狠狠地砸進了森林裏,哭累了的Elizabeth抱著腿在樹下縮成了一團,淚水混和着雨水流滿了臉。

“Marz……你會找到我嗎?

她閉上了眼。

……也許Marz生我的氣了……不來找我了……”

胡思亂想了一通,好不容易止住哭聲的她又開始抽泣起來。

突然,她聽見了淩亂的腳步聲,踏著森林裏的水坑離她越來越近,她緊張地抬起了頭,看了看四周。

她睜大了眼睛,聽見了熟悉不過的呼喚聲。

“Elizabeth

“Elizabeth!!

“Eliza!!!

Marz的聲音。

於是少女再也顧不得她是不是跟Marz冷戰,她扯開了喉嚨。

“Marz

“Marz!!

“Marz!!!

滂沱大雨中,少年和少女緊緊地抱在了一起,也不顧是不是泥濘滿身,他們在雨中破涕為笑,笑成了花。

好了,Elizabeth,回家吧。

+++

……Mar

……Mar……”

呐!Mar

屍揮者回過神來,才發現是身邊的人偶在呼喚他。他伸手摟過比他小上許多的人偶,臉上露出了笑容。

怎麼了?Eliza

少女人偶鼓起了腮幫子,碧綠的眼神滲出了一絲責難,仿佛在埋怨剛剛自己叫了許多聲,屍揮者都不理她的事情。

真是的!Mar想什麼想這麼入神呢?

屍揮者如剃刀般顏色的眼睛在月色下搖晃了一下,他沉吟了半餉,緩緩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很遠很遠的一個夢。

人偶卻不在乎這個,她把玩着屍揮者身上的鐵鎖鏈,嘻嘻笑著。

不知道沒關係,反正Mar有我就對了。不過下次再不理我,我就以後也不要見到Mar了!

聽著人偶任性的話,他笑了。好像在那個感覺很遠很遠的夢裏,誰人也曾經跟他說過一樣的話,也是在這般森林之中。

嗯,我們去看下一場復仇劇吧。

屍揮者說著,懷中的少女高興地拍起了手。

他們佇足在那一間修道院的門前,月光透過彩繪玻璃窗,模糊了十字架上聖女的身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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