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奇短篇】Lost Artwork in Avalon

 長期駐守在阿瓦隆門的見習騎士們,難得接到了駐守以外的偵察任務,羊皮紙卷軸上清清楚楚地寫著偵察的目的地是阿瓦隆境域內的居住地遺跡,那座靠近海邊的城堡廢墟,是目前由夏至組管理的區域。這個地點他們還沒有機會仔細觀察過,這是一個良好的機會,讓他們再深入這塊應許之地一點點。 艾薇琳原本並...

1.05.2017

【轉發點文2015】5.Meer三部曲(END)

*學園設定(連帶國民點題:泳裝夏日祭)

*這次絕對是甜文><

*CP:主冬暗

*可能有點腦殘

*首次第一人稱

*海系列正式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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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晚上的事,我們都沒說出去。我跟Hiver,小心翼翼地把這一個秘密藏在了我們的心中,這是只屬於我們倆的共同回憶。



+++



我叫Märchen Von Friedhof,如果要說的話,我現在是Hiver的戀人。



可是這個身份我和他都不曾公開,連Ido他們都沒說。我們都在想,要是被他們知道了,估計整間學校甚至是全國都會知道了。



這樣會很困擾。於是在這樣的想法驅使下,我們都把這一段關係藏得隱蔽。



我現在在準備今天晚上的音樂祭,是一首西班牙風格的曲子,是關於一個航海家離開了故鄉,在異地找到了自己的愛的故事。



Hiver抱著我跟吉他,然後仔細地調著弦。我是吉他的初學者,遠遠不及Hiver來得純熟,但這次無論如何,就是想自我挑戰一下。



“這樣就可以了。”他把調好弦的吉他遞給我,然後抱起他自己的手風琴。



黑白色的琴鍵哼起了前奏,我閉著眼睛心中默念著節拍,然後撥起了吉他的弦。這一首合奏曲寫的時間不長,但是編曲卻被我們倆弄得有點複雜,我想不多多練習一下的話,會有點難以駕馭。



雖說如此,但練習的時光總是很快樂,我想這是因為Hiver也在的關係吧?



“那個……Mar,這裡要不要再慢個半拍,感覺似乎會更好。”



Hiver握著鉛筆,筆尖圈住了某個小段。我看了看譜,試著撥了幾下弦。的確感覺更好了,我沖他點了點頭,然後把樂譜上的音符修改了一下。



一個下午就這樣悄然無聲地溜走了,夕陽緩緩下沉。柔和的光在Hiver銀白的頭髮上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他的側臉在夕陽下顯得特別深邃。



“Mar……走神了。”他的鉛筆在我眼前晃了晃,我驚覺自己竟然看他看到發了呆。



“對不起。”收回了目光,收斂心神,我把注意力放回了樂譜上。



“沒關係,這樣的Mar很可愛。”



我白了他一眼,然後把樂譜丟到了他的臉上。他笑了,似乎調侃成功讓他很開心的樣子。



+++



“當夜拉下了帷幕,

他看著廣闊的海洋,

沒有邊際,他不禁想,

海,是否跟他一樣孤獨?”



+++



今天的月色很美,但看不見繁星的天空,讓今天的月顯得有點孤單。我抬頭看著天空,不禁想起了我們的歌裏的那一個航海家。



Hiver捏了捏我的手,他說:“沒關係的,今天有很多美麗的歌聲陪伴著她。”



我吐了吐舌,似乎我的心思被他看穿了呢,這傢伙。



音樂祭的場地在海灘上舉行,Revo先生在沙灘上點起了篝火。熊熊的篝火燃燒著,伴隨著Revo先生那明快有力的吉他聲跳躍著。這一場夏日音樂祭,名副其實是個充滿活力的祭典。



Revo先生演奏的歌曲是關於海盜的故事,吉他的聲音,像浪濤拍打在船身上,像海盜互相之間的吆喝,像船長一聲令下,水手拉響了船上的追擊炮,把官兵炸了個稀巴爛。



然後曲調一轉,緩慢而零碎的吉他聲,幻化成了醉倒的海盜們夜裏的夢囈,他們在夢中尋求著黃金鄉。



一曲既終,我忽然覺得我們的曲子真是太弱了。



Revo先生把吉他放好,然後握起了麥克風。他的表演到了,接下來是輪到我們的表演了。我的手心不禁捏了一把冷汗,有點緊張。



Hiver拍了拍我的肩,在我耳邊說道:“別緊張。”



我點了點頭,然後讓自己的思緒放空在海風當中。Hiver的話,總會讓我安心。



被抽中的第一組是Ido跟Elef的組合,他們兩手空空就上了臺,沒帶樂器,連歌譜也沒有。Revo先生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們這對組合,開了口。



Elef不用自己擅長的吉他?真是猜不透他們的葫蘆裏買什麼藥。



“真是狂妄啊你們……伴奏什麼的不需要了嗎?”



Ido沖臺下帥氣地咧起嘴笑了:“歌是是船歌(Sea Shanty ),海浪就是我們的樂器,海風就是我們的伴奏,海鷗就是我們和音。”



說著,他和Elef拍起了手,是充滿了力量的節奏。他張開嘴,洪亮的歌聲藉由海風吹進了在場的人的耳裏。



“Now we are ready to head for the Horn,

Way, ay, roll an' go!

Our boots an' our clothes boys are all in the pawn,

Timme rollickin' randy dandy O!

Heave a pawl, oh, heave away,

Way, ay, roll an' go!

The anchor's on board an' the cable's all stored,

Timme rollickin' randy dandy O!

Soon we'll be warping her out through the locks,

Way, ay, roll an' go!

Where the pretty young gals all come down in their flocks,

Timme rollickin' randy dandy O!

Heave a pawl, oh, heave away,

Way, ay, roll an' go!

The anchor's on board an' the cable's all stored,

Timme rollickin' randy dandy O!

Come breast the bars, bullies, an' heave her away,

Soon we'll be rollin' her 'way down the Bay,

Heave a pawl, oh, heave away,

Way, ay, roll an' go!

The anchor's on board an' the cable's all stored,

Timme rollickin' randy dandy O!”

*(這首歌很好聽大家可以去找找看的!是首很好聽的船歌叫Randy Dandy O!)



我閉著眼,他們兩個人的歌聲把我帶到了船上,水手們在看不見目的地的海洋當中,為了激勵自己的士氣,以海的聲音為伴奏,吼出了他們的希望。



Ido本來就是航海家,會唱這種歌一點都不稀奇,只是我沒想到Elef也會唱這樣的歌,而且他的聲線唱出來,挺適合的。



Revo先生拍了拍手,似乎很滿意他們的表現。



“真沒想到居然是船歌呢,說的也是呢……這種歌加上了樂器伴奏就有點華而不實了。不過呀,你們多找幾個人一起吼效果會更好哦。只有兩個人的聲音太單薄了,質感不夠厚。”



Ido吐了吐舌,碎碎念著什麼沒辦法只能兩人一組嘛之類的,然後下了臺。



接下來,陸陸續續有很多組被叫上了舞臺,海灘上的歌聲還有樂曲沒有停下來過。他們的歌曲有些很輕快,像朝晨的潮汐,有活力地呼吸著,有些很緩慢,像深夜的死海,獨自輕聲在唱著不為人知的悲傷。



我們學校的人才,還是很多的。



我跟Hiver是接近最後才到臺上去的,這樣反而弄得我更緊張。我看著Hiver的眼,他眯起眼睛沖我笑笑,像是在說沒關係的,只是一個音樂祭而已。



也對,只是一個音樂祭的晚上而已。



我抱著吉他,Hiver抱著手風琴。



他按下了琴鍵,第一樂章。琴音緩緩地從黑白的琴鍵,他的手指流瀉出來。航海家在自己的家鄉,過著平靜安寧卻一成不變的生活。



我撥起了吉他的弦,旋律漸漸變得輕快起來。航海家不甘於平靜的生活,然

後踏上了旅途。



毫不猶豫地,走向了大海的懷抱。



曲調變得激烈,帶著危險的味道。航海家遇到了風暴,他的船不堪一擊,他掌著舵,卻難逃被巨浪吞噬的命運。



音符緩下來了,奄奄一息的航海家,抱著救命的木板,木板是船的殘骸,也是他現在唯一擁有的東西了。



異域風情的吉他小調迴蕩海邊的夜色裏,航海家飄到了異域,獲救了。他在那裡愛上了一個女孩,而他卻迷茫著,他到底該選擇繼續他的航海夢,還是他的戀人?



琴絃和琴鍵,樂曲和唱詞,引領着我們走完了這個航海家的故事。



當我按停了琴絃的一刻,我鬆了一口氣,我們完成了這個舞臺上的表演了。Hiver嘴角勾起了大大的笑容,舉起拇指給了我一個“Yeah!”



我想,我不會忘記海邊的這個夜的。



+++



夏日音樂祭順利結束了,我跟Hiver也就回到了忙碌的學園生活之中。



你說我們最後怎麼樣了?



我依舊是Märchen Von Friedhof,依舊是這個學院的高中生,只是我還多了一個身份。



我是Hiver.Laurant的戀人。



+++



對了,說Elef跟他哥哥的感情更好了?



+++



+END+

【轉發點文2015】4.Meer三部曲(II)

*學園設定(連帶國民點題:泳裝夏日祭)這是第二集

*這次絕對是甜文><

*CP:主冬暗

*可能有點腦殘

*首次第一人稱

*下一集,海系列正式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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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的味道鹹鹹的,有人說有點像眼淚的味道;蒼白的海平線在遠處蜿蜒,有人說這樣就能把海跟天連在一起,天空才不會顯得孤獨;海鷗在半空盤旋著牠們不知道在唱著些什麼,有人說牠們是唱著領導航海者的歌。



我是Märchen Von Friedhof,我現在在夏威夷的海邊。



這個海灘似乎被Revo先生包下來了,除了我們學校的人也見不到其他人。Revo先生在處理分組的事情,他說我們需要兩個人一組,之後四天的行程這兩個人就同進同出一起生活。



我偷偷瞄了一下Hiver,心裏思考著待會會不會抽到跟他一組。



Hiver若有所思地看著海發著呆,異色瞳閃爍着有些憂鬱的光芒,通常這不代表著什麼,只是代表著他在發著呆而已。他就是這樣,看起來很認真,實際上卻沒有聽你說話。



分組的名單派發下來,我看了看紙上的字,嘴角不由自主地笑了,上天還是挺眷顧我的。



並不是我在怕生,而是心裏就是希望能跟Hiver分到同一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這能令我心安也說不定吧?



我把目光轉向Hiver,他沖我笑了笑。



“同學們把行李放回自己的房間之後就可以開始今天的自由活動了,音樂祭會在後天舉行,同學們在放鬆遊玩的同時也別忘了做好準備哦。”



Revo先生把最後的話交代完,拍拍手讓大家解散了。



Elef興致勃勃地過來拍了拍Hiver跟我的肩膀,說:“吶,今天晚上大家過來我的房間吧。一起玩真心話大冒險。”



“有誰會去?”我順口問道。



“我、Ido、Thanatos還有*Night都會在。”



(注:Night指的是Halloween裏面的舅舅,因為沒有正式的名字就……暫時叫Night好了。)



我看了看Hiver,他點了點頭說沒有理由不去啊。於是第一天晚上的活動就這樣輕易地定下來了,雖然夜晚亂跑是不被允許的,但管他呢,我這樣想。



揮了揮手跟Elef他們暫時道了別,我跟Hiver先把隨身的行李搬到自己的房間。房間很大,從落地的玻璃窗能看見寬闊的海景,感覺就是一個能帶來靈感的好地方,想必Revo先生為了這次的活動也是花了不少心思吧。



我看了看時間,距離吃晚飯的時間尚早,我問Hiver要不要出去附近逛逛,他說好啊反正現在有點無聊。



於是我們兩個人就這樣走出了房間,只帶上了一些錢還有一疊空的五線譜。



Hiver很難得地脫下了那一件看起來很厚的外套,只穿著白色薄襯衫的他比我想像中還要瘦一點點。平常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的他,脫掉那件厚重的外套之後,身材看起來居然比我還要纖細。



我們就這樣在海邊走著,也不打算下水去,只是打算走累了就找個地方坐下來。浪拍著我們的腳背,涼涼的很舒服,跟以前家裡的井裏的水的觸感不一樣,那口井的水是冷的。



忽然臉上感覺到了幾滴冰涼的觸感,回過神來看見Hiver的手已經掬起了一掌心的海水,再度潑了我滿臉。



“笨蛋!樂譜會濕掉的!”我白了他一眼,抱緊了懷裏的文件夾,確保Hiver沒有把它們潑濕。他笑了笑,回了我一句:“沒有關係,反正沒寫東西。”



我第一次看見Hiver的臉上露出這麼孩子氣的笑容,很可愛,比他平常像冰一樣的臉可愛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他這樣的笑容感染,我也伸出了手,潑了他一臉的水。



“你自己還不是一樣想玩!”



他白了我一眼,我沒否認,因為我真的起了玩心。



+++



最後我們是渾身濕掉回到房間的,身上的襯衫扭得出水來。



不知道是哪一個笨蛋居然會在淺海絆倒了自己的腳,然後被他拉著的我很順勢地就摔進了海裏。文件夾裏面的一疊空白五線譜順理成章濕透透,變成了一坨廢紙,不能用了。不過沒關係,像某個笨蛋說的,裏面没寫東西。



換上了乾淨的衣服,我看了看牆上的表。好吧,我們似乎錯過了晚餐的時間,不過沒關係,依著Ido他們的性子,他們肯定會在房間裏窩藏一大堆零食(儲備糧食),到時候翻出來吃就好。



“要過去了嗎?”Hiver問道。



我點了點頭,離約定好的時間也差不多了。



熄燈,關門,然後離開了自己的房間。酒店的走廊很安靜,這證明了這酒店的隔音真的不錯。因為依著我們的同學的性子,他們肯定不會乖乖地在房間裏睡覺。



只要不拆掉房間的話,一般Revo先生不會說什麼的吧?



我看了看Hiver,然後我們兩個在酒店走廊裏心照不宣地笑了。



Elef的房間在左手邊的走廊盡頭,他打開門以後,裏面熱鬧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其他人似乎都到齊了的樣子,都在偏廳裏搬開了茶幾在地上圍成了一個圈。Ido似乎在教他們怎麼玩五子棋,那是他在海上學來的小遊戲。



“喂!怎麼這麼晚才來啦!”Elef一邊小抱怨著一邊把我跟Hiver推到了偏廳。



我們在地上坐下來,Ido也把五子棋收好了。Elef鎖上了門之後,也坐進了我們圍出來的圈圈裏面。



我順手抱來幾包Ido的零食,一邊咬著一邊把包裝零食傳到旁邊。Elef把從Revo先生那邊順來的指揮棒擺在了圓圈的中間,咻地一聲轉動了它。



真心話大冒險,這一個考驗人品與運氣的遊戲開始了。



我們目不轉睛盯著指揮棒,它緩慢地停下來了,尖端指著Elef。



“誒……Elef中招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看見Ido的臉上現出了壞壞的笑容。第一回合的司令者是他,他看了看Elef,然後問道:“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冒險!老子有什麼不敢做的!”帥氣地一笑,Elef拍拍自己的胸口。



“那好,去隔壁房間跟你哥哥Leontius深情地說一句我愛你。”



在喝果汁的Elef差點嗆到,我看見他臉都快綠了。Ido在一旁嘻嘻地笑著,嘴裏說著願賭服輸之類的話,似乎絲毫不害怕Elef下一秒鐘就會沖出來蓋他兩巴掌。



我忍住了笑出聲的衝動,和Hiver一起推著Elef到隔壁去。



Elef敲響了隔壁的房間,Leontius一臉迷茫的看著站在門外的Elef,他當然不知道我們一群人就躲在暗處偷笑地看著他們兩個。



“Elef……怎麼了嗎?”



紫眼之狼咬了咬唇,死活擠不出一個字來。



“那個……沒事我先去睡了?你也別太晚睡哦。”說著,Leontius準備關上門。



“等等!”Elef拉住了快要關上的門,然後緩慢地把字一個一個吐出來:“那個……我……愛……你……”



雖然聲音很小,但足夠在寂靜的走廊讓我們聽得一清二楚。



而Leontius當時的表情,就跟吞了一大堆生牛肉然後鬧肚子般的表情一模一樣。



我不知道跟Elef同房的Ido最後會不會因為衝動而被Elef暴打了一頓,但是我知道當時在房間裏我們到底笑得有多大聲多瘋狂。



沒辦法,Elef那個像是吃了黃連般的表情真是太經典,他哥哥的瞬間石化的表情也是。



不過歷史是會輪迴不斷的,當下一個回合的司令者變成了Elef之後,他瞬間變得意氣風發起來,他身上散發出來決意復仇的氣息濃烈得讓我不禁打了個冷戰。



指揮棒的尖端選出了命運之人,就是坐在我旁邊的Hiver。



仿佛抓到了什麼機會,Elef的臉上咧出大大的微笑。“老子的復仇要開始了!Hiver要大冒險還是真心話?”



稍微思考了一下,Hiver慎重地開了口:“還是大冒險吧。”



Elef露出了像Ido剛剛那樣的壞笑,然後伸手指著我。“吻他。”紫色之狼眨了眨眼,這樣說道:“別說你不想哦Hiver,願賭服輸呀。”他把剛剛Ido說的話又丟給了Hiver。



我的心突的跳漏了一拍,我從來沒想過連我自己也會中槍。果然剛剛不應該笑得那麼大聲嗎?報應還真是來得快。



我有點尷尬的看向Hiver,他也正在看著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看見Hiver的嘴邊隱沒了一絲笑容。



“失禮了。”說著,他伸手把我拉向他的身邊。



他的左手繞過了我的後頸,把我的頭托住,右手撥開了我臉旁的髮絲,撫過我的臉,指尖輕巧地停在了我的下顎。我能清楚的看見他那有點憂鬱的異色瞳,還能聞到他身上剛換的襯衫清新的氣味。



下意識地,我閉上了眼睛,不敢看他的臉。



唇上傳來冰涼柔軟的觸感,那有點像是雪花融在了唇邊,化成了水的感覺。伴隨著像是薄荷一般的香氣,掩埋了我的感官。Hiver的唇不用力,只是輕輕地在我的唇上點了一下,像是點水的蜻蜓一般,快速輕巧的。



儘管就只有這樣,我也能感覺到自己臉上的溫度在一瞬間飆升了不少。



“啊……Mar臉紅了!”



像是要加深我的尷尬,Ido在旁邊瞎起哄加了一句,我現在真想用湯匙在地上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



一群人一直玩到深夜,直到Hiver說他有點累了我才能跟他一起離場。自從Hiver一個輕輕的吻以後,我整場遊戲都顯得心不在焉的,心跳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停不下來。



也許是我太過神不守舍,我連Hiver停下來了也不知道,直直地撞上了他的背。



他站在走廊,沒有繼續前進,而是安靜地站著。氣氛瞬間變得安靜而尷尬,我不太敢詢問他為什麼不繼續走,而他似乎沒有說話的意思。



良久,他終於開口說了話:“那個……你討厭嗎?剛剛那個吻……”



原來他一直在在意我的感受。



我討厭嗎?其實我一直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而且從剛才開始我的腦袋就一片空白,我拿不出什麼反應來回應他。



但說真的,我不太討厭那種觸感。那種像是海水一樣冰涼,卻不是冷冽暴戾的感覺,我其實並不討厭。



忽然,Hiver抓住我的手,把我猛地向前拉。失去平衡的我,直接撞進了他的懷裏,他襯衫裏面的清新味道再一次包圍了我。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雙臂繞過了我的腰,托住了站不穩的我。



他的氣息在我耳邊吹著,癢癢的,把他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吹進了我的耳朵。



“Mar……我喜歡你。”



世界變得寂靜,我的腦袋再一次變得空白。



“Hi……”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像缺氧的魚兒一樣什麼也說不出來。



這算是告白嗎?還是只是Hiver一時興起開的玩笑?我猜不透。我就這樣直接呆愣在現場,沒有掙扎也沒有回應。對,我就是這樣呆呆地站著,任由他抱著。



“Mar……不要……拒絕我。”



他的話在我耳邊響起,有點像是夢囈。



一直以來我對Hiver的感情到底是什麼?在我的認識中似乎一直當他是朋友,但似乎比起普通朋友又多出了那麼一點點。



我沒有真正體會過愛是什麼,或者說,生長在這樣的年代,我早已經忘卻了愛到底是什麼。也許是因為這樣,我才會被別人說我像一具屍體,沒有真正對別人愛過。



但是Hiver的出現似乎改變了什麼,剛剛進入學校那個孤僻的我,也是在認識Hiver之後才有了明顯的變化。



因為他,認識了Elef,還有其他人。因為他,我的世界似乎變了。



Revo先生也說過:“Mar,你的旋律改變了。”



當時我不太懂,但現在似乎懂了那麼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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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勾住了Hiver的脖子,然後把唇貼上了他的唇。



+TBC+

【轉發點文2015】3.Meer三部曲(I)

*學園設定(連帶國民點題:泳裝夏日祭)

*這次絕對是甜文><

*會有第二集哦

*CP:主冬暗

*可能有點腦殘

*首次第一人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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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Märchen Von Friedhof,是一個高中生。



我就讀的學校叫Sound Horizon Royal College of Music,是一間專門培養音樂人才學校。我跟我名義上的妹妹,Eliza.Von.Lowding都是選擇了這一間學校,Eliza在初中部,我在高中部。



原因沒什麼特別的,只是因為我是家族裏面最不受器重的孩子,為了逃避家族那些煩擾的紛爭,我跟Eliza才選擇了这一間遠離家裡的學校。不知道幸運還是緣分,我的青梅竹马,那一個名叫Elisabeth.Von.Wetting的女孩在到了外國留學幾年後,也轉學到了這間學校。



說起這間學校,聽說校長其實是一位國王,有好好的國王不做卻迷戀上了音樂,甚至大言不慚地宣告天下說要以音樂打造他的國度,想想真的有點瘋狂。但我猜不到的是,他居然還是我的班主任!



當我在班上第一次見到我的班主任——Revo先生的時候,他看了我一眼,那張帶著墨鏡的臉扯出一個有點欠扁的笑容。他說:“你的身上有著一段很美麗的旋律。”



當時我還懷疑他的腦袋是不是寫歌寫壞了,沒想到第二天,他拿著一疊樂譜丟到我的面前,然後跟我說:“這是你在這間學校的第一份課業,學會這首歌。”



我有點驚訝地看著他,他只是眨了眨眼,什麼也沒說就走開了,留下茫然的我拿著厚厚的一疊樂譜站在鋼琴的面前。



但不得不承認,在聽過那一首歌之後,我衷心佩服起這一位校長的作曲才能,那首歌真的很好聽。我想,如果在另一個世界的話,他或許會成為一位擁有很多粉絲的作曲家也說不定……不,儘管是在這裡,他已經是一位很出色的作曲家了。



後來我去了交功課,在他的面前唱了一次這首歌。他像似滿意般點了點頭,然後問了我一個問題:“這首歌在說什麼?”他說這算是測驗。



我還從來沒聽說過這樣的測驗,不過我還是回答了這一個問題。用我自己對這首歌的感覺,還有歌詞的線索。我說:“這首歌……寫的是我吧。”



我看見了,我的班主任的臉上掛出了大大的笑容,他說我及格了。



“既然是你的歌,給它取個名字吧。”Revo校長托著腮,然後盯著我。



我看著歌詞跟曲譜思考了一下,回答道:“那就叫《光與暗的童話》吧。”



“不錯的名字。”他從我的手中取回了那一疊樂譜,然後在第一頁寫上了標題和作曲以及歌手。我的第一次測驗就莫名其妙地結束在這一首《光與暗的童話》裏了。



說起莫名其妙的,還有我的一群室友。



Hiver.Laurant,是我在這間學校交到的第一個朋友,也是跟我走的最接近的室友。我對他的第一印象是一個富有哲學味道的人,會有這種感覺不知道是因為他在看的書還是他那雙有點憂鬱的異色瞳。但他有時候挺笨手笨腳的,比如說會在走路的時候無緣無故絆倒自己的腳,然後他手上的鋼琴譜就會撒了一地。



他說他的名字的意思是“冬”,但卻不代表他對人很冷淡,至少對我他還蠻熱情的,雖然有時候熱情過頭了。他跟我都是主修鋼琴,所以他跟我都會一起上課,不過他兼修電吉他而我兼修樂團指揮,因此只有自己一個人在上課的時候,還是會很自然想起他那雙憂鬱的異色瞳。



也是這種笨笨的原因害我經常被班主任敲我的頭,然後說我上課不認真。



另一個室友叫Elef,聽他自己說,他還是一個落魄的希臘王子。我從來就沒辦法記住他那個發音詭異的希臘文名字,不過他本人沒有在意過這些細節,還說要是記不住就直接叫他Elef就可以了。因為他的紫色的眼瞳,他曾經被同學取過一個名字叫“紫眼之狼”。



挺帥的呢,比我那個叫“屍揮者”的外號帥多了。



Elef有個雙胞胎妹妹叫Misia,跟我們是同年級的。不過因為課程不一樣的,而且男女宿舍隔得很遠的關係,我們跟Misia見面的機會也不多。但是午休的時候,Elef常常會帶著他的古典木吉他偷偷溜去女生宿舍彈吉他給他的妹妹聽。他彈得一手好吉他。



但是我跟Hiver都有點受不了他的香蕉情結,同時我們都很質疑為什麼一個人能每天都吃香蕉而永遠不會膩,仿佛香蕉已經成為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那樣。



當然,在我的學園生活裏路過不止這麼一丁點人,還有很多像是長得太高經常進課室經常會撞到門框的Thanatos,比如Hiver那對唱歌很好聽的雙胞胎姐妹,比如兼任電臺主播的PicoMari,比如喜歡胸部的程度跟Elef喜歡香蕉一樣的Ido。



我們的故事,就是發生在這樣一個有點快樂的音樂高校生活之中。



+++



“好的同學們,在課堂的最後, 讓我們來聊聊一些讓你們興奮起來的事情吧。”



Revo先生放下粉筆,拍掉自己手粘到的的粉,轉身盯著快要悶到睡著的我們。下午的樂理課,被我們取名為“冥府的安眠曲”,那只是因為樂理課實在太無聊,卻又不得不上的原因。



似乎早就心中有數了,Revo先生從來不會在課堂上拍醒那些公然睡著的學生,他只會在測驗卷上淡定地給他們一個不及格而已。



有時候我覺得,Revo先生骨子裏,絕對暗藏著什麼黑暗元素,還有扭曲的復仇心。



同學們繼續昏昏沉沉的,似乎沒有聽見Revo先生剛剛說的話。他一邊搖頭晃腦喃著“哎呀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的……”一邊走到鋼琴前面,他的嘴角扬起了笑。



我和Hiver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捂起了耳朵。



“碰!”鋼琴發出咆哮的聲音,坐在我後面睡得正香的Orion跟Elef被強烈的音波一攻擊,頭碰的一聲撞到了書桌上,給Revo先生的鋼琴咆哮作出了完美的和音,然後完全清醒了。



始作俑者的手離開的鋼琴,戴著墨鏡的臉依舊掛著那一副欠抽的笑容:“早安啊,Elef、Orion。”



我回頭,向Elef跟Orion投去關愛的目光。常言道:不作死就不會死。



成功趕走班上的瞌睡蟲似乎讓Revo先生的心情很好,他滿臉笑容地看著我們,然後再度拍了拍手,所有人刷地一聲轉頭看著他。



“嘛……接下來的話題就是……今年的夏日祭的主題了。”



Revo先生說的沒錯,這的確是一個會讓學生感到很興奮的話題,教室裏面立刻炸開了鍋。學院的夏日祭是一個很特別的活動,每年來到5、6的時候,Revo先生總會舉辦一次音樂夏日祭,讓自己的學生在祭典中一展所長,以音樂交流。



某程度也算是一種考試吧,但卻比傳統的筆試來得好玩多了。而且每年的夏日祭,Revo先生都會把地點定在不同的國家,配搭不同的主題,大家都很自然把夏日祭當作是旅行的好機會了。



不知道今年的地點定在哪裡?我托著腮想著。



只見Revo先生掂起粉筆,刷刷刷地在黑板上寫上了幾隻大字——夏威夷與海平線。



討論聲比之前更大了,不難聽出大家語氣裏面的期待和雀躍。畢竟在夏天,陽光沙灘和海灣比起任何東西都更令人興奮了吧?



“海平線啊……不知道長什麼樣子?”



我還沒有見過真正的海,關於海的傳聞,都只是在Ido的口中聽回來的而已。他曾經有一段時間,在船上呆過很久,他說海中有很多很奇妙的傳說。



我眯起眼瞄向窗外,夏日的天空藍的發亮。



我想,我會很期待這次旅程的。



+++



第二天一大清早就被Hiver推出了宿舍的門口,原本還打算在休假多睡一會兒的我,打著呵欠被Hiver拉著跑遍了半個校園。他說我的黑眼圈好像更嚴重了,我反駁他這是理所當然的啊我都睡不好。



“那個……Mar……我好像迷路了。”



最後,當他在大杉樹下跟我說了這樣一句話的時候,我差點暈倒在地上。



大概是Hiver的兩個雙胞胎妹妹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情況,而且很有先見之明,總之原本約在校門口等的她們,最後很神奇地找到了我們身處的大杉樹下。



三個小小的身影,左藍右紫中間紅,沒想到Eliza這麼快就跟她們這對姐妹花交上了朋友了呢。



“真是愚蠢啊……居然在自己學校迷路了?”Eliza一上來就是一句吐槽,想必也是,我跟Hiver因為迷路所以遲到了呢,Eliza的心情因此有點差。



不管怎樣,最後我們還是順利出發了,今天是打算到城鎮去採購出遠門需要的東西的呢。這是我第一次去海邊,所以根本對要買些什麼完全沒主意。



倒是Elef很熱心地提供了一長條的購物清單,言下之意就是順便幫我買了吧。不過我瞞著他偷偷把香蕉一欄刪掉了,到時候回去就說忘了買就好。



我一邊在店裏看著各種商品,一邊瞄著清單,然後目光停留在了“泳衣”這一項。



沒記錯的話就在前面的區域轉左,三個小女孩早就跑去泳裝區找自己的心頭好了,而且還神神秘秘地不讓我們知道她們到底選了什麼款式。這算是女孩子的心思嗎?其實有點搞不懂。



“Mar我們也過去吧。”說著,Hiver就推著我走到了泳裝區去了。



左看看,右看看,我實在搞不懂為什麼泳裝要推出那麼多款式呢?單色不就好了嗎?曾經跟他們提過這樣的想法,Ido很順口就回答了我一句:“低能,你不懂,泳褲的選擇是一門高深的學問啊!”



的確,我是不太懂。



我饒有興趣的看著Hiver對著一列掛著的泳裝在深思的樣子,Ido曾經說過,泳褲的款式可以展現一個人的內心世界,我倒是很好奇,Hiver的內心世界到底是什麼?



忽然,他的眼睛閃過異樣的光芒,然後刷地手就從眾多泳褲中抽出了其中一條。



“Mar……你要穿這條嗎?”



說著,Hiver把手中的泳褲遞給了我。左藍右紫的異色泳褲,還帶著太陽月亮的圖案,店家品味真是獨特。等等……我好像想到了什麼……不會吧?



我把泳褲丟回他的臉上:“要穿你自己穿!”



我首次在Hiver的臉上看見了小貓受傷般的眼神。



在結賬的時候,我終究還是沒讓Hiver買下那一件左藍右紫的泳褲,我想穿著它走出去的話不被當成神經病才怪。我還是慎重地選擇了兩條直條紋的泳褲,我的是紅黑,Hiver的是深藍跟深紫,至少看起來正常多了。



不過在結賬的時候,三個少女盯著我們的笑容顯得有點詭異。



不管怎樣,需要的東西我們買齊了,接下來等待我們的,就是夏威夷的旅程了吧?



啊……能看見海呢……



+++



嗯?等等,我好像把Elef要的東西全忘了?管他呢反正他有個會幫他善後的哥哥。



+TBC+

【轉發點文2015】2.Specchio

*此乃Mirror的續集

*革命先生X陛下有

*鏡像陛下會出現

*陛下復活Play

*作者表示她好想念革命先生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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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先生,現在能做到這件事的就只有你了……”



“雖然委屈了你,但是國不可一日無君……”



“就當做是為了陛下,請不要讓這移動王國消失……”



“好的,小生知道了。”



+++



公元2013年,Sound Horizon Kingdom【榮光的移動王國】詔告天下,沉默三年以後,國王迴歸這個國度。在這一個地平線上,添上了一道新的光芒——The Story of Halloween and Night。



當國王的身影出現在城牆上,身後跟著追隨他至今的5位是似而非,還有新加入的名叫Night的新似是而非,萬民歡呼。



牆頭,Revo向國民揮了揮手,嘴唇勾出一個微笑。



沒有人留意到Ido並沒有出現,更沒有人注意到,另一位似是非也沒有出現在國王迴歸的典禮上。所有國民沉浸在陛下迴歸的喜悅之中,卻沒有人看見,這一位陛下的笑容帶著濃烈的悲傷。



+++



迴歸典禮完結以後。



革命回到了房間裏,摘下了臉上的墨鏡,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以Revo這個身份出現在國民的面前,至今已經三年有多。三年前,Revo被奇怪的鏡像詛咒,沉睡至今,而Ido在那之後就被近衛兵囚禁在東面的塔上,永不見天日。



冥王把陛下死去的消息封鎖了,只昭告天下說陛下身體欠安,可能有一段長時間沒辦法出現。



但終究紙包不住火,身為國君太久沒出現還是會惹起奇怪的留言。有些好事的吟遊詩人則在傳說,蒼天已死,國度已滅的消息。這些消息一度讓整個王國亂了套,雖然宮廷近衛兵早就出來澄清陛下安好,卻已經引起了國民的懷疑。



是Hiver跟Marz找到革命先生的,當時革命先生隱居在森林中,不問世事。儘管如此,關於陛下的消息還是不多不少傳進了他的耳中。他一點都不驚訝Hiver跟Marz會來找他,只是這個狸貓換太子的計畫,他真的覺得很瘋狂,瘋狂透了。



“可是小生不會作曲……”



他有想過拒絕。



“我跟Hiver都有繼承陛下的音樂技巧,我幫您。”



“革命先生,現在能做到這件事的就只有你了……”



“雖然委屈了你,但是國不可一日無君……”



“就當做是為了陛下,請不要讓這移動王國消失……”



不要讓這個移動王國消失……



也許是這一句話,讓革命毅然決定扛下這一個重擔,儘管史書對他的評價可能會是“謀朝篡位”,可能是“欺師滅祖”,但他不在意。



跟隨著Hiver跟Marz秘密回到了城堡,他摘下了眼鏡,換上了墨鏡;留長了自己的頭髮,然後弄成了泡麵卷。



總歸該有點適應期,他選擇在2012年的6月19日,他們兩人的共同生日這一天,宣佈成立了Linked Horizon聯合領國。他以Revo的身份,正式站在了國民們的面前。



雖然這樣的出場方式讓天下國民都有點驚訝了,但是國民們都習慣了國王喜歡玩小花樣的習性,對於新的領地,國民們似乎都樂此不疲。



新的樂章響起了,旋律再度充滿了這一個音之地平線之國。Revo陛下已死,國度已滅的騷動慢慢平息了。



沒人知道,其實新的曲子是繼承了陛下的吉他的Hiver寫出來的;沒有人知道,新的旋律是繼承了陛下的指揮才華的Marz編曲的;更沒有人知道,新的故事是由革命先生代筆寫的。



有時候夜深人靜,他看著鏡子裏的倒影,也會有些猶豫,站在這裡的究竟是Revo,還是革命先生。



但事已至此,他已經回不去了。就算被國民質疑“國王是不是改變了?”他也只能咬緊牙關繼續撐下去。披著Revo的外皮,然後替這位貪玩卻不負責任的國王繼續圓謊。



“小生終究只是您的影子啊……小生也會有想休息的一天呢……”



那一年的愚人節,他在王本宮的代更新裏面好好地嘲弄了自己一番,寫下了Revo找代筆的文章。之後像是累了一樣,他永遠關閉了王本宮,永遠停止了革命先生的本業。



“也許終有一天,會連這個小方格也不被需要了。”



在王本宮的代更新寫下這樣的話的時候,他莫名其妙覺得有種解脫了的感覺。然後頁面黑掉,他把他的過去埋葬在一個空白的頁面之中。



這句話他寫得很悲壯,像是一句遺言。



+++



革命在日誌裏面寫完最後一句話,然後蓋上了日誌的封面。就算有多忙,他還是改不了寫日誌的習慣。封面是一朵藍色的薔薇,這本日誌是不記得哪一年,Revo送他的生日禮物。



把日記收好,他把墨鏡戴回臉上,把近衛兵召喚過來了。



“放了Ido吧,三年了,也關夠了。”以Revo的語氣,他下達了這樣的命令,然後趁近衛兵轉身的一刻,他走出了房間的門口。



順著螺旋樓梯一直往下走去,就能到達陛下沉睡的地方。革命看著躺在棺材裏安穩睡著的臉,嘴角勾出一個苦澀的笑。



“陛下,睡夠啦,再不醒來太陽要曬屁股了。”



把墨鏡脫下來,然後放在了Revo的手心。革命先生掏出了黑框的眼鏡,戴在臉上。度數不對讓他有點暈眩,他扶著棺材的邊框,讓自己不至於摔下去。



鏡子裏出現了帶著面具的Revo的映像,有點模糊,但革命能感覺到對方的存在。



“是不是以小生作為交換,陛下就可以回來了?”他看著對方,對方的嘴角露出肯定的笑容。



“那好……”



革命閉上眼睛,把手貼上了鏡子中的Revo的掌心……



+++



忽然發現了這只是調虎離山的近衛兵急的滿頭大汗,卻發現陛下失了神地從樓梯上跑回到自己的房間。印象中陛下的衣服似乎有點不一樣了,但是他卻沒這個膽子去詢問。



他看著Revo沖進了自己的房間,有點粗暴地拉開了抽屜,翻出了那一本封面是蒼藍薔薇的日記本。



陛下一頁一頁地翻著,很仔細地把這本日記看到了最後一頁。



末了,近衛兵只聽見Revo陛下輕聲說了一句。



“革命先生你這個笨蛋。”



+++



公元2014年,似是而非的地平Line誕生。



有人說,這是國王為了連接某一個世界,所設下的一條鎖鏈(Link)。



+完+

【轉發點文2015】1.Mirror

*雙王鏡像梗

*陛下死亡Play

*靈感來自最近看過的都市傳說

*冥王貼心提示:鬼月到了都市傳說別亂試



Revo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異樣,他迅速離開了鏡子的旁邊。剛剛那一瞬間的違和感是怎麼回事?他擦掉額頭滲出的一滴冷汗,暗自心驚。



心跳依舊沒有平伏下來的跡象,他開始後悔當初會那麼衝動跟Ido打了賭。如果不是一時貪玩,也許Revo也不至於陷進現在的窘境。



衝動是魔鬼,這句話真的没有錯……



時間回朔到幾個月前,那是Marchen Concert的慶功宴會。那次的公演取得了空前的勝利,難得地,似是而非之人們齊聚一堂。



宴會中,Ido給Revo開了個小玩笑,他說打賭Revo不敢連續三十天對著鏡子的自己問“你是誰?”



這是一個有點可怕的都市傳說,Revo曾經聽過有人因為這個實驗而瘋掉的。平常的話這位國王肯定會機智地繞到另一個話題去,但是那天,也許是太高興了,也許是喝醉了,他一口接受了Ido這個挑戰。



那天之後,Revo忙碌得忘記了這個挑戰,而Ido也没想過要去提醒他,這個挑戰也就不了了之了。要不是最近Ido提起了這件事,它恐怕便會被丟棄在時間的洪流中,成為了被遺忘的事物。



“喂,陛下,你還記得Concert的時候打的賭嗎?”



Revo看着Ido那墨綠色的眼睛,不可置否地笑了笑。他的確是忘記了。



“你也是時候該履行你的諾言了,我親愛的陛下。”



於是在那之後,Revo正式開始了這個無聊卻顯得很詭異的打賭。



最後會不會因為這樣而出事?當時的Revo没有認真地思考過,只是覺得既然已經答應了,那麼就嘗試一下也無妨吧。



只是Revo那時忽略了,Ido那一抹狡黠的笑容。



剛開始的頭三天,Revo只是覺得這樣很有趣。應該沒有哪一個人會像他那樣,認真地看着鏡中的倒影,認真地問十句“Who are you?”



“你是誰?”像是一句神奇的咒語。在習慣了這樣的詢問之後,有時候Revo真的會產生了鏡像中的自已很陌生的錯覺。



“陛下,停止吧。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實驗來到第七天的時候,尸揮者一把拉住了Revo。



“只是Ido一個戲言而已,陛下您犯不着跟他認真。”



揮了揮手,Revo一口回絕了Marz的關心。



“君無戲言嘛。”他假意輕鬆地笑了笑。但他不知道他的笑容在Marz的眼中顯得特别虛弱。



今天是第十天。



Revo伸手撫上了鏡中的自己的臉,那一句本該冲口而出的問題卻遲遲説不出口。他緊盯着自己的鏡像,聲音緊得只剩下一聲嗚咽。



忽然,鏡中的倒影冲着他笑了笑,那是恍如殺人後的兇手行兇得逞般的得意笑容。但Revo肯定的是,他剛剛沒有笑。



“誰……?”整理了一下凌亂的思緒,他終於能用喉嚨發出零碎的音節。



鏡子的倒影笑得更開懷了,Revo隱約嘗到了血的味道。剎那間,鏡像扭曲了,鏡中的Revo,戴上了一具黃金雕花的意大利面具。



他的唇勾起讓人發寒的笑,然後動了。Revo讀着鏡像中的唇語,那是一句讓他摸不着頭腦的massage(信息)。



“連……接……到……了……”



“不……!”



恐懼一下子淹沒了他,他立刻離開了鏡子的旁邊,嘗試平伏亂跳不已的心。手心揑了一把冷汗,他有點不太敢再接近那一面鏡子。



深吸了幾口氣,Revo用冷水撥濕了臉,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他才走出房間。



轉角,迎面對上Thanatos驚訝的臉。



“陛下你……”



“嗯?怎麼了嗎?”



“您的臉出現了死相。”



Thanatos一句簡短的話讓Revo的心掉進了谷底,早上的詭異鏡像再度浮現在他的腦海中。如果說冥王的話是真的話,那麼説鏡像等同死亡的預兆也不為過。



“聽尸揮者説陛下最近在玩什麼奇怪的遊戲,吾王,您還是停止吧,沒人知道最後會發生什麼事,那只是Ido一個玩笑而已,您犯不着較真。”



冥王的勸告應該十分有說服力才對,Revo卻在這種時候任性起來了。



“嘛……沒關係的。”雖然語氣有點弱,但聽得出他話里的堅持。



他刻意忽略了,冥王一聲幽幽的嘆息。



那一天是大家最後一天見過Revo,之後再也没有人見過這一位國王。誰也没有任何頭緒,除了冥王會在夜裡看着星空中漸漸暗下去的雙子座嘆着氣。



與Ido打賭後的第三十天,似是而非們在城堡的地牢發現了永遠沉睡的Revo。那口撤滿黑色玫瑰花的棺材的旁邊,另一個Revo在鏡中詭異地笑着。



+完+